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擎訣其實是想的。
畢竟真的想她了,兩人感情那麽好,分開一天都想得不行,更别提這都快一周了。
厲擎訣做夢都在愛她!
然而看她其實精神并不太好很困的樣子,再一想起她坐飛機十幾個小時,他更是不忍心了,難得仁慈的道:“不做,我喝了酒射,得慢,得折騰到天亮,你還要倒時差,肯定受不住。”
沈歡顔往他懷裏蹭了蹭,撒嬌:“沒事呀,反正我請了幾天假,可以一直在這裏。”
這已經是很明确的邀請了。
可厲擎訣還是拒絕了:“别了,反應也慢,控制不住再弄疼你了。”
沈歡顔隻好道:“好吧。那我給你講講我白天幹什麽了。”
厲擎訣道:“恩。”
不過她還沒說半分鍾,他就開始後悔。
因爲她竟然誇别的男人——“我來之前順便去拜訪了下雷德曼,他最近正好在這邊拍戲,他爲了接待我,專門下廚做的飯,我才知道,原來他做飯這麽好吃,而且他一外國人,竟然還會做中國菜,關鍵還做的很地道!”
沈歡顔這會是一點都不困了,像是倒豆子一樣講她去雷德曼家的經曆,手舞足蹈得十分開心,“而且簡直沒辦法想象,他那種專門拍打戲的鐵血硬漢,居然也會系圍裙,而且還真挺帥的,我還照了幾張相,你要不要看?”
看個屁的看!
這女人真的是膽子越漸增肥了啊,都敢當着他的面去誇别的男人了?
還誇的這麽起勁?
是不想活了吧?
想被他艹,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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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擎訣本來酒就沒醒,再聽沈歡顔嘚吧嘚了半天,頭更暈了,簡直要暈過去,心想直想,爲什麽要頭暈眼花的在這裏聽她講别的男人?
爲什麽剛才不直接按倒她,幹,死算了?
喝醉了也沒關系啊,來個醉酒後的狂暴PLAY不也挺别緻的?
正好兩人還沒試過這一款,不是嗎?
厲擎訣的表情很不對勁,偏偏沈歡顔沒發現,整個人都趴在他懷裏,她緊緊抱住她,晃啊晃,嘴裏不停的說:“雷德曼其實真的挺不錯的,提前跟他相處相處,這樣我們以後拍戲或者能更和諧一些,演出來的效果可能火花也會更多一些。”
厲擎訣猛地坐了起來,這下是真不要忍了!
沈歡顔一愣,看他臉色冰冷,還以爲他是不舒服了,立刻伸手去撫了撫他的胸腔,皺着眉特别緊張的道:“是要吐嗎?你等等,我馬上去拿……”
一把拉住沈歡顔,厲擎訣冷着臉看她,一字一頓道:“下面要吐。”
沈歡顔的臉蹭的一下紅了個底朝天!
臭男人!
竟然耍嘴皮子流氓!
好黃、暴哦。
可是怎麽辦,她好……喜歡呢!
紅着臉,眼波如水的凝望着厲擎訣,沈歡顔撓了撓鼻尖,很小聲卻很堅定的說:“知道了,那、那我用這個來接……”
其實這話特别奔放,換做以前的沈歡顔,是死也說不出來的。
然而現在的她到底不是一張白紙,跟他感情濃深,什麽都做過了,也就不至于這麽矜持了。
甚至偶爾說說這種話,還挺有……情,趣的。
增加小兩口的感情。
所以她倒是也沒什麽不敢說的。
而且說罷,她就脫……了睡褲。
臉紅紅的,抱住厲擎訣,很主動的,坐了上去。
讓他那什麽吐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