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傳來一陣一陣的舒服,白擎天開始慢慢的有了一些困意,到最後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白孚鳳眸裏閃過一抹殺意,不過又很快的消失不見,既然如此,那就把他的玄力化爲自己的好了。
畢竟這東西浪費了,可是十分可恥的。
擡手按上白擎天的後背,開始慢慢的往他的身體裏傳送着玄力,隻不過這次的時間卻比第一次的時候快了許多,僅僅隻用了半個時辰。
這時,白孚的臉色開始已經慢慢的趨于老化,就連身上的衣服也大了許多,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
仿佛就隻剩下皮包骨頭,很快,又開始慢慢的往回吸。
這次的白擎天卻沒有再次醒來,或許他也沒有料想到,竟然自己在睡着的時候,被孫女兒吸光了玄力。
而這個也都隻能怪他是自讨苦吃,惡人有惡報。
随着最後一抹氣息的吐出,白孚猛然睜開眼睛,眼神裏閃過一抹自信的神色。
吸收了白擎天的功力之後,她竟然第九次覺醒了。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這次覺醒化龍柱都沒有變化,但其實自己的實力卻是真正的大升。
這次鳳九璃絕對不會再是自己的對手!
想到這裏,白孚又把白擎天的屍體處理好,省得讓别人看出什麽端倪來。
*
在第二天的時候,白家就舉行了喪事,白擎天死了。
而此時的白閣,鳳九璃也開始慢慢的轉醒過來,随之即來的是身上的力氣的恢複。
本想着找洛芸好好的算算帳,沒想到她倒是在自己的旁邊守了一整夜,現在也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情就算了。
聽着外面傳來的哀樂,不由得眸色微緊。
不好!難不成真的是她昨天晚上睡覺的功夫就出了問題?
想到這裏,連忙趕去前院,果不其然,這裏已經完全大變了樣子。
一條一條的白布高高挂起,而且大堂中央放着一頂棺材。
雖然不知道裏面的人是誰,但是在這裏似乎也好像知道了一點什麽事情。
白孚在這裏,白訣逸也在這裏,那裏面躺着的人就隻有是白擎天了!
隻不過這突然來的轉變,倒是讓鳳九璃出現了片刻的呆愣。
“這是你爺爺,難道你連跪下磕一個響頭都不可以嗎?你有作爲白家大小姐的禮儀嗎?”白訣逸心裏本就對鳳九璃存有怨恨,現在找到把柄,更是冷聲斥道。
而且說不定自己父親的死,就是跟她有關系。
隻不過現在無憑無據,根本就不可能冤枉别人,更不可能冤枉她。
“我沒有說不下跪,而我也隻是想爲爺爺的猝死而找到真兇,你可知道爺爺在此之前對我說過什麽嗎?他說想讓我繼承白家,可是我卻拒絕了,我說還有父親的存在,爲什麽讓我繼承白家呢?”
“然後爺爺今天就死了,我根本就沒有必要時去殺一個同意我當繼承人的人,那麽這句話反過來,父親,是不是你殺了爺爺?”鳳九璃嘴角微挑,咄咄逼人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