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蜂浪蝶?
這又不是他願意的!
老實說,厲擎訣真可以稱得上是男人中的最佳典範了,對女人不隻是單純的遠離而已,而是冰凍,甚至是杜絕!
除了沈歡顔,他再沒有與另外一個女人縮短在五步以内的距離,那一雙眼睛,甚至也隻看得見她。
除卻必要時刻,就像剛才對金蘿莉放狠話,其餘時候,任何女人他都一概一眼不看的。
已經夠潔身自好的了,卻還要被這女人擰啊罵的,他容易麽?
不過厲擎訣也知道,她是吃醋了,心裏很是滿意,捏了捏她的鼻子,他抱着她低聲的笑:“是我的錯,下次不敢了,恩?”
“沒有下次啦!”
沈歡顔洩完憤就沒事了,心裏也知道完全不關他的事,他甚至都是受害者,爲了哄他,她踮起腳尖,親了口他的下巴。
然後又順帶捏了捏他腰上的肉,哄小孩一樣。
厲擎訣哭笑不得,正準備伸手将嬌妻撈進懷裏好好膩歪,卻沒想擁擠的街道忽然發生了騷亂。
是某位遊客的燈盞忽然燒起來了,他衣服都不慎被點燃,急的他在街上到處亂竄。
周圍的人群四處躲避,害怕被殃及。
厲擎訣和沈歡顔猝不及防,就這麽被一股人流沖散,很快就失去了彼此的蹤影。
沈歡顔個子不算小,可在這樣的人海中,還是瞬間就被淹沒,幾乎是腳不沾地的随着人群移動。
等她回神時,已身處一條陌生的街道,四周都是陌生的面孔。
不過她一點都不害怕,因爲有幾名純黑西服的男士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她身邊,将湧向她的人流排開,所過之處如摩西分海。
任憑周遭多紛亂,她自悠然自得。
沈歡顔知道,那是男人派遣在她身邊的保镖,她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現在的她,隻要安下心來等待,她男人總會找到她的。
跳動的心一點點平靜下來,沈歡顔緩緩走下河堤,站在岸邊看河對面的幾名女孩兒放花燈。
雖然隻隔了十幾米的距離,但那波光粼粼上的萬盞燈火和街市上的喧嚣卻仿佛離自己很遠很遠。
她攤開左手在夜風中發愣。
這隻手本該牽在另一個人的掌心,她本該依偎在另一個人的懷裏,而不是孤零零的站在此處。
河風拂過,冰冷刺骨。
沈歡顔打了個寒顫,忍不住用雙手緊緊抱住自己,心裏莫名就有些酸,又有些甜。
她很早就知道自己根本就離不開他,可此時此刻,這一份體驗尤爲深刻。
帶給了她極大的沖擊力!
沈歡顔知道,他早已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他就是她的生活,她在這個世上賴以生存的根本,他就是她活着的依據,他的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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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頭,沈歡顔專注的朝河堤上看去,第一次體會到了望眼欲穿的感覺。
好在沒有讓她久等,不過片刻,厲擎訣就出現在了她的視野裏。
風衣都微微有些亂了,額前還有幾縷碎發都亂了,胸膛劇烈起伏,看上去竟是有幾分……狼狽。
沈歡顔從未見過如此失态的男人,楞了一下,繼而就笑了出來。
瞧,這就是她的命,他其實也一樣當自己是他的命呢!
所以看不到自己,他才那樣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