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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變化怎如此神速了?”牧雲見到秦峰驚人的變化既驚奇又激動,“難道說,我的以食化氣竟有如此之神效?”
“姑娘,你怎麽就不醒呢?這該如何是好!這神仙草據說有起死回生之功效,應該不會死吧?”秦峰将蒙面女子的頭搖了半天她愣是不醒,一時不知所措。他歪着頭想了半天,又探了探姑娘的呼吸均勻,最後決定将姑娘背到一客棧再說。于是他撿起姑娘散落的鬥笠及木傘,背着她來到了一個客棧裏。
他身無分文,好在在姑娘的包袱裏搜出了一錠銀子,這才要了一間上好的客房。他将女子放于床上,令夥計取來清水,拿着毛巾,擦拭掉女子嘴角的血迹。此情此景,他突然感覺如此熟悉。
“是了,三個月以前,晴兒好像也這番爲我擦拭了。也不知這個丫頭現在怎麽樣了,還有虎兒、勇哥,他們沒有見到我也不知有沒有想我。我那個師傅,也不知有沒有人給他送飯。”陡然間,千番思緒湧堵胸口,他心裏滿不是滋味。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秦峰點燃一根蠟燭,借着微弱的燭光,癡癡地望着這個秀美絕倫的姑娘。爹爹總希望我找一個漂亮的媳婦,也不知這個姑娘有對象沒?等她醒來,一定要打探一番。
秦峰胡思亂想着這些事,不覺肚子有些餓了,正當他準備讓夥計送來一些吃的時候,響起了敲門聲。秦峰打開門一看,居然是牧雲,他手裏捧着一碗熱氣騰騰的砂鍋,雖不知做的是什麽菜肴,但聞起來濃香誘人,讓人垂涎欲滴。
“餓了吧?來,趁熱吃!”此時的牧雲與之前完全判若兩人,少了冷漠的嚴峻,多了些關切地溫暖,這讓秦峰還有些不習慣,居然讓一個神仙親自爲自己下廚,古往今來,自己隻怕是第一人吧?
牧雲将砂鍋放在桌上,取出一副銀筷,擱于碗沿,秦峰聞着這誘人的香味,肚子早就餓得呱呱叫了,他拿起筷子正欲狂吃一頓,待筷子分明已經夾到了一聲成色黃亮的肉塊時,卻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了,你不是餓了麽?怎麽就不吃了?”牧雲對秦峰的舉動大爲好奇。
“也不知這位姑娘何時才能醒來。”秦峰一想到這位姑娘到現在仍未醒,頓感食意全完。
“放心,吃了神仙草,死不了。用不了多久自然就會醒來,你放心好了。”牧雲輕描淡寫地說道,“你快吃,嘗嘗如何?”
“我知道你有能力将她弄醒,對不對?”秦峰故意笑着問道,那樣子分明再說:“你要我吃,得先救醒她再說。”秦峰已經揣透了牧雲的内心,再厲害的廚師,總得找一個會評價他,懂得享受美食的食客方能顯示出自己手段的高明。
“哎呀,小事,隻要你把這碗肉靈芝給吃了,我就幫你把她弄醒,不過,你可别後悔?”
“後悔?有什麽好後悔的?”秦峰不解地問道。
“嘿嘿,你以爲我看不出?凡人都有七情六欲,看到這如花似玉的美人兒,難道你不心動?她若醒不來,你正好可以做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胡說,我豈是那種下流之人!”秦峰将桌子一拍,露出一種極爲不齒的表情。
“嘿!”牧雲眯縫着眼注視着秦峰,臉上寫滿了兩個字:虛僞。
“你看什麽?”秦牧被其盯得愈發心虛。
“哈哈——”牧雲忽然笑了起來。
“呵呵,俗話說,人不風流枉少年,其實下流一回也是可以的是吧?”秦峰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露出一臉****的表情。
“瞧你那****的表情?快吃吧,吃了臨戰之前正好可以大補一下!”牧雲催促道。
他實在是搞不明白這家夥爲什麽放着好端端地神仙不做,偏偏下凡來伺候自己?不過,他做的美食實在是難以抵擋,在牧雲的百般勸說下,秦峰拿起筷子,一陣狼吞虎咽起來。
好一頓風攪殘雲,秦峰拿起砂鍋直到把最後一口湯喝盡仍覺意猶未盡,他恨不得要把整個砂鍋給吞下肚去這才感到滿足。他放下筷子,撫了撫自己隆起的肚皮,打了一個飽嗝,向牧去豎起了大拇指,稱贊道:“這味道,是杠杠的!”
