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我們繼續。”鳳九璃瞪了一眼對面的牆壁,對着君無絕道。
聽見鳳九璃這麽說,君無絕嘴角頓時就浮現出了一抹莫名的笑意。
見對面沒了聲音,鳳九璃一把抱住君無絕就又親了起來,如同許久沒有吃肉的狼,狂暴而又纏綿。
“喂,小九九,我可看得見你們,你們别亂來,這可是在别人的地盤兒,弄污了被褥什麽的,你們自己洗嗎?”
關鍵時刻,樊江的聲音又突然響了起來。
鳳九璃覺得自己都快崩潰了,她現在真的特别想下去問問掌櫃的,這房子是什麽材料做的,隔音效果這麽差!
樊江就算是剛學會做人,可是應該也明白什麽時候該說話,什麽時候不該說話啊,他這絕對是故意的!
關鍵是他打擾他們的好事也就算了,有必要将這話說得這麽露骨嗎?好歹人家司馬空還聽着呢!
“無絕,我們有聲音嗎?我覺得沒有啊。”
鳳九璃小聲看向君無絕,這發現他的臉已經變得黑漆漆的了。
這要是讓他們倆爲了這個事打起來多難爲情啊,到時候别人要是問“他們倆爲什麽要打架啊”,她還能回答“因爲他要阻止那個男人啪啪啪”啊?
爲了避免君無絕發火真的去找樊江的麻煩,鳳九璃趕緊把君無絕按在了床上,準備繼續剛才的事情,來平息君無絕的怒火。
她就不信這次她小心一點,不發出聲音,樊江還能聽到。
正想着,隔壁聲音又傳了過來:“你們别以爲我聽不到,我可什麽都知道。”
此時此刻,鳳九璃覺得自己開始後悔給樊江重塑肉身了,這哪是幫他,這是給自己添堵啊。
她都不得不懷疑樊江是不是長了透視眼了,所以才能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看得清清楚楚。
思及此,鳳九璃急忙拉過了被子蓋在了身上,警惕地看着那面牆,希望能夠找出一個小洞洞出來。
她還就不信找不出證據來。
君無絕狠狠地瞪了一眼跟樊江的房間連着的牆壁,在鳳九璃旁邊躺了下去,随後閉上了眼睛。
“還……還繼續嗎?”鳳九璃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看着君無絕道。
“睡覺。”君無絕隻淡淡留下了這兩個字給鳳九璃自己慢慢體會,随後就不再說話了。
鳳九璃抽了抽嘴角,也閉上了眼睛。
“樊江,我說你這是做什麽,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司馬空迷迷糊糊的聲音透過牆壁傳了過來。
鳳九璃無奈地轉過身,将手搭在了君無絕的腰間,不得不徹底放棄了之前的心思。
這個電燈泡還真是亮,而且還是她自己找來的,這大概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吧。
第二天,鳳九璃才發現所有人都怪怪的,也不知道樊江跟司馬空說了些什麽,司馬空一大早就一臉便秘樣地看着鳳九璃和君無絕。
君無絕則是如同看着仇人一樣瞪着樊江,樊江又懶得理會君無絕,眼神兒一直追着鳳九璃跑,看樣子已經全然忘了自己昨晚說的話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