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5000萬啊?”劍蕩聽過陸明這話之後倒是也有些驚訝,“這種事我平時也沒關注過,感覺真的蠻少的……”
陸明稍稍解釋了一下,“相對于其他生活資源肯定少啊,這東西普通玩家又用不着,有哪個生活商人願意去挖?并且對大公會來說,10級木頭跟100級木頭沒有本質區别,要說普通玩家自建莊園如果選爲比較艱苦确實得高級木石才能扛得住,可正常幫會不可能把自己駐地擺火山口吧?普通玩家有那麽多閑錢能自建莊園的确實也少。
大家等級低沒辦法去高級圖的時候還好說,等級高了之後玩家們普遍都會心存寶寶一刀砍出1000萬的幻想,我們說是說生活玩家主要靠挖資源做東西賺錢啊,但真的說殺怪老是爆一堆隻能賣商店其他屁用沒有的東西誰都會不爽嘛,所以普通玩家普遍上都不怎麽喜歡采木石;
這種東西,你指着工作室那點兒量那真的……說是說一個靠譜的工作室每天的産量是普通玩家幾十上百倍啊,但普通玩家數量單位是萬,工作室數量單位是百,能比嗎?
如果說單城其他生活資源平均日産差不多……000萬金吧,木石的話,單項我覺得充其量日産00萬金左右就差不多是極限了,實際上就咱們雲夢城而言,開服這麽久,我看市場……日産估計都不一定能有00萬。
當然我說的是市場流通的木石啊,那些公會直接招安工作室專挖木石的産量我是沒有發言權的哈。”
聽完這番話,劍蕩倒是歎了口氣,“如此說來,你剛才說5000萬金的存量,目測可能還高了。”
留香淩亂了,“有沒有搞錯啊,這死奸商随口胡謅一個數字出來你還真信了?他純粹吹牛皮好!”
劍蕩笑了笑,“這種事情,理論上的東西當然誰都可以說,但實際究竟怎麽樣,還确實得青青這種每天都關注市場的人才能說得準;
就好比說是做股票和期貨,抱着本入門教材每天盯着K線圖算這算那看走勢是沒有意義的、該賠還是要賠,你得去看政府工作報告、得去看産品主産地天氣預報、得線下蹲在人家公司直營店門口看每天客戶流量,這才是靠譜的辦法。
經濟學和數學是兩碼事,數學本隻是經濟學的工具……好吧實際上數學對任何學科而言都是工具,有的時候,埋着頭算還真不如自己親身到外面去走一走、看一看。”
留香的小嘴又一次嘟囔了起來,任何人都能看出她對劍蕩這番說教的不滿。
陸明生怕自己又會躺槍,連忙說道,“當然,有些地方需要數理統計來輔助的我們還是得實事求是嘛,對吧,也不能真一竿子打死說計量經濟學沒有存在價值,人家諾貝爾獎評選委員會那都是業内大家,人家懂得肯定比我們這些鍵盤選手強不知道多少倍嘛。”
之前一直在看熱鬧一言不發的不服此時卻笑出了聲,“人家諾貝爾當年被一個數學家挖了牆角戴了綠帽,結果捐錢設獎的時候小心眼沒弄數學獎,沒想到搞到現在後世硬生生把經濟學獎給辦成了數學獎,要諾貝爾泉下有知……啊這話好像也不對啊,諾貝爾經濟學獎不是諾貝爾自己弄的……”
陸明有些想埋怨不服了,這家夥真是,自己好不容易幫留香找個台階,你倒好張口來個這!到時候她怒火中燒無處宣洩,你跟她熟你不怕,我可是要遭殃的啊!
