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一臉莫名其妙得看着陸明,嘴角努動了好多下,最終還是僅僅隻有一句,“你聽與不聽,是你的事情,我說與不說,是我的事,反正我教你這些已經仁至義盡了,等下千雨要是不高興,你可不要賴到我頭上。”
陸明剛想開口,那邊水月就已經伸出手攔住了他,一邊直接開始自顧自得喋喋不休起來了,說的内容,依然是在陸明聽來等同于天書的東西。
雖然不太想聽,但陸明也知道水月出發點是好的,看她那哔哩啪啦講得口幹舌燥的樣子,他也有些過意不去,想到剛才自己對淩虛和契闊也是一樣不管人家聽不聽得懂直接哔哔了一大堆知識,将心比心,他還是稍稍傾注了一些學習熱情,勉強記住了幾個專業術語。
誠如水月所言,她壓根就不指望陸明能學成什麽好樣子,講的都比較淺顯,而且說得也确實力求簡潔,沒多時便講完了,陸明一看時間,6點50多。
水月問了一句,“記住了多少?”
“已經忘了七八成,你再多講幾分鍾的話,估計就會忘個八九成,要是講到過7點,我估計我就會全忘了,到那個時候我就融會貫通、随心而動了……”
水月白了陸明一眼“你以爲你張大教主嗎!個神經病!懶得管你了,愛記住多少記多少吧。”
水月氣鼓鼓得站着,正欲重新走回到那換技能書的NPC面前,卻又猛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死奸商,其他的事情你随便記不記,我管不了,但有一件事,你一定一定要記住,我不是在開玩笑!”
“哦?”陸明本來想說一句“你不開玩笑說出來的話比開玩笑還好笑”,但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待會兒你不要提尚月城那個女遊俠的事情,不對,你就不要提尚月城的任何人和任何事!”
陸明一聽,奇了,“這關傾城什麽事?”
“呵呵,”水月又白了陸明一眼,“天底下有那個人跟自己女朋友約會的時候會提其他跟自己搞暧昧的女人的名字?”
陸明覺得自己頭都大了,“不是,我什麽時候跟傾城搞暧昧了?我了個天啊,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你自己做出來的那些事情你自己知道!三天兩頭往尚月城跑,當初比武大會的時候跟那個女的一直有說有笑,五一的時候還有臉帶着她一起去旅遊,然後之前在摘星城的時候當着好幾千人的面兩個人公然眉目傳情,你說,這哪條是血口噴人?”
“哪條都是!”陸明覺得這個問題非常嚴重,他必須解釋清楚來,“你在開什麽國際玩笑?當初九龍溝的時候千雨直接就在場!你可以去問問她,那時候傾城明明跟無關風月……那個什麽,怎麽跟我扯上了關系?你這麽說,第一個不高興的是無關風月好嘛?”
“是嗎?誰知道你是不是找了無關風月過來故意在千雨面前演戲?我可是聽說你們幫會那個指揮跟無關風月是過命的交情啊!”
“你這真tm強詞奪理,行,我也懶得跟你說這個了,那哪兒來的眉目傳情?笑話,摘星城的時候我跟傾城半句話都沒有說過!”
水月直接低下了頭,那速度非常快,一看就不是因爲羞愧。
“又怎麽了?自己瞎造謠被我當面戳穿沒臉見人了?”
水月不語,過了幾秒,她擡起了頭,直接甩過來一張動态圖。
确實是在摘星城松風茶莊的“會盟大會”會場裏,看内容,在一片觥籌交錯間,傾城對着遠隔數張餐桌的陸明舉杯莞爾一笑,随後一飲而盡。
兩個人臉都是紅的!
陸明直接就喊起了冤!
“你不要聽風就是雨好嘛!那确确實實千真萬确是正事兒!當時我跟我們幫那指揮都喝酒喝多了,整個人都是糊的到最後直接都不省人事了,壓根就不知道台上雲海說的是什麽,那天摘星城那城主又神經病擺闊上的好幾萬一瓶的酒,全場所有雄性生物都在喝,我不找認識的人問一下情況,到時候要是雲海把我們幫賣了怎麽辦?”
“編!繼續編!不要停!”水月冷笑了一下,“還喝酒喝多了?遊戲裏喝酒能醉嗎?還不省人事?你怎麽不說喝得把腦子燒壞了都要忘了自己姓什麽了?哼,喝得不省人事了,你竟然還記得要找人問情況?現在證據就擺在你眼前,你自己睜大眼睛看看,圖裏面的你,哪點兒不正常?”
“不是,我當時下線了一回……”
“ho?原來不省人事的人還能自己下線啊?”
“不是,我……我……”
“你什麽?你什麽啊?”
“我……”陸明卡了半天,終于還是沒有說出盧果電話的事情。
“反正天地良心,我姓陸的對天發誓,我要跟傾城有半毛錢不清不楚,我tm天打雷劈!”
“哼!”水月悶哼了一聲,“男人靠得住,母豬都上樹!”
陸明無語,你個千金大小姐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
“你、你那張圖什麽地方來的?”
“呵呵,自己吃了不抹幹淨嘴巴,現在知道苦了?你雖然說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遊俠之恥,但這世上太多人都人雲亦雲隻知道胡說八道,那麽多沒見識過市面的傻逼都在吹你是世界第一遊俠,你覺得在那種場合會不關注你的人有多少?
竟然還有臉問,你們在摘星城的當天這張圖就被人發到了論壇上,當時那帖子下面是怎麽說的你知道嗎?嘿,還金童玉女?還郎才女貌?還門當戶對?真是笑死我了,就你,我一個人可以打十個!你何德何能跟傾城比?她能看得上你?”
“是,我是跟她沒得比!她也确實不可能看得上我!”這個抹黑陸明認了,“那既然你都知道這一點,幹嘛還說我跟她不清不楚?”
“這一點,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千雨知道嗎?出了這種傳言,你自己不主動跟千雨說清楚,讓她一直在那裏胡思亂想,你知不知道從九龍溝回來之後千雨跟我是怎麽說的?她說的清清楚楚,當時無關風月和傾城兩個人平時互相都沒有多少話說,每次都是你們幫會那個指揮出來胡攪蠻纏一番之後他們兩個才開始進入狀态有說有笑,這種事情,你讓千雨怎麽不多想?當時她都快哭了好嘛!”
“無理取鬧,真是無理取鬧!”
“好啊,被拆穿了本心露出來了是嗎?”水月怒了,“竟然還敢說千雨無理取鬧?”
“我不是說她,我說的是你!成天搬弄是非,就知道在千雨面前……”
一言不合,兩個人直接就在NPC門口吵了起來。
吵着吵着,千雨上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