鈎獡庥a大概過了半小時左右........我再次去了趟廁所回來。hi書網
我這人就是這樣一喝酒就止不住的往廁所跑,額,用李大嘴的話來說,就是直腸子。
費勁扒拉的幾經波折之後終于又回到了座位上,話說這飯店啥都好,就是這來回進出的太費勁,屋子寬敞是寬敞,可就是太靠窗了,弄得我出去一次都得讓他們又擡屁股又搬凳子的,這次回來後終于還是遭了李大嘴和管予等人一記暗暗的白眼。
呼~我一屁股坐在位置上,忽然感覺這主位也不是這麽好坐的啊,所以爲了不再遭白眼我看我還是少喝點酒的爲好啊。hi書網
“湊!喝就喝!”正想着把剩下的半瓶酒偷偷的給祁冶霖時,隻聽管予啪的一聲一拍桌子,吓了我一跳,她力氣不小震的我的碗好像都跳起來了似的,我趕忙忙擡手護住飯碗免得它掉下來,隻是護碗的餘光中我卻撇見站起身的管予貌似狠狠的白了我一眼似的,說罷這管予便舉起酒瓶當真的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我奇怪的皺了皺眉,這管予又瞪我幹嘛?我又沒從她那出去,擡起頭剛想問問她,隻是一旁的李大嘴卻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隻見李大嘴五官緊皺面色及爲痛苦,嘴裏卻含着筷子,慢慢的她張開撇着的嘴拿出筷子的那一霎那我忽然明白了。
呵呵,其實相對比較的話身旁的李大嘴就更倒黴了,就在方才管予猛地一拍桌子時,正巧李大嘴也在那繼續摟席,不過也不能說是趕巧,因爲她時時刻刻都在摟席,隻不過一頓狼吞虎咽後這時的她才肯放慢筷子細細的品嘗。
咳咳~~隻不過話說這李大嘴還真挺倒黴的,她這剛一放慢動作就趕上管予的加快動作了,呵呵~~~隻聽嘭的一聲,桌子随着管予的手狠狠一震、同時震的李大嘴的手肘止不住的向上一動,也正巧她伸進嘴裏的筷子也随之一動,并狠狠的杵在着了她的上牙堂上。
不過其實管予也沒出那麽大力,不至于把李大嘴那肥胖的手臂完全震起來,當然這也是原因之一,但更多的其實還是李大嘴被下了一跳,話說别看這李大嘴平時張揚舞爪的,但其實膽子特别的小,就說半夜上廁所時雖然燈火通明的但她哪次自己去過?每次還死要面子的說什麽自己無聊沒人說話拉不出屎來,不過衆人也都知道這李大嘴什麽脾氣秉性也沒往下接茬,因爲那将會是一場無休止的口水戰的,李大嘴東扯西扯總能扯出理來,所以大家都認可陪她多走幾步上廁所也不願意聽她墨迹,呵呵~李大嘴就是這麽一個人,不惹你卻煩你,哈哈~~所以這次她也不例外的吓了一跳,不過這些都是題外話,要說這李大嘴的事迹咱這說三天三夜也說不完所以這咱暫且不談。
咱就說說眼前這李大嘴上牙堂被杵破一事,想着我轉睛一看隻見李大嘴吃疼的五官又是一皺,桃木色的筷子頭處若有若無的有着幾絲的血星,配着這筷子雖然不明顯,卻也真實存在。
見此我唇邊微微一咧,低頭看了看我剛剛夾起的一塊青菜,這...這還好不是我啊!
想着我趕緊一口吃下青菜嚼吧嚼吧咽肚後又迅速的把筷子安分的放在碗上。
也許你們不明白的這時在幹嘛,但我這這卻是完全出于自保的本能反映啊。
瞬間做好一切前期準備後我又向後退了退又靠在了祁冶霖肩上直直的望着燃燒中的李大嘴,心安理得看着她倆一個在那醞釀火苗,一個在哪吹啤酒,并安靜的等着這第n+1次世界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