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歡顔猛然一僵,心髒都停了。
夏天的尾巴,她本就穿的少,及膝的連衣裙,腿上雖然有絲襪,他也是長褲,肌膚上并沒有直接的接觸,可這樣若有似無的相貼,反倒是更加讓她無法抵抗了。
隔他最近的那一塊都開始癢癢癢,她攥了下拳頭才勉強忍住沒去撓呢。
本來是打算挪開自己的腿。
可是這樣的行爲就好像自己很……嫌棄厲擎訣一樣,實在不夠尊重。
尤其他還那樣自然,分明就是不經意的舉動,像是在對待一個老朋友,在她面前惬意又放松,這樣的對待,她如果真挪開的話,反倒是不識好歹了。
于是,她就隻能僵着坐在那裏,一動也沒有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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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看起來倒是很平靜,跟之前沒什麽區别,隻可惜,她僵硬的肢體語言,分明彰顯了她的拘謹,厲擎訣甚至可以輕易的看出她的緊張。
恩,他滿意了,心底很腹黑的表示了爽勁,他面無表情的看着沈歡顔:“喝什麽?咖啡?”
“嗯?”沒料到厲擎訣今天竟然态度如此好,這是在招待她呢?
她都楞了,等厲擎訣眼神壓了過來,她這才回神:“哦,随、随意啦!”
不要随意不要随意不要随意啦,至少不要咖啡。
嗯,果汁行不行?
咖啡聞着香喝着苦,像我這種骨子裏的小市民,根本品味不來。
以前沈玉他們學老外每天早晨一壺研磨咖啡,在飯桌上裝腔做調時,她隻配合了兩天,之後就回歸豆漿油條,經典的中式早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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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什麽也沒說,臉上擺出一副“我很好伺候什麽都能接受”的随意模樣,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瞅着厲擎訣,一切都随他決定吧。
厲擎訣也沒再問,視線淡淡從她臉上劃過,似乎閃了一下?
太快,沈歡顔下一秒就捕捉不到了,甚至以爲是自己眼花了。
因爲他将雙腿微微折起,站起來,走進了廚房。
那般颀長挺拔的身軀,氣勢真的格外強大,一離開簡直就像是移開了一座大山,沈歡顔的心髒都解除了負荷。
危險解除……
沈歡顔狠狠的呼出一口氣來。
呼,總算是不靠的那麽近了,否則再繼續下去,她可真怕自己會扛不住呢。
到時候做出些什麽不合時宜的瘋癫小舉動,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給他捏死的!
她這條小命才剛撿回來沒多久,珍惜着呢,才不要死,才不要!!
沈歡顔心裏有個小人一直在蹦跶,各種叽喳,一直持續到幾分鍾之後。
厲擎訣回來了。
将一個馬克杯放在了沈歡顔的面前。
并沒有撲鼻的咖啡香,沈歡顔低頭一看。
“诶?”
擡眸,她很驚訝的看着厲擎訣。
竟然是……巧克力奶。
“你……”
“怎麽?”厲擎訣微微挑眉,一臉你有意見的表情。
又狂又傲又酷的,沈歡顔哭笑不得:“我隻是覺得很驚訝而已,沒别的意見。厲先生你這個家夥啊,還真是……”拽!
“家夥?”
厲擎訣表示還挺有趣的,從來沒有人給他用這樣的詞。
沈歡顔輕聲的笑:“那現在有啦,也算是我給你的第一次體驗吧?”
“女孩子要矜持。”
别一開口就這麽沒羞沒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