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都不是“有點兒”那麽簡單,打野跟紅顔是有過節的,這個事情指尖和青絲肯定不知道,可陸明沒法說。
爲什麽有過節啊?
因爲雅玲。
雅玲哪兒招惹打野了啊?
當初在始皇墓道,打野親口說的,“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是我”,這句話裏面,那個“她”是誰?
天知道!
但就算是用腳來想,陸明都敢肯定這絕對不可能是明月。
這能跟青絲說?
這無關道德問題,那個時候打野還說了一句,“我現在已經有女朋友了,當然不會回去找她。”
既然人家已經放下了過去,他人又何必糾結?
這個理兒,陸明能想通,指尖可能也能想通,但青絲可是打野現任女朋友的姐姐!
道理隻有在不會影響自己利益的情況下才能成爲“道理”,一旦跟自己扯上關系,就是全天下所有人都笃信于此,一樣是歪理!
可能有人會拿一些“忠孝難兩全”或者“以死相谏”的例子來反駁這一點,但講真……
會以死相谏的忠臣,肯定是把自己的名節看的比性命要重要,對他們來說,保全自己的名譽才是真正的利益所在,而不是保住小命!
打野和紅顔關系的這個情報,就現階段來看,陸明還是傾向于不說。
人這種生物,有的時候連自己的感情都摸不清,又如何能去妄言其他人的感情呢?
并且,陸明現在知道的内情畢竟還是少,當初始皇墓道裏打野和雅玲就聊了兩三句,這麽少的情報,陸明還真不敢妄加揣測。
有的時候眼見都不一定爲實,耳聽那就更加了,就算是所謂的“鐵證如山”有的時候也不能信,曆史上這麽多冤案,其中“人贓并獲、鐵證如山”的就少了嗎?當初袁崇煥死的時候,所有罪名都是鐵證如山,老闆姓也全都是拍手稱道,等後面國破家亡了,悔之晚矣。
陸明猶豫了半天也不回話,指尖都有點兒奇怪,嘴上說,“……我說青青你個死奸商,你該不會是想到人了故意不說,這會兒在盤算跟我要傭金吧?你上次那寶寶我可就收你000傭金啊,你這回可不會打算跟我要萬吧?”
這話說完,沒過幾秒,一條私聊發了過來,“你猶豫啥?有什麽不好說的嗎?”
這破事兒一時半會真解釋不清楚,陸明也隻能先眯着眼滿臉傻笑得說話一邊争取時間,“……誰說的啊,你上次才4000的生意就坑我000,我記你一輩子,這回别說萬了,你給我4萬我也接着往下記啊。”
“你們家青絲那未來妹夫,跟紅顔的人有過節,具體情況我不是很清楚,但想讓他從紅顔收好處,萬難。”
這話當然沒撒謊,陸明發過去的時候自然是心安理得的。
指尖這邊臉上一皺眉,直接過來拉着陸明稍稍轉了下身形,這樣相互阻擋,讓青絲不容易看清他們的表情,“……我靠啊,你果然是個死奸商!”、“具體啥事兒?”
“……别扯了,我哪兒有你奸啊?”、“我都說了不清楚了,不過看樣子,跟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差不了多少了。”
“……我說青青,這話你給我說清楚咯,我做生意什麽時候坑過人?”、“那咋辦?你尚月城認不認識别人?”
“……逗!就上次我給你找的水月大小姐,你宰得還不爽嗎?”、“你别搞笑,我去尚月城一共兩回,待城裏的時間還沒在馬車裏時間長,我能認識誰去啊?”
“……你别誣陷我啊,那是你讓我宰……”、“那尚月城的事兒我先不管了,從雲夢城找了,這兒三家大老闆工會,肯定有那種有錢沒地方花的敗家公子哥兒。”
“……說話要有證據,你别誣陷我……”、“天高皇帝遠,你讓打野怎麽收雲夢城玩家的好處?城戰的時候給當密探送軍情嗎?”
“……你要證據是吧?行,我現在跟你找當時的截圖……”、
“我艹!你tm截圖了!”陸明直接就喊起來了,再一看時,指尖的下一句私聊已經發過來了,
“那不行,青絲她妹子是紅顔的人,讓他當奸細我怕人家到時候爲難。”
接下來又是一行“我艹,你個傻叉,我這不是瞎扯淡嘛,你竟然也信?”
當然,爲了不讓青絲起疑心,指尖嘴上還補了一句,“……那是當然,誰讓你天天出賣我呢?”
陸明也不管這句話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了,反正拖延時間嘛,“……那行,我算第一回賴我,那之後呢……”、“你别以爲人大公會都是有錢沒地方花的公子哥兒,就算有,我一時半會兒哪兒找去啊?你看看這事兒等一兩天行不行?”
“……诶天地良心,那之後她主動過來找我買東西的時候,我可從來都沒黑她,你說,我一張4級黃色卷軸賣她萬9800哪兒黑了……”、“那不行,系統給我媳婦兒的獎勵隻能用一回,然後還不是100%,到時候收集材料肯定得兩三天,要是選人再拖,那邊生米煮成熟飯,孩子都能上街打醬油了,到時候天知道青絲會怎麽收拾我。”
“……你别扯了,這還不黑啊……”、“你别危言聳聽,打野不是那樣的人。”
“……這要算黑那真沒天理……”、“我不管他是不是那樣的人,反正拖不得,你再想想咱雲夢城有沒有那個生活玩家巨有錢的,我給他吹一波讓他買,或者其他的會跟機關師談生意的普通玩家也認了啊?”
“……你别逗,這還天……”
陸明一邊說,一邊打字,“咱城最有錢的生活玩家,十有八九都在咱幫,你就這麽坑咱自己兄弟啊?至于其他跟機關師能有瓜葛的人,我還真……”
……
陸明的手停下來了,嘴上話也停下來了,停在了對指尖那張莫須有的卷軸的估價。
青絲不明就裏,“怎麽了青青,你剛才說那卷軸究竟該值多少啊?”
“……該值……可能還真就是4到5萬。”陸明這邊朝指尖做了個眼色,一邊把對話框裏面的話全部退格掉,換上另一句,“我知道一個人,現在還真就是要找機關師做生意的。”
“誰?”指尖這回嘴上做戲都不做了,直接就是私聊過來,雙眼飽含期許得看着陸明。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ID青青子衿,區區不才在下——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