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寒螭去頂缸這個想法在方紹遠的腦子裏一隻沒有停歇過,畢竟這寒螭确實非同凡響,嘴皮子厲害,可是實力同樣驚人,連續擋住了兩道天雷,而且看樣子似乎還沒什麽太大的損傷,這讓方紹遠忍不住瞥向他。
感受到方紹遠的滿懷惡意的眼神,寒螭的小身體頓時猛地一哆嗦,他擡起頭義正言辭地對着方紹遠叫道:“喂喂喂,小子,被得寸進尺啊,老祖我可不是吃素的,再拿老祖我頂缸,老祖我可就不客氣了。”
可能是覺得自己的言語還不夠有威脅性,寒螭接着扭動身軀比劃了一下道:“大不了,大不了一拍兩散,老祖我可是有骨氣的人!”
不過,他越是這麽說,方紹遠越是看向他的眼神充滿熱切,這寒螭的話根本不能當真,他若是真有骨氣的,早就做出決斷了,哪裏還會在這裏叽叽歪歪就是不行動呢。
“記住,小子若是再逼迫老子坐不願意做的事情,老子真的會和你同歸于盡的!說到做到!”說完,這條寒螭幹脆直接重新隐入了長槍之中。
聽着這寒螭色厲内荏的話,方紹遠無語的笑了笑,随後重新正色地看着不斷地湧動的劫雲。
因爲有了這寒螭的意外出現,方紹遠順利的煉化了第五道天雷,他可以感覺得到五雷正法的修行正在快速的增長着。
單手一拍,瞬間又冒出了五件法寶,這次打劫了數個宗門的寶庫,方紹遠撈了不少寶貝,雖然大都不入靈寶範疇,但是當做一次性的法寶使用還是不錯的。
這些法寶現在這個時候不用,恐怕到了後面幾乎就沒有使用的可能了,因爲它們根本不可能再對最後幾波天劫造成任何損耗。
故而,此時,方紹遠也不吝啬,直接五件五件的拿出來消耗。
“呸!”一個黑漆漆的人從一個巨大的坑洞中慢慢爬了出來,渾身上下電光閃耀,吐出口中的泥土,整個人也就雙眼睜開之時那一點眼白是白色的。
深吸一口氣,方紹遠渾身一震,一股強悍的氣息油然而生:“第六波結束了,還剩下散播,這才是重頭戲啊!”
“咦,小子,沒有老祖的幫助,那就變成這幅德行啦,還這是好笑!啊哈哈哈!”寒螭不知道什麽時候冒了出來,對着方紹遠一個勁兒嘲諷地笑着。
“呵呵,笑吧,可勁兒地笑吧,待會就怕你沒機會在這麽自由的大笑了!”方紹遠微微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道。
“什麽意思,你想要幹什麽,老祖我什麽都沒有說,什麽都沒有看見!”寒螭迅速重新鑽回了長槍之中。
方紹遠甚至不由自主的抖一抖,畢竟此時他體内的天雷還在肆虐,這第六波的威力還真是給力,方紹遠使出了渾身的解數,順便搭上了上百件法寶,這才勉強過關。
即便如此,若是在最後一刻他使出了破神幽冥劍,恐怕現在他已經倒在那裏不能動彈了。
全力催動地陰山河陣提供靈力,修補損傷,同時破神幽冥劍不再收回去,而是就這麽靜靜地掌握在手中。
沒有法力的加持,破神幽冥劍顯得極爲袖珍,比一般的鋼針大不了多少。
“咦,好特别的氣息啊,既有先天靈寶的氣息,似乎還夾雜着一絲後天氣息,喂小子,你手中的到底是什麽玩意兒啊?”耐不住寂寞的寒螭居然又跑了出來,等着細小的雙目看着方紹遠的右手問道。
雖然現在形勢危急,不過方紹遠緊繃的神經也需要放松一下,這個寒螭既然出聲了,方紹遠也沒打算制止。
“喏,這是我的一件法寶!”方紹遠攤開掌心淡淡地說道。
“下品先天靈寶的身子,後天劍元的核心,還有融寶訣,小子,沒看出來啊,你居然還有這一手啊!”
看着寒螭從破神幽冥劍之中鑽了出來,并且一語道破玄機,方紹遠心中頓時一陣駭然,不經過他這個主人的允許居然就可以這麽堂而皇之在自己的法寶之中進進出出,并且還看穿了法寶的實質,這寒螭也太過詭異了。
看着目瞪口呆的方紹遠,寒螭大爲得意,他搖頭晃腦地趴在破神幽冥劍上,嘿嘿一笑道:“小子,是不是被老祖我的見識吓到了,告訴你,老祖的本事大着呢,豈是你這種黃口小兒可以想象的!你若是乖乖地給老祖我磕幾個響頭,老祖或許一高興傳你幾招,必然讓你受用終身!”
看着剛剛一副高人模樣瞬間崩塌的寒螭,滿嘴的大放厥詞,方紹遠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實在不清楚這個奇葩到底怎麽會有如此見底,或者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喂,我說你到底是什麽來曆啊,既然小幽說你不是寒螭,那你必然不是,還有你怎麽能随意進出我的法寶呢,莫非這是你的特殊能力?”方紹遠不禁問道。
“嗯,你什麽意思!”寒螭突然跳了起來,一臉緊張地看着方紹遠,仿佛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被方紹遠看穿了。
或許是察覺到自己的失态,寒螭再次放松身體,軟軟地趴在破神幽冥劍上,面露一絲享受之色,一副懶洋洋地模樣說道:“小子,年紀輕輕的,莫要學随意打探穿側别人私密這種事情,這樣不好,不好!”
“要知道,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反而越不安全!爲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就不要随意揣測老祖我了!”
方紹遠見狀,沒有說什麽,而是輕指一彈,将寒螭彈飛出去,随後收起了破神幽冥劍。
“幹什麽小子,也忒沒禮貌了,老祖我躺在那把劍上有什麽關系!”寒螭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即邊彈起來一下子飛到了方紹遠面前指着方紹遠的鼻子叫嚣道。
“劍是我的,我不願給你躺着,所以隻好請你離開!”方紹遠一副理所當然的神色說道。
“還要,和人說話不要指着人,很沒禮貌的!”
“好啊,居然敢這麽欺負老祖,老祖,我,我。”寒螭急的直跳腳,但是卻又拿方紹遠無可奈何。
最後,他隻能舔着臉上前道:“這樣吧,老祖我傳授你一些秘訣,你讓老祖我在你那把劍上多待一會兒,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