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幹年前,魯迅先生寫過一篇文章:《喪家的資本家的乏走狗》,暢快淋漓地将梁實秋先生罵得狗血噴頭。這裏,我也痛下黑手,對一些寫手大開殺戒,痛罵一頓,以解心頭之恨。
不多,在很長一段時間,在好多地方,我們都有幸讀過這樣的文字:
1.015年,全國居民存款餘額飙升至55.萬億,按照統計局最新公布的全國總人口1.7億計算,我國居民人均存款已經達到4091元人民币,首次突破4萬元大關。
.014年全國平均工資4.99萬,月均四千元出頭,這也就罷了;首都北京的平均工資達到了77560元,月平均工資爲646元;全市城鎮非私營單位就業人員年平均工資爲1068元,月均達85元。
.截至015年1月1日收盤,滬市總市值9.5萬億元,深市總市值.6萬億元,兩市總市值合計5.1萬億元。換言之,經過黑色1月的洗禮,每個持倉股民平均虧掉約5.07萬元。
4.有關部門官員,目前我國人均gdp已達到6700多美元,屬于中高收入國家的行列。
好了,朱枸先生不想再抄下去了。每當我看到這樣的報道,我告誡自己一定要像梁實秋先生一樣“我不生氣”。誰都知道,那些作者都是腦殘的、信口雌黃的。不是有這樣的順口溜嗎?“張家有财一千萬,九個鄰居窮光蛋,平均起來算一算,個個都是一百萬”。實際話,在那麽多的存款、工資面前,朱枸先生不僅是拖後腿,就是連褲頭也拖掉了。
利用簡單至極的“平均法”,正是這些人的手法。誰都知道,有的人存款幾個億,有的人身無分文,像朱枸先生,隔夜錢都沒有;有的人工資幾千萬,有的人填不飽肚子,像朱枸先生,還不久别人的十分之一,怎麽可以簡單“平均”呢?更爲搞笑的是,股市市值的變動,雖然與股價有關,可是,一個上市公司的市值數十億,在股民手中流通的幾千萬而已,公司的市值變化,就像某公司原來市值50億,由于股價下跌,市值40億,但是有9億的股票都在公司和大股東那裏,買公司股票的隻有一萬人,那麽總共虧了10億,每人虧了10萬元?就是這樣算的,因爲作者是腦殘的。
這些人又是無良的。以訛傳訛,是這些人的最主要特征。也許,他們很直觀,很有趣,卻不知給衆多的人造成極度的驚恐和疑惑,試想想看,一個隻有幾十塊存款的年輕人,面對一些多達數億存款的貪官;一個隻有一千多塊工資的弱勢群體(有人僅有幾十元),聽有人工資萬多元;一個在股市中猶如驚弓之鳥的人,對股市深深絕望,面臨血本無歸,卻虧了那麽多,他能不恐懼,不憤憤不平?同樣一個城市,非要分成一線二線三線,同樣是人,同樣的工作,有的人工資幾百萬,有些人無法溫飽,這樣的情況,以前爲什麽沒有?現在卻比比皆是?不患寡,患不均,一向如此。所以,不管是善意還是惡意的,他們也是無良的。得嚴重一,是與構建和諧社會背道而馳的。
然而這名目還有些缺。這些腦殘的、無良的文人,其實是“文抄公”的。因爲他不思進取,随波逐流,因爲他無腦,不善思考,人家怎麽,他也怎麽,每天上班,就是靠“百度”寫稿。其實,開始的時候,“平均”是極時髦的,人們都覺得這樣寫直接、新鮮,現在可不同了,大家都很反感這樣的“平均”,隻不過那些寫手已是黔驢技窮了,那麽,他就是不是一個真正的“文人”,在“文人”的面前,還要加一個“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