正愁着該如何圓場,劍蕩卻又開了口,“反正不管怎麽樣吧,這事情青青說的我還是信的,這種區區八位數的資源存量,滿足一般小駐地需求肯定沒什麽問題,妖狼想建城那物資耗費量肯定是天文數字,說難聽點市場上那些連塞牙縫都未必夠,這個東西對我們而言确實是利好,反正下午話也經幸福兄弟的口說出去了,我們現在穩坐釣魚台等妖狼上門就可以了,至于價格……照着青青的走,不會有問題,他的價錢一向都是很公道的,妖狼一下子要那麽多貨,漲個10%肯定會接受。”
留香開始嘲諷了,“是啊,某個活奸商宅心仁厚,有錢能賺不去賺,明明金可以賣出去的東西非要賣1金半造福社會,現在漲到一金7,人家肯定不會有意見啊。”
陸明這回可萬萬不敢去反駁了,要不然留香肯定又回去告狀。
戀戀倒是開口對陸明道,“欸青青,你自己也可以趁這個機會把價格提一提啊,我看你賣東西都那麽便宜、還占着那麽顯眼的檔口,先不說少賺了多少錢吧,最起碼得罪同行啊……”
陸明苦笑了一番,“得罪同行又能怎麽樣呢?隻要你是在做這個生意,定價開多少都會得罪同行,現在開低了可能人家可能還隻是不滿、要真漲價了到時候搞不好人家還比現在更眼紅;
并且這個東西吧?你看我們駐地裏也沒有人種樹的……果樹人家當然肯定不可能砍了當柴火嘛,如果要做妖狼的生意,我們肯定也是去外面收,到時候我一漲,市場上其他散人玩家砍了不會也跟着一起漲價嗎?價錢炒起來了,我們還賺個什麽勁兒?”
留香今天一天被劍蕩教育了兩次,現在确實有些吃火藥的意思,此時果斷挖苦上了,“哈哈,這思想覺悟,真是太高了!像我這種什麽都不懂的小丫頭片子确實要好好向前輩你學習!”
這說的真是……
陸明還樂得清靜。
不去搭理就行了嘛,反正是找人撒氣、隻要自己不給她那個機會她說兩句就會開始換人損了。
反正被留香挖苦總比到時候承受盧果的棍棒教育要輕松。
随口讨論了幾句,期間陸明說一句留香挖苦一句,他呢,也一次都沒有反擊過、沒有給留香發飙的機會,數次過後留香見在陸明身上讨不到便宜,便換過對象開始挖苦起咬我啊來了,結果反倒被牙尖嘴利的咬我啊調侃了N次搓衣闆,弄的留香到後面完全是一個人縮在角落裏生着悶氣。
其實陸明也挺佩服劍蕩的,對付留香這種小丫頭脾氣,就得上綱上線狠狠罵一頓,罵到她心虛爲止,其他一切都不好使。
當然,這種方法對于芳草萋萋那種傲氣淩天并且确實有墨水的就不行了,因爲她會跟你剛正面、并且還能剛到你心虛。
真是曹操曹操就到,陸明這邊剛一想到芳草萋萋,她人竟然就帶着指尖和幸福跑到總壇來了。
她一人居中,後兩位男同志一左一右側後一步。
過來是說員工股份的事。
指尖意向,50萬;
幸福0萬;
芳草萋萋則是80萬。
這數字……
還行,最起碼沒弄出80萬零1塊的鬧劇。
這三人表過過态,加上心黑00萬、不服00萬和償命的80萬,再算上其他零散的一些股金,共6人、認估總金額911萬4500。
芳草萋萋的評價是,“這個數額應該是在盛世可以允許的範圍之内的,落點比較合理,并且就算超标了,在有圍甲聯賽背景之下,我估計盛世反對的聲浪也不會非常激烈,實際上我們是可以考慮做進一步融資……”
劍蕩連忙火線叫停,“這底線不是盛世的底線,我們不要貿然去探!”
這話說的是非常嚴厲的,但說完之後劍蕩可能是覺得不妥又換了個偏向柔和的語氣來征詢意見,“我覺得呢,這個事情吧,現在暫時可能還那種必要,手上閑置資金太多也不見得是好事,等以後時機成熟了或者說有需要了再談,你覺得呢?”
芳草萋萋會心一笑,“既然肖總都表了态,我個人自然是不會有意見的。”
劍蕩尴尬得點了下頭、強行擠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後開始詢問其他管理,“那大家覺得呢?900多萬我認爲已經足夠應對辣滋源營銷任務這一塊了,你們看至尊那麽大體量一個月下來也就十來二十萬嘛……”
其實這也是多問的。
營業執照上寫的注冊資本金才多少?
