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三樓,那裏已經是禁地據說隻有寥寥數人曾經踏上過那三樓。
此刻大殿之中,已經有數十人,顯然是在等待,看到林軒與姑蘇靈雨,倒也沒有太過驚訝,畢竟還虛境界修士來此,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看來今天倒是來的湊巧了靈雨,你能夠感知二樓之中有些什麽人?”林軒帶着姑蘇靈雨随意在大殿之中找了兩個座位座下,随後目光掃向二樓,緩緩問道。
“師兄,我可感知不出呢,難道師兄你已經知道上面是什麽人?”姑蘇靈雨美眸之中閃過一絲驚訝,柔聲問道,這段時間與林軒呆在一起,對于林軒的實力,其實她幾乎已經是那種盲從的崇拜。的确是如此,當年的姑蘇靈雨天資極高,雖然在宗門之中有姑蘇邀月力壓一籌,但是她也依舊是候補聖女,而姑蘇邀月下嫁滄浪島少主,她直接一躍成爲聖女,但是或許因爲心性受到了那黑蓮魔火的影響,變得有些陰冷和偏激,才會對姑蘇憐星那樣絕情。如今黑蓮魔火的烙印已經被林軒取出,并給蓮兒與小骨吸納其中火源精髓之力來修行,姑蘇靈雨的性格好像有些恢複了,有些開朗,更多的反而是少女的嬌俏,這也是爲何林軒願意與姑蘇靈雨親近一些,并師兄妹相稱的原因,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與林軒稱兄道弟或者師兄師妹這般。
若是姑蘇靈雨的性子還是當初那樣,百般算計在心頭,恐怕兩人早就在混亂之地,分道揚镳了。
嗡,一陣水幕出現在了虛空之中,林軒倒是覺的很有意思。
“水晶術與法陣結合在一起,用來顯化這裏的影像,嗯,術雖然是普通道法,但是在這拍賣行倒是極爲适用”
一道道身影魚貫而入,一些修士實力不過化神,卻是有侍女相随,一還有兩個女修士竟然還遮掩着面容,頭戴鬥笠披着黑紗。
“咦?”林軒輕咦一聲,他竟然發現,那帶着面紗,遮掩容貌的人,有着幾分熟悉的姿态,待他看向另外一個蒙着面紗的女子,更是有些疑惑。
“師兄,怎麽啦?”姑蘇靈雨看着林軒,順着林軒的目光看去,卻是發現林軒目光所在之處,竟然是那兩個帶着鬥笠蒙着面紗的女子。
微微一笑,心中卻是不由得想到曾經關于林軒的傳言,說此人多情好女色,如今雖然與林軒相處了一段時間,也是同生共死,數次危機度過,但是對于這一點,姑蘇靈雨想不相信都不行,你看,到了幽州修真界,都有那些美貌絕倫的師妹妹們,眼巴巴的看着他。
“好像是故人來了,倒是奇怪,她們是如何來的?”不過林軒也沒有過去相認,此刻他與姑蘇靈雨全部都是易容相貌,對于修煉天魔拟容大法的林軒而言,變幻容貌,隻是小事一樁。
“叮”清脆悅耳的聲音,仿佛是小鈴铛在走路間,叮叮作響。
外面又有修士進來了。
“師兄,是天家的人呢”爲首的是一個男子,器宇軒昂,身旁跟着一個身穿翠綠湖色的宮裙女子,女子手腕之上帶着一隻手鏈,那手鏈上面鑲嵌了幾隻翠綠色以及棗色的晶石,還挂着兩個小鈴铛,清脆作響。
兩人身後,卻是四位老者,每一個老者竟然都是還虛後期境界,這種排場,的确是夠震撼的。不過那一男一女,林軒掃視之後也是有些詫異,不簡單啊,男子已經是還虛大圓滿境界,女子實力差了一些,不過還虛初期巅峰境界。
“哦?你認識他們?”林軒輕聲問着一旁的姑蘇靈雨。
“嗯,那男子是天家這一代的聖子,天自在,而那女子則是天家這一代的小公主天心月狐”
“天心月狐?”林軒第一次絕對這名字有些耳熟啊,對了,當年在海潮狩獵之戰中的天家女子,好像叫做天心月啊,這天心月狐又是什麽人,慢着,林軒仔細打量這天心月狐竟然發現她與那天心月有着九分相似。
“天家是不是有個天心月的女修?”林軒問姑蘇靈雨。
“師兄,你認識天心月,這天心月狐便是天心月啊,天家隻要踏入秘境接受聖女洗禮之後,便會實力大進,而當成爲聖女之後便會賜下名字與神通,這天心月賜字狐,怕是有些不同尋常呢,而且這小妮子長相妩媚,眉宇間狐媚之像與聖潔之像融合在一起,更是很奇特的”姑蘇靈雨已經是一等一的美人,但是看到這天心月狐,依舊有着一分酸意,那種獨特的妩媚聖潔并存的氣質,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當這六人出現在大殿之時,二樓立刻有老者下來接引“少主,聖女,老朽恭候多時了,四位長老,樓上請”這老者竟然是拍賣行的掌櫃,還虛中期巅峰修爲,道風仙骨,看着極爲潇灑,不過此刻,卻是對着天家之人極爲恭敬。
“師兄,看來這二層的九間閣樓,倒是有七間是爲了七大宗門準備的呢。至于那另外兩間閣樓,到底是爲了誰,還真的不知道呢。”
一行人跟着那老者,緩緩的踏入了二層,談笑風聲,倒是絲毫沒有在意大殿之中到底有誰,也對,憑借他們天家的權勢,實力,也是真的不用在乎這大殿之中的修士,渡劫修士又如何?在天家,渡劫修士不過方可爲一閣一殿長老而已啊。
叮鈴鈴,叮鈴鈴清脆的響聲,一直随着她們進入了那第一座雅閣,這才算是停止。
“靈雨,你已經陷入了魔音,你自己都沒有發現嗎?”林軒輕笑,在姑蘇靈雨耳邊輕輕的說道。
姑蘇靈雨感受着那絲絲熱氣吹入脖頸之間,竟然粉嫩的脖頸都微微變紅,精緻晶瑩的耳垂立刻變得粉紅,一瞬間姑蘇靈雨心思都亂了,差點都沒有聽清林軒講的是什麽,隻有林軒在耳邊的呼吸和那絲絲熱浪。
“靈雨?”林軒看到姑蘇靈雨那微微羞紅的臉頰還有那變紅的耳垂,呼吸有些不太對應的模樣,再回想自己剛才的舉動,頓時大爲愧疚,有些孟浪了,這段時間與姑蘇靈雨相處倒是極爲融洽,反而是逾越,做出了一些超越了男女之間的事情,畢竟,姑蘇靈雨不是自己的女人,隻能夠算得上朋友,如此這般在一個女子耳邊這樣輕柔的貼近着說話,實屬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