鈎獡庥a“老單來了……”huang頭上的周海燕第一個看見我一翻身驚喜的叫了起來。
是的,她這一叫成功的引起别人的注意,管予和李大嘴互相擁打的動作同時定格。
………………
一開門一股濃烈的麻辣燙味撲面而來,它永遠是我們寝室最盛行的食物,試想,在這種環境下生存能不影響本來健康飲食的我?
地中間就有三盆吃剩下的麻辣燙盒,那白色的塑料袋裏通紅一片隐約的還能看見幾根香菜,旁邊是我們寝室那勢力單薄的垃圾桶,上面已經摞了老高,早已承受不住着巨大的工程。
正如第一次來一般一地的瓜子皮上布滿了零食包裝,可比克啦,酸烏梅啦,沙琪瑪啦,火腿腸啦,小浣熊啦,喜之郎啦,皮蛋卷啦,話梅糖啦……什麽的遍地都是,這還僅僅是我看得見得,看不見的還不知道多少呢。hi書網
“老單你可下來了……”管予見我立馬松開李大嘴奔我走來。
“怎麽想我了?”我輕笑。
“可不?”管予跳過麻辣燙扯住我把我往屋裏拎,一擡眼看見門口旁邊,我身後,還立着的那尊大佛。
她低頭看了看我倆握着的手“哎呦喂……這家夥,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麽甜蜜呢。”
我一聽管予這令人厭惡的語調難得的老臉一紅,擡頭看了看祁冶霖,沒什麽表情。
“進屋啊,傻愣着啥呢?”李大嘴見我們聊的火熱不耐煩的叫了叫。hi書網
我随着管予一步跨入,這可真是一步一個腳印啊,每一腳都咔吱咔吱的直響。
“今天誰值日啊?還不收拾呢”好歹有個外人在不是?管予見祁冶霖也來了進屋就大聲詢問。
“嗯……”上鋪劉三姐一聽難得的來了口“其實我早就想問你怎麽還不收垃圾”
“這麽快就到我了?”管予一愣,随即又看向水靈靈“靈靈是我嗎?”
水靈靈一聽把視線從我身上轉移看向正對着她的木門,上面貼着值日表,要說這水靈靈心思還真是細膩。一般人看完了都會回答是或者不是,而她不,直接念出值日順序,星期一誰誰誰,星期二誰誰誰,……大家就這麽聽着,等待說到星期六是誰。
水靈靈不緊不慢的接着讀“星期六管予,星期日……”她微微頓了一下目光不經意的飄向我“老單”
管予一聽在一旁打趣的哈哈一笑“哎嘛……真忘了哈”
我們都無奈的看了眼前這位馬大哈一眼,然後該幹什麽幹什麽,算了,都習慣了。
然而我想大家都沒注意水靈靈這一舉動有什麽不妥,之前我就說過水靈靈并不想外表那麽柔弱,至少比管予她們尖多了,就從這一點小事上看,她明明一眼就能看到的,可她卻不直接說出,雖然這寝室裏不存在誰欺負誰的現象,不知她是習慣或是怎麽的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這種回答卻是最圓滑的。
我也沒想那麽多,三兩步就到了我的huang位,我是喜歡住在靠窗的位置的,不隻是因爲陽光充足,還因爲有窗台可以放東西,我曾幻想過大學的生活,悠閑的靠在huang上聽聽音樂,看看書。
可現實呢?是的,窗台上放着的是書,隻不過這書卻沒人觀看,它的作用就是用來墊麻辣燙的,可憐的上面還有麻辣燙的燙和幾根移落下來的面。
我無奈,心裏一直本着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不過霸占我理想中放物品的窗台也就罷了,她們竟然連我huang都不放過,這就有點過分啦!
………………我冷着臉看着我的huang鋪,怎麽辦?還能怎麽辦,收拾被,都怪我不長記性,上次都吃一次虧了這次竟然還最後一個來。。。。
天啊!!!!這幫該死的臭婆娘,她們還是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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