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問的簡直無力。
說來說去,她們商量的再好都沒用,最終決定權還在厲總那啊!
那個霸道成性寵妻如命的男人!
“哎,可不是……”
說到厲擎訣,别說安娜,就連沈歡顔都惆怅了。
有個寵她的男人是很棒,可他寵的有點太霸道了,也是一種煩惱呢!
-
沈歡顔送走安娜,在院子裏散了會兒步。
厲宅比銅牆鐵壁都更嚴密,記者狗仔是不可能靠近的,所以在這裏她特别安全。
整個人都是惬意的。
沈歡顔一邊吹着風一邊想着安娜說的話。
她說得十分對,曝光率一定要持久,中斷時間太長,記性再好的人也記不起你。
自己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好不容易能配得上他一點了,可不能在這種時候中斷!
所以,工作她是一定要開始接的。
-
“她打算去工作,我怎麽不知道?”
厲擎訣奪過辰漠手中的關于沈歡顔病情的記錄本,看了一眼,停頓在她還不能拆石膏那一行,眉頭猝然蹙起,特别冷硬的說:“不行,她現在不能出去工作。”
難得看到他吃癟,辰漠好心情的勾起嘴角道:“她不告訴你,說明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沒有你想象的那麽重要呗。”
原本以爲這句話能看到少主的傷心,結果卻換來殺氣騰騰的一眼,辰漠特别識趣的住了嘴,聳聳肩,目送厲擎訣一陣風似的殺了回去。
-
厲宅,沈歡顔正在房間裏收拾東西,一隻手不方便,以至于她慢騰騰的像隻蝸牛。
厲擎訣一回家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更加堅定了他不允許她現在出去工作的決心了!
一隻手接過她手中的衣服,很随意的往地上一扔,厲擎訣站到沈歡顔面前,将她拉到床上坐下,蹙眉道:“别任性了,你現在的狀況能出去工作嗎?”
沈歡顔就知道他不會同意,心裏早已準備好了一套措辭,笑道:“已經差不多全好了,左手現在确實是還不能提重物,但是已經可以動了,辰醫生也說沒關系,隻要注意……”
“注意?”
厲擎訣臉更黑了:“你粉絲會注意你的傷嗎?會安靜地給你讓出一條通道不擠不鬧讓你離開嗎?”
豁然站起,将沈歡顔行李箱裏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拿,厲擎訣特别冷酷的說:“别搞笑了,你就在家好好呆着,哪裏也不準去!我不允許!”
他如此霸道的就把她好不容易理好的東西給拿了出來,沈歡顔卻沒辦法生氣,隻是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歎口氣道:“我受傷前就有兩部戲在拍,都沒拍完,全因爲我而中止,雖然導演都沒說什麽,隻讓我安心養傷,然而我很過意不去。”
“過意不去就要負着傷去拍戲?”厲擎訣是堅決不會允許的!
尤其她的石膏壓根就還不能拆,她去拍個屁啊拍!
所以,毫無商量餘地的,他不允許!
堅決不許去!
自家男人那股子執泥勁,讓沈歡顔簡直哭笑不得:“我知道你是我的主人,什麽都幫我做主,我也不排斥什麽都被你安排好,可是親愛的,我在家都快發黴了,真的很無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