500萬嘛。
實際上900萬可能都會有人嫌多。
大家相繼表态過後,這事情算是定了一半。
還有另外一半,就是員工持股方面的問題。
陸明本質上是不想幫心黑持他那份的,或者說不想足額代持,00萬這麽大數目,到時候萬一真出問題了……陸明算上之前遊戲賺的錢都未必賠得起。
如果說稍稍砍一點,自己代持個150、再讓劍蕩或者誰出面代個150,陸明就沒什麽壓力了。
但當他開口說“一下子個人代持這麽多、上面會不會有什麽……”
芳草萋萋這人也是,該積極的時候不積極、不該她積極的時候工作反倒做得漂亮,“我剛才倒是也去找盛世的領導和稅務局的領導稍稍探過一下口風,這個數額并不算大,應該不會有什麽政策風險。”
好家夥,這理由用不上。
直接開口“我慫破了天、不敢擔那麽多……”
陸明張不開那嘴!
并且芳草萋萋還好死不死得來了句,“我也找過償命和心黑兄弟做過思想工作,償命兄弟的意思是讓幫主出面也可以,但心黑兄弟是強烈要求挂在陸總你名下,要不然陸總你再去跟他溝通溝通咯?”
陸明心裏那個氣的……
阿姨咱别一口一個“總”行不?
你就這麽想我和劍蕩投桃報李喊你一句“方總”?你就笃定了這總經理位子非你莫屬?
一方面氣芳草萋萋,另一方面陸明又有些埋怨不服……
讓你拿00萬就是專門讓你來壓她的,你倒好,看她都跳到天上去了愣是一點兒反應沒有!
讓她始料未及的是,芳草萋萋下一句竟然是,“那大家對這個金額應該是沒有意見的了?剩下的就是算好這部分金額該對應的持股比例了,我認爲……這個問題畢竟也涉及我個人利益,爲防止有些員工覺得不公平而産生内部矛盾,我個人還是強烈要求避這個嫌。”
看看看,都已經跳到什麽地方去了!
幸福可能是一開始就沒打算沾這種破事兒吧,還沒等其他人開口呢,他就第一個站出來說,“我個人還是比較推薦由方總來實際經手這件事情的,當然這隻是我個人意見,究竟如何,還需要董事會的諸位來做出最終評定。”
指尖貌似對虛名也沒什麽留戀,“其他人會不會覺得不公平我不知道啊,但最起碼我是沒意見。”
不服……一句話都沒說。
陸明都不惜得噴他!
搞到最後沒轍,他也隻能聯合劍蕩上去“勸說”芳草萋萋,“哎呀這件事情還是需要你上點心,幫會說是這麽大,但能倚仗的其實也就你們幾個,這件事情不交給你,我們難道交給盛世空降來的那兩個小姑娘嘛?你放心,這個事情它隻要及時弄出來就沒有人會有意見的,如果說還要再去外面找人、方案遲遲出不來,大家反倒會不高興……”
芳草萋萋笑出來那樣子,勝利者姿态實在不要太明顯!
裝模作樣得推讓了兩番之後,她也終于滿面愁容得道,“那既然如此,這件事情,我也隻能盡我所能,盡快拿出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了。”
這樁事情,算是就這麽定下了,指尖和幸福見狀也分别找了理由告辭,剩下芳草萋萋一人留下來與大家商議細節……
接下裏,就不能算芳草萋萋跳了,而是一個員工在向老闆争取自己的合法權益的一種很正常的表現。
“這個事情呢,我認爲首先在公司價值上就存在難點,營業執照上500萬的注冊資本金是根據拿到辣滋源代理合同之前的幫會價值來走的,但現在有了那份合同,公司價值實際上遠超500萬,這其中的差距非常大,相關的事情我會與他們做溝通,但如果到時候方案出來和大家的心理預期相差實在太大,我個人畢竟能力有限,這麽多員工我可能很難溝通得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