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爲在敵人家睡覺心中不安甯的緣故,鳳九璃第二天破天荒醒來得很早。
然而她再怎麽早,也沒有洛玲早。
鳳九璃剛準備出門的時候,洛玲已經站在了君無絕的房門口,旁邊站着一個丫鬟,手中端着早飯。
洛玲擡手敲了敲房門,随後急忙将早飯從丫鬟手中接過來,然後對着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便急忙離開了。
鳳九璃從門縫裏看着洛玲一臉笑容地等在君無絕的房門口,然後又看着君無絕打開房門,在看到是洛玲的那一刻臉上瞬間又堆滿了不耐煩。
“君公子,我特意爲你準備了早飯,親自給你端過來的,你嘗一下吧。”
一大早地洛玲就笑得跟一朵花兒一樣,别說君無絕了,就連鳳九璃看了都被膩住了,哪裏還吃得下去飯啊。
如此厚顔無恥的女人鳳九璃還真是第一次見,在沒有确定關系之前是可以公平競争的,但是她和君無絕已經确定了關系了,昨天晚上也向洛玲挑明了,她居然還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一個女人再怎麽大度,也絕對不能忍讓别的女人對自己的未婚夫大獻殷勤圖謀不軌。
反正鳳九璃也想明白了,既然白孚對君無絕也有意思,那麽就肯定不會傳出去君無絕有未婚妻這樣的話,更不會告訴世人君無絕有意中人并且還是自己家的小偷這樣的消息,不然白孚就是自己打自己的嘴。
試想一下,一個人想挖别人的牆角,肯定是巴不得越少人知道别人和自己喜歡的那個人的關系越好,肯定不會主動告訴别人,不然到時候世人的指責以及流言蜚語就會落在她的身上。
白孚是那樣好面子的一個人,白家又是天玄大陸第一大家族,肯定不會這麽蠢。
也正因爲白孚好面子,此時此刻她應該在忙着覺醒龍之血脈這件事情,也不會有那麽多時間去注意君無絕的動向,隻要小心行事,就絕對不會讓白孚發現自己。
至于洛玲他們,就無關緊要了。
這麽想着,鳳九璃打開房門就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洛姑娘的好意我代替我家無絕心領了,這菜我們還真不敢吃,怕被下藥。”
鳳九璃走到君無絕面前,一把就環住了君無絕的手臂,打算用這樣的方法來向洛玲展示自己的所有權。
鳳九璃的行爲看在君無絕的眼中倒是如同小孩子一般可愛得緊。
這樣的展示所有權的方式,一般情況下也隻有小孩子才喜歡用,這是在他們心中不安,或者是缺乏自信心的情況下才會有的行爲。
哪怕鳳九璃不願意承認,君無絕也看得出來鳳九璃對他的在乎,以及害怕失去的心情。
若是換做了别人,君無絕早就不耐煩了,但是這個人是鳳九璃,他心中隻有溫柔。
不知道爲什麽,君無絕反而有些喜歡看鳳九璃吃醋的樣子了。
“怎麽又是你,你胡說什麽?下什麽藥?”洛玲一看見鳳九璃臉色就變了,眼睛死死地落在她挽着君無絕的手臂之上,滿是妒忌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