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紹遠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将破神針給煉化掉,就是因爲一旦消除了破神針上侯志德的心神烙印,侯志德必然會受傷。
而這種心神之傷和一般的傷不一樣,區别很明顯,這樣的話,那就表示侯志德失去了破神針,而錢嵘則開始煉化破神針。
一個洞虛境的錢嵘不可怕,但是一個掌握了破神針的錢嵘就十分可怕,哪怕錢嵘隻是初步煉化,也絕非一般的洞虛可以比拟。
若是費房知道錢嵘煉化了破神針,沒準就沒有膽子再找錢嵘的麻煩了,那麽方紹遠的計劃就算是失敗了。
此時,在聽了方紹遠的計劃之後,侯志德也才明白爲何方紹遠僅僅鎮壓了他的破神針,卻始終沒有動它,不是沒能力,而是暫時不願意動。
見侯志德已經清楚了計劃,方紹遠便放他回去了,同時已經被渡化的馮侖自然也要跟着回去。
侯志德知道,自己身邊從此要多了一個監視者,而且還是費房身邊地位及高的一個,他的一舉一動都不會如之前那麽自由了。
随後,沒有幾天的功夫,費房所在秘境的通道被打開了,不過出來的僅僅是一個面容嚴峻,身材高大的男子。
方紹遠心中微微一動,他看着身邊的錢嵘問道:“此人是誰?”
錢嵘則雙目一凝說道:“回禀尊者,此人正是費房!”
看着費房迅速的隐匿身形消失之後,方紹遠這才和錢嵘現身形,他神色有些古怪地看着錢嵘道:“你的修爲有那麽弱嗎,他居然敢獨身一人前去找你麻煩?”
而錢嵘見狀,則有些尴尬地解釋道:“回禀尊者,其實其實我們八個領頭的人當初還得到那神秘人一件品質上佳的養魂瓶,按照那神秘人所言,即便整個鐵樹獄的陰神都能裝入這養魂瓶中!所以。。。。。。”
錢嵘雖然沒有再說下去,不過方紹遠卻明白這費房肯定是将他的麾下的力量全部安置在養魂瓶中,隻要到了地頭直接放出來便可以開打了。
難怪當初他在錢嵘那裏發現他藏身之處看上去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大,居然能夠安置那麽多的陰神,尤其是數量極多的低階陰神,根本沒看到,原來都在錢嵘的那件養魂瓶中。
也是,當初渡化那十萬元嬰的時候,沒見錢嵘隻用了那麽一小會的功夫就召集來了,想必也是直接從養魂瓶中召喚出來的。
而且在他們出來的時候,被方紹遠渡化的陰神都進入了九幽葫之中,故而整個山谷除了方紹遠和錢嵘外就空蕩蕩的一片了,當時,方紹遠還以爲這秘境之中錢嵘所待的山谷乃是核心地帶,周邊還有很大的地盤安置低階陰神。
不過,突然,方紹遠意識到一個問題,他看向了錢嵘道:“那個神秘人給你們這可以裝盛整個鐵樹獄陰神的養魂瓶,莫非是想讓你們離開鐵樹獄的時候,将所有的陰神罪鬼都帶出去,他不會是想把鐵樹獄給搬空吧?”
錢嵘則臉上顯露出一絲茫然,他頓了頓說道;“其實,當初我們對于這個養魂瓶并不在意,但是後來發生了章宗舫失蹤的事情,我們之間又出現了矛盾,大家又各自知道一處秘境,這才想起這養魂瓶,将手下的低階陰神全都裝入其中。現在想來,說不定這一切都在那神秘人預料之中,否則他也不會無緣無故給我們這個超大容量的養魂瓶!”
錢嵘将自己知道的和猜測地說了出來,而方紹遠聽了之後,心中卻是更加肯定這神秘人似乎就是想要利用這錢嵘他們八個人将曾哥鐵樹獄的所有陰神通通送出去。
那麽,這神秘人到底爲什麽要做這麽做呢,要知道外界可是有地藏王菩薩鎮守,其實那麽容易做到的。
突然,方紹遠腦中一下子冒出一個念頭好似流星一般閃過,隻是在想抓住的時候卻又仿佛腦子裏一片淩亂,再也想不起來。
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之後,方紹遠決定先把這個事情放下,他現在要做的事情還是先将費房給擊敗,将他的手下搶過來。
方紹遠并沒有尾随費房,費房身邊有他安插的卧底,關于費房的行蹤他了如指掌,二來,他也擔心這費房萬一有什麽手段被他察覺到有人暗中跟着就不太好了,反正都是知道費房的目的地,所以方紹遠直接朝着錢嵘掌握的秘境入口處飛去。
先一步進入秘境之後,方紹遠做出了相應的布置之後,便暗中隐藏起來,暫時令錢榮出現應對。
此時,費房按照侯志德指引,已經來到了錢嵘所在的秘境入口,他仔細地看了看四周,這才放出侯志德。
侯志德從養魂瓶中一出來,便一臉謹慎地看了看周圍,随後對着費房道:“費老大,沒錯就是這裏!”
“恩,好,那麽你就打開秘境吧!”費房對着侯志德點點頭,沉聲說道。
其實侯志德已經将打開秘境入口的咒語交給了費房,但是費房顯然也僅僅是表面上信任他,暗中依舊有防備,所以才會令他去打開入口,就是擔心他在入口處設置什麽陷阱之類的。
雖然心知肚明,不過侯志德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他開始念動咒語,手中比劃着繁瑣的指訣,很快一道光門閃現出來。
随後,侯志德看着費房道:“費老大,咱們進去?”
費房一臉嚴肅地看了看這道光門,他想了想,突然又召出了一個人來,正是馮侖。
“你們兩一去進去,若是有什麽情況也好相互有個照應!”
對于費房的命令,馮侖和侯志德相互對視一眼,同時應聲道:“遵命!”
說完,二人便一腳踏入了光門之中。
過了一會之後,侯志德還有馮侖有冒了出來,隻是此時的侯志德臉色極差,好似受到什麽傷害。
“怎麽回事兒,莫非裏面除了狀況?”費房不禁神色微變問道。
馮侖則連連擺手道:“不清楚,剛進入沒一會兒,侯兄便好似受到重擊一般,故而我倆直接退了回來!”
看到費房注視着自己,侯志德一臉苦笑道:“費老大,我留在破神針上的烙印就在剛才被清除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