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木牌啊?我記得我丢了很久了,會不會是你撿了或者給我偷了,然後殺了那兩位宗主栽贓給我的呀?”鳳九璃眨了眨眼睛,故作無辜道。
鳳九璃此話一出,人群裏頓時開始議論起來,賈生臉色一變,大吼出口:“你胡說什麽!”
“胡說?你跟我這麽大仇,想這樣陷害我也情有可原啊,隻是可憐我什麽都不知道,還要替你背黑鍋。”說完,鳳九璃還一臉哀愁地歎了口氣。
别說鳳九璃真不知道是誰殺的人,就算真的是她殺的,她也不會傻到去承認。
不過這事情的确有些蹊跷,昨晚她喝醉了,什麽都不記得了,就連回來都是君無絕……君無絕?
鳳九璃腦中精光一閃,下意識地就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小金蛇。
君無絕擡頭看着鳳九璃帶着絲疑惑的臉,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真的是他做的!
鳳九璃翻了個白眼兒,瞪了一眼君無絕,然後又擡頭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看向賈生。
君無絕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敢欺負他的璃兒,本來就該死!
至于鳳九璃的眼神裏的意思,君無絕雖然理解了,但是也自動選擇了忽略。
回去了算賬又怎麽樣?他才不怕呢!
他們現在缺的就是勢力!
賈生沒想到鳳九璃居然這麽能說,雖然他手握證據,一時卻也拿鳳九璃沒有辦法了。
除了這塊木牌之外,他也确實沒有别的證據。
而現在就連屍體都沒有了。
突然,賈生眸光一閃,道:“兇手修爲很高,兩位宗主幾乎連反抗都沒有就死了,就連屍體都是破破碎碎的,可以看出來是被強大的玄力所殺,而我并沒有那麽強大的玄力。”
廢話,你能有那麽強大的玄力還會站在這兒?
鳳九璃翻了個白眼兒,看都懶得看賈生。
“你别看我,我也沒有那麽強大的玄力。”鳳九璃聳了聳肩,急忙否定了自己的能力。
這是實話,她的确也沒有那麽強大的玄力,她雖然能将人打死,也能将屍體打殘,但是卻不能将屍體打成肉醬。
估計這個蒼月大陸也隻有君無絕才能做到,而君無絕在某種意義上也不屬于蒼月大陸了。
鳳九璃這麽一說,賈生才終于反應了過來。
他也相信鳳九璃沒有那麽強大的玄力,可是這塊木牌又是怎麽回事?
他本來還想着能夠收服那兩個宗門,而現在他連鳳九璃都打不過,更别提那個比鳳九璃還要厲害的兇手了。
更重要的是,他連真正的兇手是誰都不知道。
“那師父到底是被誰殺死的?”那個被鳳九璃封了穴道的弟子喃喃道。
鳳九璃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替他解開了穴道。
她并不讨厭這個弟子,無辜的人,她也從來不會去刻意傷害。
不過今天這賈生恐怕就走不了了。
想起當初賈生被白影沉所利用對蓮華宗所做的一切,鳳九璃就氣不打一處來。
鳳九璃看了眼賈生,冷冷一笑:“你們宗主被誰殺的跟我沒關系,既然我們沒仇,我想你們可以離開了。我鳳九璃有仇必報,但也絕不濫殺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