“嘿,那我就不打擾你風流快活了。”牧雲聽到秦峰這番評價後,如同一個高興壞了的頑皮小孩,喜滋滋地走出了屋外。
吃完這一頓美味後,秦峰感覺精神大振,白天搏鬥後的疲憊一掃而空,體内真氣鼓蕩。秦峰将這些真氣順着打開的氣穴作一番調理,然後将其存儲在氣門裏待日後再用。他回過頭來,望着蒙面女子那張吹彈可破的臉,一時竟有些心慌意亂。
“他叫我趁這位姑娘在未醒之際做一些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想到這裏,秦峰的腦海裏頓時出現了一對****身體的男女在一起****的畫面,他的臉頰頓時發燙。在這種強大的欲望下,他開始一步步走向床沿。
“這到底妥不妥了,要是姑娘醒來知道我對她行了一些禽獸之事,她要是抱着生米煮成熟飯,事已至此認命随我的态度也好。但萬一想不開,化作烈女,豈不害了一條性命?”每向前一步,秦峰的腦海正是萬念奔騰,無比糾結。但不管怎麽樣,他還是來到了床沿。也不知牧雲這家夥做的到底是什麽,秦峰隻感全身燥熱無比。
“管他的,先上了再說!”秦峰終于下定決心,在無比熾熱的欲念下,他一狠心,一跺腳,一脫衣衫,再然後,一柄冰冷的劍突然抵在了他的喉頭。
“姑娘,姑娘,你别誤會——”秦峰怎麽也不會想到在此關鍵時刻,那姑娘突然醒來,眼疾手快,操起那柄利劍就抵在了自己的喉頭。
“誤會?呵!我若再晚醒一刻,隻怕早就被你給蹂躏了!”姑娘的眼中閃着一股殺氣,這讓秦峰那顆躁動不安的心瞬間結冰。
“我隻是,我隻是怕你冷,所以想脫下這件外衣給你披上!”秦峰找了一個勉強能說得過去的理由,在内心祈禱着姑娘能放過自己。
姑娘遲疑了一下,并沒有立即動手。秦峰見這一托辭果然有效,于是關切地問道:“這神仙草果然有效,它硬是将姑娘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你沒事吧?”
“那神仙草呢?”姑娘冷冷問道。
“在我懷中。”
“拿出來。”
“好,姑娘千萬不要沖動,沖動是魔鬼。”秦峰穩定着女子的情緒,将最後一株神仙草從懷中取了出來。
“不是有三株嗎?怎麽隻剩一株了?”
“姑娘命在旦夕,我大膽給姑娘食用了一株,姑娘這才活命。”
蒙面女子想想确有這麽一回事,随即想到此人用嘴喂食自己服藥的畫面,臉上立刻飛上一抹紅雲。她又問道:“那另外一株呢?”
“那時候情況危急,我鬥他們三人不過,服食了一棵神仙草,借着神仙之力,這才将他們給打跑,你我才能保全性命。”秦峰拼命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了。”姑娘頓時點了點頭。
“那勞煩姑娘把寶劍收回?”秦峰笑着說道。
“收回?”女子亦笑了笑,“不知是誰說待我醒來之後可以要你的命了?”
“有這回事嗎?”秦峰仔細想想确實有這麽一回事,于是說道:“但那也是事出有因嘛。”
“我不管事出有因還是事出有果,說出去的話就得兌現,怎麽樣?後悔了吧?你是自己動手呢?還是要本姑娘親自動手?”
“絕不後悔!”秦峰搖了搖頭,“不錯,我當時确實說過待我救活姑娘之後再将姑娘請罪,既然這樣,那我還是自己了斷,以還姑娘清白。”說罷,他從女子手中接過寶劍,揮劍就要吻向自己的脖子,同時心中暗道:“快說呀,住手,快說住手呀!”秦峰這一劍看似淩厲,實則揮得極慢。從眼前到脖口不過短短兩尺距離,他硬是花了半柱香的時間才用寶劍走完。
直到鋒利的刃口貼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也沒聽到姑娘将“住手”兩個字喊出,于是将劍扔于地上,失望地說道:“唉,真沒意思!你這個人不但不通情理,而且還無情無義。”
“我就是這樣的人,你又能怎麽樣?哼,你們男人都是騙子,說出去的話從來不算數!”
“就算是我騙你,我也是爲你好,如果我不騙你服下神草,你現在哪有力氣舉劍殺我?你說我們男人都是騙子,那除了我之外還有誰騙過你?要不這樣,我這條命你先留着,讓我替你殺了那個騙你的人替你出出氣好不好?那個人,騙你騙得好苦嗎?”
“他沒有騙我,隻是騙我姐姐騙得好苦。”女子說到這裏,眼淚居然撲簌而下。
“你别哭嘛,有話好好說。”秦峰見女子哭了起來,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他忽然想起什麽,于是問道:“我聽那三人說,好像有一位女孩潛入某個官府要行刺一位達官貴人,敢問那人,可否正是姑娘的姐姐?”
“嗯。”女子點了點頭。
“想必這個人正是該死之人!”秦峰心想隻要與她站在同一立場上,指不定就能拉近幾分關系。
“十分該死,我姐姐爲其相思斷腸,不遠千裏前來尋他,他居然摟着别的女人在那裏花天酒地!今生不得做夫妻,便下黃泉做鴛鴦。我姐姐絕望之下,欲與其拼命,不料被其府内三位高手所打傷。”女子咬着銀牙,恨不得要将此人千刀萬剮。
“原來是這樣了。”秦峰總算搞清楚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道:“你不惜重金欲買得這三株神仙草,可是爲了救你姐姐。”
“是啊,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女子露出一副十分難過的表情。
“救人要緊,我們還是趕緊去看看你姐姐吧?”一番交談下來,秦峰自認爲已和姑娘親近了幾分,于是建議道。
“那好吧,你這條命先記着,你若是能幫我姐姐尋得大仇,我就饒你不死。也不知姐姐現在怎麽樣了,我們走吧。”蒙面女子不禁又擔憂起來。
“嘿,秦峰啊秦峰,短短幾天之内我都欠别人兩條命啦,我再投胎兩世才能還清,你也是倒了大黴了。這管怎麽說,這姑娘雖然嘴巴厲害了點,畢竟沒向自己下手。指不定哪日被我的誠心所感動,一不小心就融化了她那顆冷冰的心。”抱着這個美好的念頭,秦峰無限歡欣地随女子奔馳在了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