不過接下來,一連三天,方紹遠發現自己居然沒人問津,隻是每當他要出驿站則必然會被人攔住。
倒是秦岩中間曾經被帶出去好機會,隻是每次回來之後,神色就顯得極爲平靜,似乎并沒有發生什麽狀況。
方紹遠也曾試圖去和秦岩聊一聊,但是卻被一個人攔住了,而攔他的人正是那新任的驿丞都單楚明。
在嘗試一次之後,方紹遠便放棄了見到秦岩的希望,隻是他心中卻不由升起了一絲淡淡的疑慮。
這任太平他們總是去找秦岩,卻從不來見自己,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莫非他們覺得自己不好對付,而秦岩看上去更好拿捏,所以才想要從秦岩那裏尋找突破口。
不過說實話,雖然之前安撫過秦岩,也曾許諾一旦事情結束,若是秦岩再華光那裏混的不如意,也可以将其調至瑞河河神敖顯那裏,但是方紹遠對于秦岩到底能不能承受住任太平所帶來的壓力還真是吃不準。
現在三天過去了,自己又見不到這秦岩,到底該怎麽辦呢,要知道這一次的事情那就是紫薇大帝麾下的人内部的一個争奪,單憑武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如今隻能寄希望于這秦岩嘴巴嚴實一點,同時這龍湛傑能夠在背後擺平那鄭海,至少也要将淩渙然和陸之道之死的後遺症抹平。
這幾天一直待在屋子裏,又得不到什麽消息,方紹遠心中始終有些惴惴,于是他再次出門,不過這一次卻直接找上了那位驿丞單楚明。
“單驿丞,方某不請自來不會打擾你吧!”方紹遠笑眯眯地朝着單楚明說道。
那單楚明此時正站在驿站大門邊上,不過他似乎早已經察覺到方紹遠的到來,并沒有轉身,而是繼續朝着遠處看去,口中淡淡地回應道:“方城隍都已經來了,又何談打擾不打擾呢!有什麽事,方城隍但說無妨!”
對于單楚明的冷漠,方紹遠并不在意,他走到單楚明身旁,也順着他的方向看去,并沒有看出什麽特别之處。
“單驿丞,不知道方某還需要再次處待多久?”
單楚明瞥了一眼方紹遠冷冷地回道:“不知道!”
方紹遠早就知道單楚明不可能告知方紹遠答案,這麽問不過是爲了引出話題而已。
“呵呵,也是,方某倒是忘記了,單驿丞不過是五品驿丞罷了,那裏會清楚上頭的安排,倒是方某唐突了,還望單驿丞見諒!”
這話一出,方紹遠立馬就看見這單楚明的臉皮子微微抽動一下,心中不由一動,若是這單楚明真的就是出任這驿丞之職的話,肯定不會對自己的話如此在意。
見單楚明不吱聲,于是方紹遠繼續說道:“說起來,方某剛進天命城的時候,那可是遇見了那巡城大将軍,這位陸大将軍可是威武霸道之極啊,根本不顧當時關刑捕在場,硬是把在下給帶到了将軍府衙!”
“在府衙,在下就曾經質問過這陸将軍怎麽有膽子将緝捕司帶來的人都劫走了,難道不怕緝捕司的掌司大人怪罪嘛!”
“你知道這位陸大将軍怎麽說的嘛,陸某乃是都城隍大人的鐵杆心腹,誰敢怪罪!”
方紹遠看着單楚明,故意深深歎了一口氣道:“哎,同樣是在都城隍大人直屬管理之下,單驿丞,你和陸将軍相比可就差遠了!”
“你!”單楚明頓時神色一激動,怒目看向方紹遠,不過随即他神色一緩,口中淡淡地說道,“單某和陸将軍自然不能相提并論了,單某不過是區區五品驿丞罷了!方城隍真是說笑了!”
見确認了單楚明的身份絕對是任太平派來的,那麽方紹遠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而是朝着單楚明擺擺手道:“好了,方某先回去了,單驿丞咱們有空再聊!”
單楚明看着方紹遠離去的背影,心頭的怒火是壓抑不住,他和陸震同樣都是任太平的心腹,憑什麽陸震就能在天命城耀武揚威,而他則必須待在這個破驿站忍氣吞聲。
雖然單楚明心裏清楚,這方紹遠肯定是看出什麽來了,這是在故意氣他呢,但是單楚明就是眼不下這口氣。
很快,他便神色一定,急匆匆地離去了。
這個時候,方紹遠從暗處站了出來,他的臉上挂着一絲笑意,心道單楚明這一去,向來任太平應該就會繼續召見自己了,否則他兩個手下之間的矛盾可就要爆發了。
果然,第二天,陸震便出現了,看着方紹遠一臉嚴肅地說道:“方城隍,都城隍大人要見你,跟本神走吧!”
而在經過驿站大門的時候,陸震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單楚明陰陽怪氣地說道:“咦,這不是單驿丞嗎,好好幹,本将軍看好你喲!”
說着便哈哈一笑揚長而去,隻留下單楚明一臉鐵青地站在原地,咬牙切齒地死死地盯住陸震的身影。
這一次任太平召見方紹遠并不是在大殿之中,而是在一處偏殿,當方紹遠進去之後,裏面隻有任太平一人站在那裏。
陸震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說道:“回禀都城隍大人,方紹遠帶到!”
任太平一轉身,看了看方紹遠,對着陸震揮揮手道:“好,那你先下去吧!”
随着陸震出去之後,任太平便朝着方紹遠上下打量一番,随後開口道:“方城隍,你好厲害的手段啊,本座麾下兩員大将就因爲你幾句話的挑撥便鬧得不可開交!”
方紹遠那裏聽不出這任太平話語中怒意,所以他僅僅以默不作聲來回應。
“好,咱們先不說這些了,就先談談上次關于淩城隍的事情吧!你可知本座爲何再召見那秦岩好幾次之後才會來見你!”任太平就好似在和方紹遠拉家常一般輕聲問道。
方紹遠擡頭看着任太平,搖搖頭道:“小神不知,想必都城隍大人自由深意吧!”
“哈哈哈,方城隍啊方城隍,你這是揣着明白裝糊塗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本座就開見山了!”
任太平對于方紹遠有一種狗咬刺猬無從下嘴的感覺,最後隻能直上了。
“方城隍,那秦岩經過本座數次召見之後,你可知道他可是将什麽都說了,事實的經過并不是如你們之前所言那麽簡單。”
見方紹遠依舊無動于衷,一臉淡然,那任太平心中也是有些惱火,心道這方紹遠怎麽這麽難纏,看來必須要下點猛藥了。
于是任太平斷然暴喝道:“方紹遠!不要你以爲你不說話本座就不能把你怎麽着,告訴你,秦岩已經什麽都說了,本座勸你還是将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吧,到時候本座念你還是有些能力可以網開一面!否則,你将你謀害前任都城隍的罪名直接送上斬神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