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沉睡的令狐沖,左冷禅陷入了沉思,現在他完全可以直接殺死他。
但他還在猶豫。
要不要和令狐沖玩一個遊戲。
最後左冷禅還是直接殺死了他。
主角什麽的最讨厭了,天知道他的主角效應會怎樣強大。
可以說令狐沖是一個非常不穩定的因素,若是讓他繼續活蹦亂跳,不經意間就能被他破壞自己的計劃。
這是左冷禅殺的第一個主角,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
左冷禅又想起了在連城訣世界中遇到的狄雲。
他到現在還會回憶起對方的倔強,無私奉獻,可以說左冷禅對于狄雲的死是感到遺憾的。
但對令狐沖的死他的心卻沒有半點波動。
大概在左冷禅心裏令狐沖隻是一個“惹事精”吧。
原著中他的任性妄爲可是讓老嶽頭疼不已。
你可以潇灑不羁,可以不拘一格的交朋友,但你也要考慮你的師門,你的師傅,師母,師弟,師妹呀!
不要讓他們爲你的任性妄爲,潇灑不羁買單。
任我行既然出來了,那左冷禅考慮的是怎樣利用好這個棋子。
在他原先的考慮中是自己殺了任我行,然後取而代之,冒充他清除異己。
但是現在他猶豫了。
不管怎樣,左冷禅終究是要見一見任我行的,他想試驗一下自己的寒冰真氣對于吸功大法的克制有多大。
想道吸功大法,左冷禅才想道這裏現成的就有一份。
對于吸功大法左冷禅本能的不屑一顧。
但他還是看了下去。
吸功大法主要講“吸”字,将他人内力吸入體内。
“這真的是一種神妙的武功。”
不過左冷禅一直有個疑慮。
那就是武學一道講究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反虛,煉虛合道。
若一味的吸收他人内力,在煉神反虛過程中形成的元神是否還純淨。
但萬千大道終歸是殊途同歸的,即使是一條歧路也能走到終點。
縱觀那麽多武俠世界,有明玉神功,有北冥神功等……
在主世界也有吞天神功,血神教的人更是吞噬生靈精血。
因此可以說“吞噬”這條路還是走的通的。
左冷禅将吸功大法記下。
不管怎麽說這也是一門速成武功。
就像是“辟邪劍譜”一樣,這種武功對于一個勢力的快速成型實在是太重要了。
“去見一見任我行吧。”
在左冷禅的印象中,沒被關押之前的任我行還算是英明神武,被關押之後心性徹底癫狂,根本不配成爲一代宗師。
在原著中任我行都能被左冷禅打敗。
更何況是現在的左冷禅。
不但武功更上一層樓,而且還知道了“吸功大法”的運行路線。
因此左冷禅注定了悲劇。
此時,任我行和向問天正在附近的一個酒樓裏。
沒辦法,任我行被困這麽多年,基本上就沒有吃過什麽好的。
這次出來自然是要大吃特吃,要把自己這些年所受的損失都要補回來。
“教主慢點吃。”
向問天道。
向問天對于任我行也是無腦的崇拜,就像是費彬他們對于左冷禅這樣崇拜一樣。
可惜他不知道任我行已經變了。
任我行不耐煩的道:“别吵。”
向問天立即安靜下來,等到任我行打了一個飽嗝之後他才問道:“教主,我們下一步怎麽打算?”
任我行道:“當然是去找東方不敗那個家夥奪回我的基業。”
“哎!”
向問天感覺非常的頭疼,怎麽感覺教主出來之後變得腦殘了尼。
不提經過東方不敗近十年的經營他的擁趸有多少。
光是他那“天下第一”的名頭就讓人望而生畏。
雖然向問天很崇拜任我行,但他不覺得任我行能打敗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的天下第一是公認的,現在已經深入人心。
向問天耐心的勸解道:“教主我覺得我們應該徐徐圖之。”
“首先我們應該聯系你的舊部,先暗中壯大我們的力量,再見機行事。”
任我行聽了之後點頭道:“你說的對。”
他并不是完全傻了,現在的他心性雖然癫狂,卻也有理智的一面。
任我行道:“先回梅莊吧,我要爲我這些年所受的屈辱報仇。”
向問天一聽道:“教主這幾人武功都不錯,不如饒了他們,讓他們戴罪立功吧。”
向問天是覺得任我行現在勢單力孤,而黃鍾公幾位武功都不錯,可以收爲手下。
至于怎麽收?那還不簡單,三屍腦神丹呀,這可是日月神教的标配,任我行自然是掌握的。
任我行點點頭:“那就讓他們戴罪立功。”
在任我行和向問天兩個家夥在思考怎麽怎麽行動的時候。
左冷禅也正在腦袋裏思考怎麽對付任我行。
“有了。”
左冷禅看任我行的眼神就不一樣了,這就是經驗值呀!
不對,應該是聲望值。
是的,左冷禅準備在衆目睽睽之下揭穿任我行是前日月神教教主的身份,然後在大庭廣衆之下擊敗他。
若是劇本真按照這樣進行,那麽左冷禅的聲望将達到巅峰。
甚至能超越少林的主持以及武當的掌門。
而聲望有什麽用呢?
當然有用了,看大耳賊劉備就知道了,一屆吊絲卻能三分天下。
看大魔導師劉秀就知道了,成就不世偉業。
可以說擁有了聲望,他說的話将變成金科玉律。
他将形成一種逼格。
那就是他放的屁都是香的。
在擁有了巨大聲望之後他再提出五嶽并派那就順理成章了。
“想想還真有點小激動尼。”
左冷禅覺得這個想法可行。
“這也算是任我行這個棋子的第一個作用了吧。”
左冷禅可不會讓任我行發揮一次作用就報廢,他會留着他可持續利用的。
這也算是任我行的幸運吧,保持這樣心态的左冷禅會讓他活的更久一點。
直到他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才是他壽終正寝的時候。
因此左冷禅快速走進這家酒店,然後快速的來到向問天和任我行二人面前。
“任我行好久不見。”
左冷禅看着任我行慢悠悠的說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