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卻是突然驚詫的看着林軒竟然渾身靈力翻滾,左手緩緩的豎起,月影寒冰指的起手之勢。8』1中┡ 』文網
胧月急忙閃身,想要阻擋林軒施法,絕美的雙眸閃耀着焦急和不解。
而下一刻,她現自己竟然再次被禁锢。
“月影寒冰指。”林軒一指點下,驚天異響再次出現,天地靈力彙聚,一根擎天巨指緩緩的在石室之内成型,卻是将石室炸成齑粉,一指直接對着畫中之人當頭壓下。
轟,炸落在地,而畫中人影,背負着雙手,就這樣懸浮在半空之中,未曾移動過一分。
此刻,畫中之人,雙目複雜至極,臉上滿是悲戚之意,一股濃郁的悲哀至極的情緒萦繞在這空間之内。
”師傅,弟子今日再次見到您老人家的絕學了。“話音剛落,那仿若靈體的畫中人,竟然潸然淚下。
胧月此刻卻是大驚失色,這畫中之人的境界,根本不是他能夠猜度的,而畫中之人的師傅,那又是何種境界,林軒從何處得到了這門功法?
老者仿佛沒有看到林軒和胧月的震驚之色,自顧自的說道“弟子當年被師傅逐出師門,怨恨師傅,卻是不知道師傅一番苦心,弟子知錯了,師傅,弟子知錯了啊。”
清瘦男子,此刻渾身靈力急劇的波動,靈體之上,瑩瑩之光閃爍不定,顯然,他的情緒此刻波動的極爲劇烈。
很長時間之後,清瘦男子才算是從這種悲傷之境中緩過神來,看着林軒“你從何處得到此功法?”
林軒心中一驚,他不是查看過自己的識海嗎?難道沒有看到冰火道之中的一切?或許說這一段記憶被佛焰包裹起來了?
“在一處遺迹之中,一塊玉佩與一本黑書還有一塊令牌在一起擺放,弟子得玉佩之後,習得此無上功法。”
“好,好一句無上功法,我冰宗爲太上十二宗,鎮宗功法自然爲無上。”清瘦男子顯然被林軒一句話說的心動。
胧月站立一旁,不曾言語,但是卻是在思索,他竟然有此奇遇。
“你二人能夠來到此處,或許都是因爲它。”清瘦男子單指一點,胧月靈獸袋中的白影紫電貂就從獸靈袋中飛出,吱吱,吱吱的亂叫。
清瘦男子,臉上罕見的露出一絲溫柔之色,單手一招,紫電貂就到了他的手裏。
“嫣兒,這就是你當年飼養的紫電貂的卵生後代吧,沒有想到,當年之變,竟然還有一枚卵成活了下來。”
撫摸着紫電貂的皮毛,清瘦男子說出的話,卻是讓林軒和胧月都爲之一振,這白影紫電貂竟然就是生長在此地。
“你二人不用如此驚詫,也不用對我有太多的顧忌,我本是已死之人,一絲執念未散而已。”清瘦男子擡手一松,紫電貂瞬間閃爍到了胧月的懷裏。
胧月和林軒心裏卻是更加震撼,僅僅一絲執念,便能夠顯化靈體之身,揮手間,擒拿金丹後期修士,如同捏起一隻蝼蟻一般。
“我乃冰宗棄徒,冰宗爲太上十二宗門,當年近古之戰,我太上十二宗門死傷殆盡,而最終卻是将邪魔之族驅逐出了整個大6,那一戰,元嬰期修士幾乎全殁,十二宗門化神期老祖也是最終和魔族之王同歸于盡,整個太上十二宗門,爲整個修真界積攢了幾千年的休養生息的機會,而将自己的道統幾乎全部斷送掉了。”
悲戚之音,清瘦男子講述着當年的一切,這是一段塵封的記憶,對于胧月和林軒來講,無疑是震撼人心,他們可以想象,當年那近古之戰,有多麽的慘烈。
“當年太上十二宗,我冰宗,還有炎宗以及血煞宗,鎮守北域,而其餘九大宗門鎮守其餘三大域,我乃冰宗宗主第九弟子,也是最小的一位弟子,而我因爲和炎宗宗主之女相戀,在大戰之前,被師傅逐出師門,那一場曠世之戰,我卻是躲在了秘境之中,陪伴我的就是我的妻子,嫣兒。大戰持續數十年,而我卻是整整煎熬了數十年,我恨我自己,爲何不死在戰場之上,師兄、師姐都死了,最終師傅他們也是重傷之下,生死不知,炎宗和血煞宗同樣如此,數十年後,我突破到了元嬰期,轟開了秘境之門,從中走了出來,卻是現,整個修真界已經是蒼涼一片,三宗弟子在那一戰之中,幾乎全部身死,而當年那些被我三宗庇佑的一些小宗門,竟然在大戰之後,勾結到了一起,對我三宗弟子進行圍殺,想要徹底剿滅我三宗弟子。哼,你們識海中所謂的幽州七派,并州大教,當年不過是土雞瓦狗一般的存在。”
林軒和胧月沉默不語,這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修真界,弱肉強食,這種覆滅宗門之事,即使是數百年前都有。
“我與嫣兒乃是太上三宗幸存者中的追殺的對象,但是他們根本不知道我當時已經進階元嬰期,被我反殺無數,最終我與嫣兒一路召集了太上三宗剩餘的兩派弟子,創立了冰火宗,而血煞宗的人,竟然不知道何時已經滲透到了那些小宗派之中,最終也不複存在,不過或許這麽多年演變之下,血煞宗那幫走狗或許也已經不知道演變成爲什麽樣子的存在,當年高階弟子死傷殆盡,就憑一些蝼蟻,帶着一些殘本之術,就妄想傳承道統,簡直是癡蠢至極。”
林軒和胧月默不作聲,此刻還是不要打斷他的回憶比較好,若是不小心将他激怒,誰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說來也是可笑,當年我冰宗和火宗,水火不容,而我卻是在一次曆練之中與嫣兒相識,最終結爲道侶,而我創立了冰火宗之後,和嫣兒在修煉之時,卻是現我的寒冰靈力卻是能夠輔助他的極炎靈力進行修煉,而我最終卻是因爲此原因,窮極一生都在追尋着相生相克的修煉之道,冰火之道,陰陽之道,而我由于太過于執着于此,竟然在多年以後,嫣兒在一次外出之時被敵人圍剿緻死,而我卻是根本不知,我修道有何用?天道再強,能夠救活我的嫣兒嗎?”
我竟然在那時候突破到了化神期,當時的北域各大宗門,被我幾乎屠殺殆盡,我要這天,都爲我的嫣兒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