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
厲聲一斥,厲擎訣的臉黑得像鍋底。
看也不看沈歡顔,他帶着滿身的殺氣,直指左唯。
隔着距離左唯都覺得自己要被他用眼神殺死了!
左唯臉色瞬間慘白一片,手腳冰涼,他也跟着結結巴巴解釋:“厲、厲總……我隻是……隻是……”
厲擎訣一字一頓厲聲道:“隻是什麽?”
沈歡顔頭皮發麻。
她從沒遇到這種狀況,心裏也是發慌的,卻又不得不努力鎮定:“厲……親愛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左唯遇到了一些事情,是來找我幫忙的。你、你開門聲音太大,吓到我們了,他估計以爲是出什麽危險了,這才抱住了我,我……”
厲擎訣壓根不聽,特别冷的笑一聲:“既然沒有做虧心事,爲什麽會害怕被吓到?”
沈歡顔咬住下唇,特别的懊惱。
怎麽就造成了這種局面呢?
耷拉着個腦袋,沈歡顔悶悶的想,應該怎麽過這一關呢?
左唯那邊則是臉色一變再變。
他是來尋求幫助而不是制造麻煩的,不過是下意識的想護住她而已,結果被厲總看到,這樣子,真的是滿身都是嘴也說不清了啊!
這麽一來,今天算是什麽也沒達到,反而惹得厲擎訣不喜,說不定還會連累沈歡顔被懲罰。
畢竟像厲擎訣這樣的男人,隻不過因爲自己來見她一面就禍天禍地的,把他折騰了個隻剩半口氣,他是絕對不可能容忍自己的戀人在外面搞三搞四。
可是自己剛才竟然抱了她……
哦天!!
現在更是有理說不清了。
左唯真的是快後悔死了,更爲自己這倒黴催的屎運而惱火,總之心裏是酸澀苦辣各種滋味兒都有。
不過他到底是男人,又因爲搞偵探工作搞習慣了,臨場反應還算迅速,就這麽一會兒,就已經整理好了神态,硬是對着厲擎訣擠出一個微笑:“厲總,事情就是橙……沈歡顔說的那樣。我和她是朋友,所以我這次遇到了一些事情,走到了這裏,記得這裏是沈歡顔的餐廳,就進來坐坐。結果提起了我的一些事,我忍不住就有些失态了。”
“是嗎?”
厲擎訣明擺着是不信的。
如鷹一般的視線掃過兩個人,十足的冰冷。
饒是沈歡顔,都忍不住打個寒顫。
相愛這麽久,她是真的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對着她很明顯都毫不留情啊!
她确實慌了。
當然,她同時又有點冤枉。
自己本來就什麽也沒做,居然被誤會成這樣。
她腦裏心裏,這麽多年來都隻有一個厲擎訣,爲了他真的是任何雄性生物都離的幾米開外,要多本分就有多本分,可他卻不信任她,竟然還流露出那種抓……奸一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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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唯見事态不妙,随即又裝起面具淡淡道:“既然厲總來找沈歡顔,想必是有事。我這個外人就不在這裏添亂啦,厲總您忙,我這就告辭了。”
說完他重新戴上帽子眼鏡與口罩,施施然然的走了,看着好像特别輕松惬意。
最後他甚至還不忘關好那扇飽受摧殘的房門,給厲擎訣和沈歡顔兩個人獨處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