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侯志德的警惕性并沒有因此而徹底喪失,當他發覺錢嵘竟然把他們領到了一處是分僻靜的地方,頓時身子一停。
他冷冷地看着錢嵘道:“錢道友,這裏侯某記得應該是靜修的地方,到這裏審問此人不太合适吧!”
錢嵘則神色微微一沉,他輕哼一聲道:“人是錢某擒獲的,錢嵘想在什麽地方審就在什麽地方審,别忘了,在這裏,錢某才是這裏的掌權人!你要是不樂意,完全可以不跟着來,沒人勉強你的!”
見錢嵘态度莫名的強硬起來,周身甚至還有法力環繞,不但侯志德神色一僵,就連他的兩個護衛也一臉警惕,身形一動擋在了他的前面。
錢嵘對此卻熟視無睹,繼續抓着方紹遠往前走去,他的這種态度令侯志德頓時神色極爲難堪。
不過看着錢嵘快速地步伐,侯志德突然輕笑起來,他看着左右用手一指錢嵘的背影道:“兩位,這姓錢的想要用這種辦法激怒我,讓我本在跟上去,這種手段實在是低劣了些,侯某是這種容易被激怒的人麽!哼,走,他越是這樣,就越表示那人口中肯定有什麽重要的信息,我們可不能被錢嵘簡單地氣跑了!他越是不想讓我跟上去,我偏偏越是要過去,我等要看看他能把我怎麽的!”
“侯城主,我們是不是緩一緩,和地方實在是有些太僻靜了,萬一這錢嵘起了歹心就不好辦了!”其中一個護衛不禁有些擔憂地看着侯志德說道。
另一個雖然沒開口,但是他臉上的表情也是表達了同樣的意思,就是讓侯志德三思而後行。
不過,侯志德卻不在意的擺擺手道:“兩位放心,侯某心中有數!那錢某人和侯某交過手,侯某那件至寶的威力向來兩位也見識過,那錢某人上次交手就是栽在侯某這件至寶下,前車之事,想來他不會忘記的!”
“再說了,雖然我和他之間有争鬥,不會還不至于打生打死,畢竟外面除了那章宗舫之外,可是還有另外七個家夥在虎視眈眈的,若是我們起了内讧,真是他們所想看到的,故而我和錢嵘之間的鬥争僅限于我們兩之間的私人恩怨。”
“我心中有數,錢嵘心中也有數,否則以他洞虛境的修爲,也不會真的就這麽處處忍讓與我!好了,不說了,咱們快跟上吧!瞧錢嵘這架勢,說不定還真抓了一個了不得的俘虜呢!”
這番話若是被錢嵘聽見了,少不得要伸手爲侯志德點贊,在沒遇見方紹遠之前,錢嵘之所以肯在很多情況下忍讓侯志德,确實很大程度是出于保存他們這一支的實力,畢竟兩個實力最強的人掐架,隻會讓其餘的七人甚至章宗舫撿了便宜,這可不是他願意看到的,否則以他洞虛境的修爲,憑着重傷爲代價絕對有把握将侯志德當場幹掉。
感受到了侯志德帶着兩名屬下跟了上來,錢嵘和方紹遠的臉上都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侯志德察覺到錢嵘帶和俘虜進入了一間屋子,于是便迅速跟了上去,輕輕一推,便隻身進入,隻是進入之後,他卻發現錢嵘并不在裏面。
雖然他的修爲要比錢嵘低一些,但是他自信在剛才那種情況下,他絕對不會感應錯的,這個時候他仔細地掃視了一下這四周,發現這間屋子并不大,一目了然,跟不可能藏得住人,那麽消失的錢嵘到底去哪裏了。
現在,侯志德是越發的想要找到錢嵘,因爲既然錢嵘費盡心機想要遮掩他的行蹤,那就越發的表明他所抓之人的重要性。
要知道,神秘人到現在都沒有出現,他們這幫人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不敢離開鐵樹獄,因爲鐵樹獄的出口永遠隻用一個,一旦出去了就會面臨地藏王菩薩的緻命打擊。
而神秘人則在當初保證隻要他們講整個鐵樹獄屬于地獄的勢力清掃幹淨,他變回出現帶他們安全的離開這裏。
說實話,單憑神秘人這麽說,錢嵘這些罪鬼或許會相信,但是像他這樣的鎮守陰神,尤其是還是做到了城主之位的高級陰神,自然不會輕易相信的。
但是,那神秘人曾經親自帶着他們自由穿行于十八層地獄之間,這就由不得他們不相信。
也正因爲此,他們這些困守于此的鎮守陰神才會答應錢嵘他們的拉攏做内應打開城門,直接舉城投降,這樣才會兵不刃血地輕松拿下鐵樹獄。
但是,神秘人在約好的時間一直都不出現,而那章宗舫又失蹤了,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虎視眈眈,所以他們貼别的迫切想要知道關于外界的信息。
而這一次,方紹遠這個外來人員被抓住了,自然會令侯志德十分的心動,按照他所預料的,若是其餘幾大勢力得知有外來人員在他們手中的話,肯定會過來搶奪的。
所以,侯志德想要将其掌握在自己手中,說不定還能和其他勢力做交易,從中謀取更大的利益。
正所謂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侯志德在經過一番仔細搜尋之後,還真被他發現了一絲一場的靈力波動。
追尋這靈力波動,他以自身的法力模拟出這種靈力波動,還真被打開一道暗門,直通地下。
看着這條暗門,侯志德臉上露一絲輕笑,他看着兩個屬下,最後開口道:“老陳,你在這裏守着,若是有什麽不妥之處,就下來,老張,你跟我先去,咱們見識一下這被錢嵘拼命掩藏的俘虜到底掌握了什麽這麽值得他大費周章的信息!”
這條地道不是很長,也就下去二十來米之後變到底了,而下面,侯志德發現這是一個百十平米的密室,而四周牆壁上則嵌着不少寶珠,散發着柔和的光芒。
而他的目标方紹遠則渾身無力的靠着牆壁癱坐在地上,至于錢嵘則用一種警惕地目光看着他。
“你不是不肯來的嘛,怎麽找上門來了?”錢嵘仿佛對于侯志德能夠找到這裏一點都不奇怪,但是他的神色之間依舊顯得有些憤怒。
對于錢嵘的心情,侯志德能夠理解,畢竟任誰被一個修爲比自己第的人逼上這種份上,都不會有什麽好心情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