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聲響,一團白煙冒氣,混合着肉香味兒的氣息朝着我們這邊飄散了過來。
顔厝發出了一聲歇斯底裏的慘叫,疼的渾身都在發抖。
走到這裏,看到顔厝如此凄慘的模樣,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傻眼了。
尼瑪!顔厝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一切都是因爲我們而起,要不是因爲我們,顔厝絕對不會落得這般下場。
看到活着的顔厝被人吃肉,心中的怒火頓時燃燒了起來,同時心中充滿了無盡的自責。
顔厝被割掉了一塊肉,疼的發瘋了一般的慘叫,慘嚎道:“你們殺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的……我求求你們了……”
“想死,哪裏會這麽容易?你若不老實交代,我們就這樣天天割你的肉吃,一直割到你隻剩下骨架爲止,看你還怎麽嘴硬!”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認識他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顔厝苦苦哀求道。
“你不認識他們,爲什麽張領主和他帶着的人都被殺了,而你卻好端端的活着?實話告訴你,就憑這一點,你就活不成!”那光頭壯漢說着,便朝着顔厝身上再次用烙鐵摁了上去。
我現在心中有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就因爲張領主等人都死了,而顔厝還活着,便要處以這樣的刑罰,這種折磨人的手段簡直聞所未聞,吃别人的肉,還要讓别人眼睜睜的看着。
或許他們從來都沒有将顔厝當做是人吧。
在同一時刻,所有人都傻愣愣的站在那裏,誰也不再往前走一步。
“特麽的快點走!”皮鞭再次朝着我們身上抽打了過來,火辣辣的疼,但是所有了都好像是失去了痛覺,隻是目不轉睛的看向了顔厝。
被我們這邊的動靜所吸引,顔厝轉過了頭來,臉上都是幹涸的血迹,雙眸之中滿滿的都是絕望,可是當他看到被五花大綁的我們之後,先是震驚,然後那絕望的神色就更加濃郁了起來。
“你……你們怎麽也被帶到了這裏……你們怎麽也被帶到了這裏……”顔厝不可思議的看着我們,那絕望的眼淚滾滾而落。
一開始,顔厝肯定以爲能夠讓我們活下來,他的犧牲是值得的,對我們能夠将他救出去還抱有那麽一絲幻想,但是此時此刻,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因爲我們也被一關道總舵的人給帶到了這個地方,這個像是煉獄一般的存在。
“走!”
正在我們發愣的時候,走在前面的高祖爺低沉的說了一聲,帶頭朝着深處的地牢走了過去。
我們收回了心神,壓抑着心中無窮的憤怒,隻好也繼續往前走去。
在我走向前的時候,我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顔厝,沉聲說道:“你要好好活着,一定要活下來,相信我們!”
說完這句話,我便轉頭繼續往前走去。
顔厝依舊哀嚎不止,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我剛才說的話。
懷着一顆沉重無比的心,衆人被那些身穿綠色長袍的人帶到了甬道最深處的一間地牢之中,這地牢應該是給特殊犯人準備的吧,十分寬敞。
被帶進去之後,我朝着四周看了一眼,但見這地牢之中的牆上镌刻着一些古怪的符文,我一進去,便覺得腦子開始變的不怎麽清醒起來。
我想這符文應該是限制人修爲的吧,要不然也不會如此。
地牢的四面牆壁之上挂着很多鐵鏈子,在對面的一面上前挂着足有上百種刑具,鐵錘、彎刀、鐵鏟、鐵鉗……便是各種大大小小的刀具便有幾十種,看的我心中發寒。
然而,越是如此,我心中想要覆滅一關道總舵的決心就越堅決。
一關道就是一個邪惡無比的存在,他本不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除了這些布置之外,這屋子裏還有兩個光着膀子的光頭壯漢。
我們被帶進來之後,那兩個光頭壯漢便跟那孔統領行了一禮。
孔統領看向了那兩人,淡淡的說道:“這些人是前些天從城外來的,今天好不容易才捉住,他們就交給你們兩個了,最好是能從他們嘴裏問出點兒什麽,問不出來,你們就等着吃苦頭吧。”
“孔統領放心便是,凡是送到這地牢之中的,就沒有不開口的,我們兄弟倆做了這麽多年活兒,這手藝錯不了。”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道。
“把他們都吊起來吧。”孔統領點了點頭,指揮着那些身穿綠袍的光頭道。
很快,我們便被他們拉着,一個個全都懸空挂在了牆上,手腳分别被鐵鏈鎖住,曾現出一個“大”字型,在四面牆上一字排開。
“好好伺候他們,問出話來,盡快跟我彙報。你們小心一點兒,這些人修爲很強,别把人放跑了。”孔統領說着,掃了我們一眼,便轉身帶着那些身穿紫袍的家夥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孔統領放心,我們一定會伺候好他們的。”那兩個光着膀子的壯漢直接将孔統領他們送了出去,一臉谄媚的模樣。
随後,他們關上了牢門,重新折返了回來。
這兩個家夥臉上的笑容頓時便消失不見了,那個一臉橫肉的家夥挨個掃了我們一眼,臉上的肌肉抖動了兩下,陰沉沉的笑道:“諸位,既然來到了這裏,你們就别藏着掖着了,說說吧,你們是從哪裏來,來這大荒城究竟想要做什麽?老實交代,少吃點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