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師兄,你想我自從小比結束之後就一直待在這裏,從來沒有外出過,又怎麽可能知道唐順的下落!”方紹遠淡淡地說道。,: 。
而窦淵一聽這話,頓時眼皮子一耷拉,顯得有些失望,但是随即轉念一想,方紹遠說的也對,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唐順的下落。
除非唐順和方紹遠勾結起來,但是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否則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窦淵失望得準備離去的時候,卻聽見方紹遠不知道怎麽的輕聲念叨了一句話:“最不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也不知道這句話到底對不對?”
窦淵在口中反複地念叨了幾句之後,眼前頓時一亮,原本緊皺的眉頭也瞬間散開了,很快他就一臉喜‘色’地朝着方紹遠深深地看了一眼道:“方師弟,多謝指點了!”
方紹遠卻一臉茫然地說道:“啊?窦師兄你謝我什麽,我難道說了什麽嘛,剛才我什麽也沒說啊!”
窦淵則輕笑一聲道:“對對對,方師弟,剛才你确實什麽都沒說,是我聽錯了,行了我去辦正事了!你且在此在好好療傷吧!”
窦淵是個聰明人,自然知曉剛才方紹遠無緣無故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所以窦淵走了,方紹遠笑了。
其實原本方紹遠不打算這麽讓唐順出來的,隻是對方不肯消停,還搞出了釜底‘抽’薪之計,所以方紹遠隻能将計就計,幹脆如他們的心願将唐順的蹤迹顯‘露’出來。
現在,方紹遠就想看看到底會蹦出那些人來想要将唐順‘弄’到手。
“啓禀崔執事,執法堂那邊公孫執事已經親自帶隊朝着唐順所住的院子趕去!”
崔執事正在雷城之中拼命搜尋唐順下落的時候,突然收到這樣的信息,臉上頓時有些疑‘惑’。
其實,執法堂雖然戒律森嚴,很難安‘插’人進去,但是崔執事還是費盡心思,收買了一個弟子,隻是平日了不敢随便用他,深怕被察覺到。
如今到了關鍵時刻,終究還是啓用了,但是還是強調了非重要消息不要輕易和他聯系,如今既然這個暗線将這個消息放出來,那麽就證明此消息是千真萬确的,更何況還是公孫執事親自帶隊。
隻是,崔執事納悶的是,這執法堂興師動衆地與唐順所住的院子幹什麽,那裏之前他就親自檢查過了,根本沒有唐順的蹤迹。
不過,崔執事也是老江湖了,很快神‘色’一動,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頓時二話不說,立馬召集人手直奔唐順住處。
同時,崔執事還将這條消息立馬送至了自己的尊上那裏,畢竟終于有了确切的消息,那得趕緊上報,更何況執法堂是公孫執事親自帶隊,崔執事還真擔心搞不過公孫絕。
有時候啊,這消息就跟漲了翅膀一般,一下子就傳開了,沒過多久,很多有心人就知曉了唐順出現在了他所在院子之中。
甚至就連五雷院的院主莊步凡那裏都已經知曉了,而蘇正也親自到了那裏和莊步凡好好地溝通了一番,說動了莊步凡親自出手拿下唐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仙都雷火院的裴院主竟然冒了出來。
“哈哈哈,莊兄,老朋友來看你了,也不知道出來迎接一下啊!”
聽到裴院主的人未至,聲先到,莊步凡眉頭微皺,随即臉上就洋溢出了熱情的笑容:“哈哈哈,原來是裴院主啊,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
此時,一道雄壯的身影走了進來,一身氣息外洩,頓時‘激’起房中一陣旋風,而一旁的蘇正則根本站不穩腳跟,身形忍不住往後倒退。
莊步凡心中有些不悅,不過這裴院主地位何其相當,他也不好多說什麽,隻是輕輕一伸手,一股柔和的氣息四散開來,瞬間中和了那股霸道的氣息,順便對着蘇正注入一股力量助其穩住身形。
“哎呀,莊院主,這幾天你們五雷院是真的熱鬧的很啊,搞得全城總動員,大家都在‘私’下商讨你老莊又在搞什麽把戲了!”裴院主一進‘門’便大馬金刀地這麽一坐,随後一臉随意地說道。
莊步凡則心頭一突,先是對蘇正說道:“還不速速見過裴院主!”
蘇正見狀,立馬乖乖上前,恭恭敬敬地一禮:“弟子蘇正見過裴院主!”
裴院主則瞥了一眼蘇正,笑着說道:“蘇正啊,上次你敗給了裴季,聽說如今這段時間你一直閉關苦修,希望能夠一雪前恥,所以啊,這次打比我可是和期待你和裴季的再次‘交’鋒啊!”
蘇正内心一陣不爽,但是面對大羅金仙的裴院主,他隻能忍住,随後一臉平靜地回道:“自然不會令裴院主失望的!”
說着,蘇正便轉身對着莊步凡一禮道:“莊院主,弟子先行告退了!”
待蘇正離開之後,莊步凡頓時冷着一張臉道:“裴東來,說吧,這次來想要幹什麽!不會就是爲了來看熱鬧的吧!”
裴院主嘿嘿一笑道:“你我如今都到了這個年紀這個地位了,有什麽熱鬧可湊的,再說了小輩的事情還是‘交’給小輩們去處理,我啊今天來,就是找你下棋的!”
“下棋?”莊步凡看着眼嘻嘻的裴東來,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說白了就是攔着他不讓他出面拿下唐順。
被這麽裴東來這麽一堵上‘門’,莊步凡便知道自己今日是不用想出這個‘門’了,原本還有些不爽的他,隻能咽下這口氣,拿出了棋盤和裴東來在棋局上較上勁了。
“方師弟,你在這裏還好吧!”
看到蘇正竟然出現在自己的院子裏,方紹遠頓時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哈哈,原來是蘇師兄,來快坐下!”
後面跟着執法堂的弟子看見蘇正進來之後,朝着方紹遠點點緻意,随即關上院‘門’。
“蘇師兄,你怎麽回來這裏的?”方紹遠不禁有些奇道。
蘇正則臉‘色’有些焦急地說道:“方紹遠,你在這裏面恐怕還不清楚,那唐順出現了!”
方紹遠不動神‘色’之間,眉頭一挑道:“哦,是嗎,這是好事兒啊,隻要抓住唐順,便一切真相大白了!”
蘇正則一副幹着急的模樣:“哎呦喂,我的方師弟呀,虧你現在還坐得住,如今執法堂的公孫執事和執事堂的崔執事兩人爲了唐順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