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想的,竟然突然去問高成陽——
“聽說你們橙文化背後是那什麽姓厲的啊?”
“是厲總,不是什麽姓厲的。”
“是姓厲麽,那就是勞什子姓厲的!”
都說姓厲的有多厲害,權勢滔天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喬邵可不當回事!
他很早就去國外了,心都玩野了,膽子也玩大了,也沒遇過什麽事,還真不覺得怕。
因此,口氣越發糟糕了,甚至還帶着點尖酸:“聽說那勞什子姓厲的很有錢啊,我以前還不以爲然,今晚見識了一番之後,這才敢相信了,能把公司例行聚餐地點都設在禦皇,花錢如流水的地方,這麽多張嘴呢,随便一吃估計都是上萬,這要是沒錢,還真不敢來!”
全場靜悄悄的。
沒有一個人回話,高成陽臉上的笑更是僵住了,進退兩難。
不怪大家,實在是還從來沒遇到過敢如此說嘴厲總的人,大家沒經驗,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應對才好,當然也是怕說多錯多,萬一傳到了厲總耳朵裏,多不好。
二則是因爲實在不想多招惹了這喬家瘋狗,被他咬住可絕對狂犬針都不頂用!!
望着喬邵的眼神都帶着不屑和鄙棄,沒有人開口,喬邵得意了,還以爲是自己震住了場子呢。
這不,越發不知收斂了,刻薄如斯——“隻是我想不通啊,不過是聚個餐而已,還都是内部人員,連個客人都沒請,至于來如此上檔次的地方麽?那姓厲的是不是傻啊?還是腦子有毛病啊?錢多的沒處花了是不是,就這樣随便亂扔的?就這樣的水平還厲氏的掌權人呢?還有臉叫什麽厲總……”
“啪”的一聲,将喬邵話打斷。
是沈歡顔。
她突然将筷子放下,往桌子上一拍,聲音不輕不重,但是足以讓空氣凝滞一秒。
喬邵楞了一下。
很奇怪沈歡顔的态度。
“怎麽回事?我又沒說你,你在這裏急個什麽勁?!”
不不不,之前說她,那樣明顯的針對,她都是連表情都沒變一下,冰疙瘩似的,怎麽現在卻……?
“喲,這是戳中你心窩子了?怎麽的,沈大美人這是看上那勞什子厲總了?”
陰陽怪氣的語調,參雜着一股連喬邵自己都不知道的酸:“瞧把你急的,我不過說他幾句,又沒怎麽樣,而且人也沒在場,你再護着他他也看不見啊,何必做這種無用功呢,假不假啊!”
“啧啧,連看小爺一眼都不樂意,還以爲你多清高呢,搞半天也隻不過是個下賤貨色,看到人有幾個錢,就恨不得整個貼……”
“喬邵,你說話最好有點分寸!”沈歡顔還沒如何,安娜先繃不住了。
她實在沒辦法忍了,好好一開心樂呵的夜晚,結果被這人渣攪和成這樣!!
“我們不說話隻不過是息事甯人罷了,想着你怎麽也應該适可而止了,你倒是還來勁了?”
“喲,這是又來一厲總護衛隊成員啊?我當你們橙文化多牛氣呢,原來也不過是一群下賤坯子!指不定都是睡那勞什子厲先……”
“瘋狗,你還有完沒完?!”
沈歡顔不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