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然注意到了方紹遠的神色,他悄然問道:“方道友,莫非你認識這幾個人?”
方紹遠搖搖頭道:“不算認識,隻是曾經在平安客棧見過一面,對了,計道友對可知道這些人的身份?”
看了看六個打得不可開交的家夥,計然皺了皺眉頭道:“那老道雖然我不認識,但是看其服飾應該是開元宗的長老,至于那大和尚我沒什麽印象!”
“那四個臉上有血紋的家夥是什麽來頭?”方紹遠最爲關心的這就是那四個看起來有些詭異的家夥。
計然臉色微沉地說道:“那四個人應該是血紋一族的,傳聞這一組的臉上皆有血紋,紋路顔色越深,越複雜,表示其修爲越高,在族中的地位越高!”
“這一族的人最擅長咒術,出手詭秘,一般而言沒有那個勢力願意招惹他們,就是不知道這開元宗的這幫人怎麽會惹上這幾個煞星了!”
咒術,方紹遠一聽,頓時雙目一凝,而計然則瞧在了眼中,好似随口一問道:“怎麽,方道友對着血紋一族的人有興趣?”
擺擺手道:“興趣談不上,隻是看着有些好奇罷了!”方紹遠淡淡地說道。
“大和尚,你一路上對我們四人緊追不舍,将我們幾個逼得東躲西藏的!不錯,你的修爲是高,而且還克制我們幾個,但是這裏可不是外界,既然你一頭闖了進來,那就算你自己找死了!”血紋一族的領陰沉着臉說道。
“阿彌陀佛,你們這一路上爲了修煉邪法屠殺無辜凡人,貧僧自然要出手制止,隻可惜幾番出手即被你們所脫逃,今日既然再次遇見,貧僧自然不能罷手!”大和尚一臉平和地說道。
“哈哈哈,大和尚,你不會以爲我們把你引入這血澤之中時吃飽了沒事幹嘛,這裏可是血澤,對于你的金剛神通有極大的壓制作用!在外界,我們不是你的對手,根本無法攻破你的防禦,但是在這裏就不一樣了!”
“這裏可是血澤,四周有上古強者的血氣的侵蝕,你的金剛神通施展不了多久的,一旦沒了神通的保護,我必然取你鮮血,到時候定叫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面對血紋一族的領惡狠狠的叫嚣,大和尚沒有反駁,他清楚,這裏的環境确實對他有極大的壓制作用,隻是他身爲佛門弟子,渡世救人乃是其終身追求的目标,故而他才會明知道血澤極爲危險,他卻依舊一頭紮了進來,就是爲了盡自己的一份力量,将這四個人降服。
隻是,大和尚有些低估血澤對他的壓制作用,這裏已經深入其中,血氣之中的腐蝕之力極強,原本在外界幾乎可以算是無限使用的金剛神通,在這裏也就是僅僅能夠維持一炷香的時間,如今金光暗淡,顯然所剩時間不多了。
“大師,你離去吧,他們現在還上不了你,隻要你走,他們追不上你的,隻是出去之後還望帶貧道向我開元宗報個信,就說貧道益訣子有負宗門之脫,帶弟子出門試煉确鑿血紋一族截殺,還望宗門能夠爲我們報仇!”
老道突然大吼一聲,一口寶劍寒光四射,竟然一舉将三個元神境的血紋一族的人逼退,同時法力強轉之下,竟然一道丈長的劍氣直奔血紋一族的領而去,同時身形緊随劍氣,顯然對打算将和尚替換下來,然後以一人之力将血紋一族的四人都攔截住,好爲和尚脫身赢取時間。
以老道合體境的修爲,若是一門心思拖住血紋一族的四人的話,短時間内也不是做不到,隻是他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和尚的金身居然在這個關頭消失了。
盡管益訣子突然爆出來的劍氣搞得血紋一族的四人雞飛狗跳,但是當他們見到和尚金身的消失,頓時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配合那一道道血紋,顯得詭異至極。
“阿彌陀佛,看來今日貧僧和道兄皆要葬身于此了,這或許是就是天意吧!”大和尚一臉平靜地說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麽貧道便和大師一起,咱們即便是死也要令這四個家夥陪葬!”
說着,老大渾身氣息一漲,竟然好似充氣的球一般不斷地膨脹起來,這一幕出現之後,和尚頓時笑了,一宣佛号,頓時也驟然膨脹起來。
這四個血紋一族的人見狀,頓時暗道不好,他們知道這是自爆的節奏啊,看來兩個一僧一道是真的的不想活了,居然想要和他們同歸于盡。
“兩人,生命如此可貴,又何必輕易言死呢!還是先坐下來好好休息一下巴!”突然,一道柔和的聲音在幾人耳中響起,随後,老道還有和尚原本好似膨脹的大球身軀居然如同被人刺破一樣,瞬間癟了一回去。
二人隻覺得自己體内的元嬰和舍利子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禁封了,随後二人臉色大駭地跌坐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多謝閣下出手相助,我等日後再報!”說着,那血紋一族的領便要作勢就走。
“等一下,我同意你們離開了嗎?”那聲音依舊十分柔和,但是這一次聽在那四人耳中卻好似晴天霹靂一般,頓時震得他們身形一滞,就這麽僵在了原地。
好一會兒之後,那血紋一族的領才勉強能夠動彈,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和尚和道士身邊站着兩個年輕人,其中一個氣息深淵似海,另一個居然也令其看不透深淺,心中不由十分駭然。
要知道,在修行界,以貌取人是十分容易吃虧的,或許一個白蒼蒼的老者确實修爲精深,畢竟年紀越長,修爲越身後,但是往往有些看似年輕的人,千萬不能小瞧,因爲或許他們天縱之才,修爲進展度極快,故而容貌一隻保持在年輕時候的狀态,這種人是最不能惹的。
要知道,老道和大和尚可是合體境,能夠瞬間制止他們自爆,即便是普通的洞虛境也無法做到,莫非,他眼前的這兩個看似的年輕的家夥,就是這種田天縱之才,别看他們顯得嫩,或許年紀已經很大了,修爲之深厚令其無法想象,血紋一族的領心中不由揣測道。
“兩位前輩,不知道還有什麽事情需要我等去做的,請盡管吩咐!”
“你是血紋一族的?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啊?”方紹遠雙眼微微一眯道。
“在下侖幕,想不到前輩居然也知道鄙族之名,莫非前輩和鄙族長老有舊嗎?”侖幕畢恭畢敬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