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大約兩個小時,左冷禅又遇到幾個身穿青色道服的尼姑,這幾個人也是依琳的幾位師姐。
其中年齡最大的那個叫依情,長得也很是好看。
左冷禅問道:“依琳呢?”
依情的神情有些傷心,畢竟田伯光的名聲實在不好,女的落到他手裏身不如死。
“師妹她已經被田伯光帶到附近的集市上了。”
依情有些哽咽的道。
左冷禅雖然心裏不以爲然,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他安慰道:“依情小師傅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依琳并且把她帶回來。”
“你,那真是謝謝東方少俠了。”
依情停止了哭泣,有些怔怔的看着左冷禅。
左冷禅……我真不是少俠。
不過現在的他真的可以是玉樹臨風,因爲他刮了胡子。
桑林鎮,這是衡山腳下的一個小鎮子,因爲這裏桑葉繁茂而出名。
街市上人還是很多的,都是一些小販在賣東西,有賣糖葫蘆的,有賣燒餅的,有賣小人的。
左冷禅雖然對于這一切都不是很感冒,卻也買了很多糖人,以及各種小玩意,這是因爲他想起了溫柔可人的戚芳。
戚芳雖然變成石雕了,但左冷禅還是可以随意的就能喚醒她,到時候把這些小東西當作送給她的禮物吧。
做完這一切,左冷禅來到了一家酒樓,這家酒樓的名字叫福滿多,牌匾金光閃閃的,一看就是高大上的那一種。
左冷禅走進福滿多就被兩個人吸引住了,因爲這兩個人太引人注目了,一個大漢外加一個尼姑。
那大漢将腿敲在凳子上,在用着一根牙簽在嘴裏搗鼓。
這大漢的正面是胡子拉碴的,不過依稀看到的一點容貌倒也不是很糟,服飾則是那種青色的,就是有些舊了。
那尼姑則是穿着灰色的僧袍,不過那容貌就很令人驚歎了,甜美純真,臉上顧盼生輝,真是驚豔無比。
這個組合左冷禅自然知道他們的組成,這奇怪的組合自然是依琳和田伯光了。
左冷禅沒想道自己的運氣這麽好,剛來酒樓就碰到依琳和田伯光了,這都和令狐沖差不多了。
“對了,令狐沖應該也在周圍。”
左冷禅觀察了四周,卻沒有發現令狐沖的蹤迹,這讓他有些失望,因爲他可是很想殺掉令狐沖。
令狐沖的主角效應可是會破壞五嶽并派的大計。
左冷禅接着向田伯光他們看去,周圍的人對于這對組合也是評頭論足,指指點點的。
田伯光則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狠狠的瞪了左冷禅一眼:“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左冷禅卻用複雜的眼光看着田伯光,田伯光此人和嬴政是一類人絕對是大奸大惡之輩,甚至比一般惡人還要恐怖。
他犯的罪簡直可以用十惡不赦來形容,他破壞了無數女性的貞操,在古代,尤其是明朝理學達到了巅峰,女性的貞操對于一個女人來說甚至比生命還重。
女性失去貞操之後隻有三種選擇,一自殺,二一輩子被人指指點點,三就是堕落。
無論是哪一種選擇,無疑就是毀了一個女人的一生,甚至讓一個家庭破碎。
所以說,田伯光是十惡不赦之徒并不是虛言。
但是在金書中他又是可愛的,是的金庸用他純熟的筆法将這個淫賊又寫的可愛了,在笑傲江湖中他重情重義,重守信諾。
而且很有可能他愛着依琳,對,就是愛。
在原著中他有無數的可能圈圈叉叉依琳,可是他并沒有那麽做,要不然就憑借那些依琳的師姐在山洞外面喊,或者令狐沖一路跟随他就不下手了。
他是被依琳的純潔震撼了,若不是喜歡依琳,就憑借令狐沖耍無賴的赢了他,他就會拜依琳爲師。
若不是喜歡依琳,他怎麽會爲依琳鞍前馬後。
不管怎麽說,田伯光是個十惡不赦且是一個可愛的人,這兩種并不矛盾。
就像老嶽是一個僞君子,卻也是個令人欽佩的人一樣,這兩者并不是很沖突。
人就是這麽矛盾的生物,秦始皇功在千秋,卻也有他殘忍的一面。
就連慈禧哪個老妖婆還有善良的一面,爲此還有許多所謂的專家,教授爲他平反。
左冷禅對自己的腦補能力非常的無語。
田伯光大奸大惡并不關自己的事情,但是他抓依琳美眉就不能忍了。
不由得左冷禅看田伯光像是看一個死人一樣。
“你怎麽不吃阿?”
田伯光看着依琳道,每次看到依琳那純潔的眼神他總是有些心虛,卻又不由自主的提她擔心。
依琳雙手合一,念了句:“阿彌陀佛。”
依琳道:“出家人不吃肉食。”
原來是依琳面前的是紅燒肉加上米飯,以及各種帶有肉食的佳肴,依琳心思純淨,從小在恒山派長大,和虛竹一樣都是很遵守清規戒律的,打死也不會吃肉食得。
原著中她也隻是爲了令狐沖破例,偷了西瓜,那段情節令人很感動,依琳可是因爲那很長時間内心受到譴責,這是一個内心非常有規則的人。
“你不吃,我就把你的衣服扒光。”
田伯光惡狠狠的恐吓着依琳。
左冷禅有些無語的看着這一幕,這不就是那種明明喜歡一個人,卻喜歡各種欺負她,其實愛她愛的深沉,當然這是左冷禅先入爲主的想法,田伯光到底喜不喜歡依琳恐怕這世上隻有他自己知道。
因爲在原著中他隻是一個配角,金大俠的主要筆墨都是放在令狐沖身上。
依琳有些害怕,不過還是倔強的不吃,隻是用純淨的眼神無助的看着四周,那楚楚可憐的眼神讓很多人心神搖曳,恨不得拯救她出水火之中。
左冷禅心裏也有些意動,準備這時候英雄救美,他想要得到依琳的身體,但若是能得到他的心就更好了。
卻有人比他先了一步:“誰這麽可惡對待這麽可愛的女孩?”
那是一個英俊的男子,面容清秀,就這樣手裏拿着一把扇子走了過來,他身上好像有一股無形的氣勢,自他到來仿佛所有的焦點都彙聚在他的身上。
田伯光大怒,他本事無法無天之輩,再看到說話的人之後心裏更是嫉妒:“我管教我的老婆也要你管。”
“我就要管。”
白衣男子盯着田伯光一字一頓的道,仿佛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田伯光當即拍了桌子:“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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