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眨巴眨巴眼睛對着君無絕露出一個特别痞的笑。

然而，君無絕卻依然在呆愣中，他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鳳九璃，腦海中又浮現出他們之前相處的場景。

那帶着肥肉的****，那日在死亡峽谷的蛋碎，還有各種各樣非常可疑的片段在他腦海裏一點一點地放大。

一個答案漸漸在他腦海裏呼之欲出。

但他一向是個非常嚴謹的人，他隻相信他所看到的，正如他那次看到鳳九璃的喉結便相信了她的話。

可是，想起最近青帆要找的女子，古青山的追殺，再跟剛才看到的情形聯系到一起，他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眸光陡然一滞。

等他再次回神，已經是一刻鍾以後，身邊卻已經沒有了鳳九璃的身影，這也令他更加相信了自己的猜測。

可猜測是一回事，真的确定又是一回事。

現在，他并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

晏城。

陳國邊最繁華的一個城鎮。

酒樓茶館，旌旗懸挂，到處都是講的九王爺跟鳳世子禁斷之愛的故事。

大街之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火熱朝天。

某個白衣少年拿着扇子施施然從人群中穿行而過，端看後背，絕對是一個優雅絕倫的美少年。

有些女子爲了看清他的臉，故意走的快了一點，然而當回頭看完之後，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失望。

隻見少年臉色蠟黃，眉頭稀疏平淡，一張索然無味的臉，看一眼之後，放在人堆兒再也認不出來。

倒是少年的眼眸漆黑明亮，逼人中透出一抹狡黠的神采。

少年路過那些酒樓茶館，聽了裏面慷慨激昂地講述着九王爺跟鳳公子的故事之後，撇了撇嘴輕唾一聲走遠了。

忽然，不遠處一個衣衫破爛，胡子老長的乞丐吸引了少年的目光。

他臉上的皺紋極深，腳上穿着一雙露出腳趾的破草鞋，背後斜斜挎着一個滿是補丁的破布袋，就這麽悠閑地晃悠着腳丫子，笑眯眯地看着人來人往的人群。

忽然，他看到一個過路的青年之後，眸光一亮，連忙起身拉住他：“老頭我問你個問題，你能回答我麽？”

“去去去，一邊去，臭乞丐！”年輕男子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推向了一邊。

老者也不惱，再次笑眯眯地靠着牆角躺了下來，那副悠閑的模樣，就仿佛他不是一個乞丐，而是一個享受人生的老者而已。

又拉了幾個年輕人之後，無一例外，遭遇的都是同樣的待遇。

白衣少年眼眸微閃，上前一步搖着扇子朗聲問道：“這位老爺爺，你想問什麽問題？可否說給在下聽一下？”

老者擡頭看了他一眼，眸中閃過隐秘的光芒，搖着腳丫子問道：“那你能告訴我，困難算什麽？”

“算個鳥。”少年想也不想，立馬就回答。

老者唇角一抽，看了少年一眼，“給個解釋呗！”

少年搖了搖扇子道：“此鳥非彼鳥，它可以在陰暗的地方生存，也可以在潮濕的環境掙紮，能軟能硬，能屈能伸，所以在下說，困難算個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