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導就更滿意了,從來嚴肅的面孔上,難得的浮現了一絲笑。
捋了捋胡須,他望着沈歡顔的眼神都帶上了些許喜愛。
就連向來硬邦邦的語氣都溫和了不少:“小沈啊,你不必如此嚴肅,别緊張,我隻是想說,希望你好好的發揮你的長處,珍惜你的才華,長此下去,我打包票,你一定會紅的。”
聽,從沈歡顔變成了小沈,雖然隻不過是一個稱呼,可這其中的差别,傻子都知道!
大家聽在耳中,各種反應在心裏。
雖然臉上都還堆着笑,好似每一個都很善意,可實際上,私下裏不知道該怎麽黑暗心理!
甚至有幾個都聚在一起開始嘀咕了——
“聽見了嗎,徐副導剛才竟然喊她小沈了!可真親熱呢!”
“可不是麽,我在劇組這麽久,還從來都沒見副導對誰如此親近過,就連對着導演,他都是連名帶姓喊的。”
“豈止是稱呼而已,你們剛才沒看到嗎,徐副導就連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呢!要不是我事先知情,都要誤以爲,沈歡顔是他的親戚!”
“唉沒辦法,誰讓人家背後是厲先生呢,有他爲她撐腰,哪怕是徐副導,都是要刮目相看三分的。”
“别胡說了,徐副導可不是那樣的人,而且不是都說他後台特别硬麽,家裏還有人在中,央呢!”
“不是吧?真如此硬的後台,他怎麽會隻是做副導演?他甘心屈居于别人領導之下?”
“誰知道呢,或許是瞎傳的,我也隻不過是聽說。”
“也不一定,畢竟李導對他的态度擺在那裏,我跟着李導也好幾年了,什麽時候見過他如此尊重旁人意見的時候?有好幾幕戲甚至都是徐副導直接拍闆的呢,李導一個字也沒說,太不尋常。”
“唉,真是琢磨不透啊……”
搖頭晃腦的,其中一位實在覺得這裏面的水太深,還是少讨論爲妙。
而且相比而言,她還是對沈歡顔更感興趣!
這不,眼珠子一轉,就湊過去對她們嘀咕:“诶,你們說,怎麽李導突然就把沈歡顔的戲份改了?之前不是說跳探戈的嗎?”
“具體我也不清楚,隻知道啊,是厲先生身邊的人來找了導演,不知道說了點什麽,然後戲份就改了。”
“是呢,我也看到了,好像是厲先生身邊那個叫什麽阿齊的?他可算的上是厲先生的代言人了,他說的話一般都是厲先生的意思。他去親自找的李導麽,而且手裏還拿了沈歡顔的戲服,喏,就是她剛才舞蹈時穿的那一件!”
“我天!我還一直都在納悶呢,我管服裝的,怎麽從來沒見過這件衣服啊!還以爲是導演臨時租來的呢。”
“切,租來的能有那麽好嗎?你不覺得那衣服特别上檔次,一看就很貴啊!”
“厲先生提供的,能不上檔次麽?不過到底是爲什麽啊,厲先生臨時要沈歡顔改戲?”
“不會是因爲……”
“什麽?因爲什麽,你倒是快說啊!”
“你别急,我也隻不過是猜測而已,不會是……有舞伴的緣故吧?”
“舞伴?”
“是啊,男的嘛!探戈是雙人舞,當然需要男舞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