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有客人來了,這是個好理由。
因爲你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驗證真假,他硬說是這樣,你能怎麽樣?
妖狼可能确實是小心眼,到陸明還是覺得,他會讓蒼月下麥,肯定還是因爲裝備的事,要是蒼月帶着裝備參差不齊的玩家都能大勝,那他花這麽多錢買了這麽多資源,不是全白費了?
另外陸明覺得,蒼月這麽做,可能也不是很合适,說的不好聽一點,跟盧果那天開紅一樣,小孩子脾氣。
不過水月謠的話還沒完,接下來……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學長就這樣直接下線的诶,千雨你之前見過嗎?”
千雨搖搖頭,“我上遊戲也少嘛,也不知道之前有沒有過的拉。”
水月謠有點失望,“我們好多人都在私下傳嘛,你說,學長他……會不會……就這麽走了啊?”
千雨有點猶豫,“這個,我……也不清楚了……不過,安妮羅傑學姐應該……”
“可我們不敢問啊!”水月謠一副爲難的樣子。
陸明問過才知道,這位“安妮羅傑”學姐,是蒼月的女朋友,從大學一直到現在,現在也呆在狂狼,9級,職業則是……菩提?
好吧,跟姑奶奶一樣,是個尼姑。
并且聽說還是個不穿時裝的尼姑,長得還很漂亮,溫柔的千雨先不說,能讓水月謠這麽個臭屁的大小姐承認說“漂亮”,那基本上是事實了。
任何一個妹子——最起碼陸明這麽覺得——都不可能忍受穿着菩提的職業裝備,一身粗麻布衣服就算了,關鍵是要剃頭發,要剃頭發!
就算有帽子可以帶,但是自己肯定會覺得怪怪的,這妹子得多大的心才能承受的了哦。
水月又接着往下問了,“千雨,你說……要是學長真走了,咱們……”
陸明也是基本上明白了水月的心理了。
她們都是靠蒼月的關系,“走後門”進狂狼的。
首先水月肯定不會被踢,因爲她是人民币玩家,可以給狂狼創造利益。
千雨的情況……隻要她想,也不會被踢,原因也一樣。
但是看水月的表情,蒼月走人,她不想走。
“這個……果凍和花花呢?”千雨沒有回答,而是先****了一句。
水月看了眼陸明,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她們……應該不想走吧。”
“那……”千雨也是猶猶豫豫的,又轉向陸明,“呦呦,周末兩天能升到……8級嗎?”
小kase。
從7到8,一共197萬經驗,按照萬相窟一個小時平均100萬,1天都不是問題。
前提條件是,沒有水月謠分經驗。
千雨會這麽問,就表示她也不想走。
這也是人之常情,一般玩家都不會說跟着某個人一直跑,而是……跟着某些人。
如果說她的所有朋友都會走,或者說絕大多數會走,她肯定是不會留的。
但是如果說隻是蒼月,一個許久不見的學長,還真沒有幾個經常聊天逛街的姐妹分量重。
但是狂狼其他人呢?要是蒼月走人,狂狼會有多少人退幫?
想到這裏,陸明有有點擔心了,因爲……如果狂狼退幫,大量活躍玩家集體找幫會;陸明擔心,這樣劇烈的人事變動會不會對自己幫會産生影響。
畢竟現在幫裏有多少玩家是上次狂狼那檔破事召進來的,根本把握不了。
一個人走了,還會牽動他的朋友,就像千雨會根據她朋友的決定做考慮一樣;
上次狂狼離幫的玩家太多了,受到影響的玩家數則是更多,本來就有非常多數量的玩家是不穩定的,這次要是再來一出,可能剛剛收進來沒幾天的原狂狼玩家或者他們的朋友就這麽直接走人了也說不定。
陸明是有點猶豫今天中午要不要升級練功房了。
可要是不升,下周至少要少一張打折卡,8張的話,5個影子管理一人一張,張給幫貢前三——這句話已經寫在幫會公告上了——,下下周隻有7張,就會出問題。
做管理真是煩,沒人的時候收不到,還得擔心會不會有人走。
現在還算好的了,最起碼大家等級高了,工資本随便打,之前0多級等級低的時候,刺客和遊俠走哪兒都不受人待見,沒有AOE又不能打又不能扛,暴擊率高了又死拉仇恨,管理還得操心職業歧視的問題。
講到這裏,千雨也受氣了一開始還帶着點兒看風景的意思,開始跟着一起拉怪去了,讓陸明都有點兒……
本來上來是旅遊看日出的啊……
日出估計是看不成了,待會兒找個機會踹了水月把傘送出去吧。
正這麽想着,天上……竟然開始下雨了。
這……
雨并不大,可要是現在不拿傘出來,待會兒再拿那就不行了,總不可能用一句“忘了身上有傘”來解釋吧?要不然就隻能明天或者回城了給,但千雨現在拉怪拉得起勁想盡辦法盡快升級的樣子……
正要把傘拿出來,那邊水月謠竟然從背包掏出了一把紙傘,陸明認真一看,藍色的傘骨,發黃的傘面,上面還畫了一顆……大松樹?
陸明都愣了。
“哎呀好漂亮的傘啊,水月你從什麽地方弄來的?”千雨看到了水月手上的傘,湊過去問。
“哦這個啊,昨天晚上逛攤的時候看見的,也才00多金,我看蠻便宜的就買了……給你用吧,你名字裏有個‘雨’字,這傘跟你還挺配的,我身上還有件蓑衣,做得也蠻不錯的。”
像傘和蓑衣這種可能還有點兒用的工藝品和時裝類的東西,都是拖到飾品欄就可以生效,并且隻要沒有帶特殊屬性點,就不會綁定;雖然說玩家是可以屏蔽掉雨滴的感覺,但是總有些有錢沒地方花——比如某個花十幾萬買一件破衣服的女人——的人去買。
當然你要是夠有情調,一手撐傘一手殺怪,雨一樣不會滴到身上。
千雨确實就是這麽做的,雖然一開始有點操作不過來,但看她樣子,是非常努力的。
“畫的真好……”千雨一邊讀着加血的條,一邊看着傘面上的松樹,一邊還發出了贊歎。
好吧,看樣子紫裝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那是,賣傘的那個家夥還說是中央美院的博導畫的呢。”水月倒是挺得意的。
“關鍵不是這個啦……”千雨有些羞澀得說着,一邊偷偷看了陸明一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