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我自然不可能以身犯險,丹塔的前輩會和我一起去,哼,七星島若是膽敢有什麽動作,那麽便是與丹塔爲敵,這種時候,林家陰家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要知道,中州城顯化在即啊。“
姑蘇靈雨充滿了歡喜之意,随後便是離開了内殿,前往偏殿休息,白小蝶等人也是随後離開。
内殿之中,剩下了林軒還有屬于他自己的女人。冰靈,葉初晨,歐陽倩,玉羅刹,滄月,幾女輕輕的将林軒拉到了桌子旁邊,将他按做在那裏。
“林郎,你到底是怎麽想的,難道你就這樣讓靈雨永遠陷入思念的心魔痛苦之中,還有雅兒和胧月。”
“我對胧月其實是第一次初見之時,便是有些心動,當年我還是煉氣期弟子的時候,便曾經與胧月一起在冰雪之中與天屍教的陰無涯激戰過,現在想來,當年一個金丹境界修士,便是可以稱作老祖,而且一個金丹修士施展出來的道法,便是在我眼裏,已經是堪稱逆天一樣,而且當初我差一點便與胧月在那冰谷小秘境之中,有了夫妻之實。“
一旁的冰靈還擁有歐陽倩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仿佛不可思議一樣,這胧月隐藏的真深啊,竟然從來都沒有講述過這樣的事情,尤其是冰靈,更是胧月的姐姐啊,都未曾聽聞過有這樣的事情。
“當初是胧月種了一種毒,豈知道那其中有着極爲強大的催情成分,不過我當初可是抑制了。”
林軒苦笑着,看着那一張張好奇得臉,急忙說道。
“如今看來,自己該給她們一個交代了,雅兒在冰谷之時,與我朝夕相處,更是在海潮狩獵之戰中,舍命要救我,靈雨,哎,冰兒,你可知道,靈雨之所以會對我動情,其實真的是因爲我幫她祛除識海之中的烙印,是用我的神識踏入她的識海,這樣在她的識海之中留下了一絲印記啊,這倒是當年我在你識海之中留下印記一樣。”
冰靈自然是想到了當年之事,不由得妩媚的白了林軒一眼,不過還是接着說道“你啊,這隻不過是一個誘因,若是靈雨不傾心于你,豈會一路相随,更是甯可舍棄自己的性命,也不想你涉險。
“等過了這數日,便将胧月與雅兒入我林家,靈雨的話,由丹塔前輩一起前往,算是求親,我與姐妹們沒有任何意見的。”
冰靈輕輕的拉住了林軒的手,柔聲說道。
“好,不過這些天還是要好好陪你們。”
林軒單手一揮,卻是那天機府出現在了内殿的虛空之中。“走。”
林軒身形一閃,卻是一手一個,将冰靈,玉羅刹她們全部帶入到了那天機府之中。
片刻之中,靡靡之音在天機府之中傳出。
“冰兒,來,我們試一試這神魂相通術。”
片刻之後,一道道婉轉的嬌啼之聲。
“倩兒,嗯,來試試這個颠鴛培元功,切記,心無旁骛,對于你們修行有很大的幫助。”
“林郎,你,你真的太壞了,我忍不住了。”歐陽倩臉頰潮紅,青絲披散,更是汗滴淋漓,雙眸迷蒙的看着林軒,喘息不斷。
整整數十日,林軒一直陪着幾女,補償這數年的虧欠,而無盡海之中,一切歸于平靜.
每日裏,林軒便是陪伴着幾女,講述着這些年種種經曆,若不然就是指點幾女修行,如今他的眼見真的是已經高出了幾女一個境界,對于道法的領悟,也是有着獨到的見解。
而日日陪伴,衆女也是漸漸放開了那樣羞澀之意,畢竟大被同眠這種事情,對于她們而言,簡直是沒有想到的,從一開始的不肯,到之後的随意林軒擺弄,便可以看出幾女對于林軒的深情,這些年她們聚少離多,也讓她們倍加珍惜,在一起的日子。
半月之後林軒便是将胧月接至内殿,丹塔的三位尊老,空智空行,空衍都來恭賀,一衆丹塔弟子唯有豔羨的份,更有不少與林軒有舊的故人前來道賀。
悟能,青兒等弟子全部到場,青兒的到來,那有些幽怨的眼神倒是讓林軒有些無奈,他真的隻是将青兒當做小師妹或者是自己的弟子。
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這修真界,也是适用,隻不過胧月隻有孿生親姐姐冰靈,冰靈更是林軒的道侶,哪裏能夠坐在主位受胧月奉茶,到最後隻得是幻心與龍帝,林軒的大哥與二姐坐在主位,受林軒與胧月的奉茶。
而林軒也是豪氣大發,來此恭賀的丹塔弟子每人一顆六品丹藥,空智空行空衍三位尊老,林軒奉上了一塊火系極品靈石。三位尊老哪裏想過來此恭賀還有極品靈石可以收,他們的賀禮也隻是一人一顆七品靈丹。
皆大歡喜之後,便是林軒帶着胧月踏入内殿之中,衆位姐妹自然要讓出地方。
天機府内。
紅燭點燃,雖然沒有紅蓋頭,但是那紅色的喜字卻是與世俗無異。
林軒輕輕的牽着胧月的手,緩步而行,坐在了桌旁。
“月兒”一聲呼喚,代表着林軒此刻的心情,柔情蜜意,年少之時,曾經第一次見到胧月時的場景,依舊曆曆在目。
手持佛塵,身穿白色宮裙,如同仙子下凡,秋水剪眸,白皙如脂的肌膚,彎彎柳葉眉,绛唇一點,在空中看向自己的模樣,與此刻坐在自己身旁,身穿紅裙,頭戴金步搖,腮頰紅暈,美眸含情的模樣,重疊在了一起。
而坐在那裏的胧月,内心如同小鹿般砰砰跳動,美眸盯着林軒,含情脈脈,眼前的少年郎已經褪去了當年初見之時的那份青澀,不變的是那堅定而深邃的目光,嘴角的一絲笑容,練氣期力戰金丹境界,與如今的他已還虛境界立克渡劫境界,仿佛時間都在重疊一樣,恍若昨日。
“林郎,好像一切回歸到了往日,你我初見之時,那時候你也是這般看着我”胧月被林軒輕輕一帶,便是依偎在了他的懷裏,柔聲細語的說道。
“嗯,若是當年,我無法克制,恐怕你早就是我的道侶了”林軒将懷中的美人摟的更緊,親昵的在胧月耳邊說着,那絲絲熱氣讓胧月精緻剔透的耳垂都有些變成桃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