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率!”
空中傳來一個怒吼聲,然後就看到一個滿臉怒氣的老者,突然出現在崔率身邊,想要将他扶起。
可就在此時,更多的箭矢再次飛來,密密麻麻猶如蝗蟲過境一般。
“你們找死!”
看到崔率已死,再也沒有救回的可能,老者勃然大怒,猛的站起身,取出一把長劍,狠狠向前斬出一道百米劍相。
轟的一聲,劍相接着又爆炸開來,化作滿天劍氣,将方圓百米虛空全部肅清。
“膽敢殺我逍遙宮之人,我要你們全部給他陪葬!”
收起崔率屍身後,老者面色變得冰冷之極,一股慘烈殺氣從其身上湧現,向着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之後,他身子一遁,來到千米外的弓箭手土兵當中,長劍揮舞,施展出犀利的劍技神通,瞬間秒殺上百人。
當他還想繼續屠戮之時,一個身穿铠甲的将領沖出,長槍疾劈狂掃,立即與他戰到一處。
……
像這樣的事情,在皇家禁衛軍發動攻擊的刹那,幾乎四處都在上演,令得競技場變得更加血腥,更加混亂。
由于這些異域強者被拖下水,使得憐香宮等人行事更加順利,加上早有防備,因此并沒有被軍隊瞬間擊殺。
反倒是那些異域強者死傷慘重,憤怒之下,每個人又化身狂暴鬥士,與禁衛軍厮殺起來。
于是乎,競技場就陷入一個恐怖的混亂狀态當中,死死牽制着數萬皇家禁衛軍。
看到這一幕,林凡知道牽制計劃已經實現,嘴角情不自禁流露出笑容。
“夜汐,注意保護自己!等此間事了,我會跟你解釋清楚的。”
在沖進那個殘破的入場通道之前,林凡給神色冰冷的夜汐傳去一道意念,叮囑她小心。
可夜汐好像氣過了頭,仿佛聽不見他的意念傳音,隻顧埋頭厮殺,将氣撒在那些不明就理的異域強者身上。
“林凡,你給我站住!”
陳瓊帶着一隊士兵,滿臉殺氣的跟在林凡等人身後,那憤怒欲狂的神情,似乎要把林凡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林凡哪敢停留,裝作聽不見,跑得更快了。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陳瓊,特别是被她撞見他跟夜汐親熱的一幕,令他此時一個頭兩個大,隻恨自己爲什麽那麽倒黴。
“喂喂喂,林凡你怎麽跑這麽快?是不是又坑害了一個無知少女!”
李劍這個賤人非旦沒有識趣的閉嘴,反而跟在身後冷嘲熱諷,令林凡氣得吐血。
但此時他心系數萬工匠性命,哪有心情跟他開玩笑,隻顧低頭跟在開路的賈帥古香離身後,對一切視而不見。
很快,幾人就穿過殘破的入場通道,來到競技場後面。
刷刷刷!
可等待衆人的是漫天靈力箭矢,飛射間傳來凄厲的破空聲,如同疾風驟雨一般向着幾人灑落。
“小心!”
賈帥卻像是未蔔先知一般,提前拿出幾件防禦盾牌擋在身前,爲衆人避過這一劫。
而那些緊跟身後,毫無防備的異域強者則沒這麽幸運,起碼有十幾個瞬間被射成刺猬,死得不明不白。
“林凡,大皇子殿下對你恩寵有加,豈料你暗藏禍心,行事危害夏國,現已是我夏國第一罪人,如今皇令已下,你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出口處,一道由無數禁衛軍組成的人牆将競技場圍得水洩不通,而站在人牆之前那人,正是陳鴻手下,一直看林凡不順眼的龐師。
他身穿铠甲,手持長槍,加上巅峰強者的實力,此時倒顯得威風凜凜,氣勢不凡。
“過河拆橋,卸磨殺驢,果然會這樣。哼,請你轉告大皇子,不是我林凡不幫他,而是他太貪心。”
林凡根本沒有停下,在賈帥等人的保護下,反而繼續向前沖。
那些跟在身後的異域強者,此時大多已沒有殺人奪寶的念頭,隻想着如何在數萬大軍面前保下性命,因此也不得不跟在林凡等人身後,向前狂沖。
這個時候,若是分散開來,肯定隻會死得更快。
到此時,他們才發現,原來全都中了林凡等人的詭計,被當成槍使也不自知。
可事已至此,他們又能能如何,盡管将林凡恨得牙咬咬,但卻不敢真對林凡出手。
因爲林凡一死,恐怕他們就會成爲禁衛軍第一打擊目标。
可令他們想不到的是,面前那個将領卻是大手一揮,一臉冷漠的下令。
“将這些人全都殺掉!”
命令一落,頓時又是無數箭矢飛出,将一些存有僥幸之心,私自散開飛走的人全都擊落。
“你們夏國如此殺戮修行者,難道是要跟修行界宣戰嗎?”
有人吓得面色慘白,忍不住怒吼出聲。
龐師一臉不屑,冷冷答道:“你等犯上作亂,今日所作所爲盡是禍國殃民之舉,罪孽深重,依夏國律令,當誅!”
“笑話,你們凡俗界的律法竟想約束我們修行界之人。”有人對此嗤之以鼻。
“哼!皇城大陣已經開啓,你等插翅難飛,現在投降還可免去一死!”龐師冷笑不已,望着衆人的目光帶着憐憫之色。
有人依言将靈識散發出去,然後瞬間面色大變。
“他說的是真的!咱們出不去了”
夏國皇城的護城大陣,比起競技場的陣法來,也不知強了多少倍,若是真的開啓,恐怕就算衆人合力,短時間内也未必能夠将其轟碎。
由此看來,夏國真的有心要将他們一網打盡,而不是說說那麽簡單。
“殺!”
随着又一輪弓箭攻勢結束,龐師再次一揮手,頓時無數禁衛軍結成方陣,爆發出慘烈氣勢,向着衆人沖殺而來。
“媽的,跟他們拼了!”
修行者誰不是自以爲是,心高氣傲之輩,負氣之下,頓時心生狠意,想要來個魚死網破。
加上林凡等人根本無視那些禁衛軍,不要命的往前沖,令得那些異域強者頭腦發熱,情不自禁想要殺出一條血路。
于是乎,這些往日裏高高在上的修行者,突然間就淪爲亡命之徒,被夏國禁衛軍逼得拼死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