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少主，您怎麽會突然對這方面感興趣？”

“她。”

——隻此一個字，足矣。

辰漠是聰明人，自然一點就透。

隻是讓他震驚的，是厲擎訣對她所付出的情感。

不過一個字，雲淡若風輕般的感覺，少主甚至連表情都沒有，可不知道爲什麽，他就是能感覺到有一種很——鄭重的意味在其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甚至就連空氣，似乎都沁染上了一抹情深？

辰漠爲自己這樣的錯覺而失笑，忍不住就在心底對自己搖了搖頭，緊接着就又回到了話題：“少主您的意思是說，沈小姐經曆過換腦手術？難道說，她之所以頭疼，就是因爲換腦手術的後遺症？”

“恩。”

“那我可真的要見見她了！換腦手術，這是什麽樣的牛人才能真正成功的？是不是現在最頂尖的腦科學者薩雷……”

“停。”

厲擎訣微微蹙眉：“我找你來可不是爲了方便你研究。”

“額我不會研究，隻不過是一時太過興奮了，畢竟如果這事情是真的的話，那她身上所發生的一切，爲她做這手術的人……都太值得去深究了。”

“你也說如果是真的。”厲擎訣神色特别淡，語氣也很淡。

辰漠乍然愣住，定定看着他，終于，他從激動中恢複。

“是了，如果，如果是真的！是我一時太過激動，竟然都沒有去深度思考這手術背後的一切，确實，這樣的手術難度系數何其之大，怎麽可能是說成功就成功的？更何況，做完這個手術的人，後遺症并發症都會極其多，沒個三五年根本不可能恢複，也不知道沈小姐是什麽時候做的，至今幾年了？我看她的狀态非常好，除了頭有點疼之外，也沒别的什麽地方不對勁，這恢複的也太好了一點！這一點非常值得去研……”

“半年。”

“什麽，才半年？”

辰漠驚了！

少主的話他當然是深信不疑的，卻也就是因爲這樣，他剛才還因爲有可能能親眼見證換腦手術成功案例而狂喜的心情，立刻就跌落谷底。

同時也恢複了理智冷靜和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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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抽一口煙，他低着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才擡頭，重新看向厲擎訣：“少主，别怪我說句實話啊，半年時間别說恢複到沈小姐那樣良好的狀況，就是恢複正常，都不太可能。”

“雖說這樣的手術很逆天，但做成功的幾率不是沒有，世界上有天賦又有才華的人更是超出想象，我相信一定會有人能成功的，隻是……”

“直說就是。”

“隻是再厲害的人，這手術的難度系數擺在那裏，時間其實變成了客觀因素，就像我剛才說的，每個三五年别說正常生活，就是恢複都不容易，這就更不可能說半年之内就恢複了正常人的生活了，我看沈小姐她不僅能夠很正常的生活，甚至還可以去外出，坐車坐飛機，熬夜拍戲……她的一切都特别正常，隻除了偶爾的頭痛，這才是最不正常的，所以，少主……”

“說。”

“我懷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