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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曉諾坐在咖啡廳等秦建功的時候,心情格外的複雜。本文由。。首發得知秦守的眼睛出過事故這件事後,她一直想找機會與秦建功單獨談談。沒想到她還沒找到機會,機會就找上了她。
手裏的溫開水漸涼的時候,秦建功準時到達。
“不好意思,因爲一個會議,來遲了。”
何曉諾立即擺手,“是我來的太早,您很準時。”
秦建功在服務員送上咖啡後,才再次開口:“我不是一個封建的家長,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對你和秦守的感情有什麽幹涉。”
何曉諾完全沒料到他會說這些,有些微愣。
“不過,我和秦守的母親對于你們倆人的關系并不看好。”
不幹涉也不支持,這是他的态度,已經足夠開明。
“是因爲我母親嗎?”何曉諾說完這句話便緊緊的握住水杯,用這個動作掩飾情緒。她沒天真到認爲秦家接受她是理所當然的事,灰姑娘的故事隻存在于童話,而事實證明童話都是騙人的。看着秦建功驚訝的神情,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心情複雜到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唇角微微的顫抖,聲音也激動有些抖動。
“從您資助我第一天,我就在猜測您與我母親是否有過交集。您同意我用助學的捐款去買房子的時候,我便肯定了心中的猜測。我翻查了所有關于您的報道,在我母親出意外的那段時間,你頻繁的出入醫院,甚至消失在媒體的視線很長一段時間。我猜想您就是接受我母親□□捐贈的受益者,而那些對我的關照和幫助,都是基于對我母親的感恩。也因此,我坦然的接受了您的幫助。直到遇見秦守,才推翻了我之前所有的猜測……”
她頓住,低下頭的動作似乎在穩定自己的情緒,半響才擡起頭接着說:“如果我沒猜錯,接受我
母親角膜移植的人,是秦守。”她目光灼灼的看着秦建功,雖然心裏已經肯定這個答案,卻仍舊執着的等待他的回答。
秦建功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他垂眸看着手中的咖啡,突然間笑了一聲。“重要嗎?”他微笑着看着她充滿詫異的臉,“秦守是否接受你母親的角膜捐贈,對你們的感情有影響?還是你認爲,你母親的角膜捐贈給誰,會削弱或增加她的善良。”
自然沒有。
她與秦守在一起是在她得知秦守眼睛出過事故之前,就算是之後,她也絕不會因爲那薄薄的一片角膜而對誰改觀。何曉諾臉上的詫異與執着一點點化開,變成一抹釋然的笑。
“謝謝您。”
“我相信善有善報。老天爺不會辜負任何一個心存善念的人。”
“我也相信。”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很耀眼。
何曉諾先行離開咖啡廳,秦建功卻在位置上遲遲沒動。秘書走進來,提醒他會議時間快到了,他才站起身,卻看見咖啡廳的玻璃窗上映出一個熟悉的身影。秦建功轉過頭,站在隔斷旁的人讓他的腳步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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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曉諾回到公司,才知道秦守離開了。看着辦公桌上堆着的一大摞資料文件,有一種想把秦守call回來的沖動。不過一想他最近的工作量,拿起來的電話又放了下去。她坐在他的位置上将文件輸入電腦,再轉換成音頻,發到他的手機上。
如果說之前倪鄒凱說秦守是個天才她完全不信的話,從進公司後秦守真的是用事實證明這個事實。光是過耳不忘這一點,就讓何曉諾佩服的五體投地。
按理說,他受教育的時間段内根本沒接觸過談判、商務、法律類的知識,可是他對這些的敏感度甚至比那些幹了半輩子的人還要精。
真是個聰明的家夥。
何曉諾想着想着,竟無意的把這幾個字也輸入文本裏。擡手删掉的時候,心思一動,又添了幾個字敲了上去。
看着與正式公文完全無關的一行字,臉頰漸漸發熱。
她做賊心虛般的快速錄入了所有文字資料,揉着發澀的脖子剛噓出一口氣,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何曉諾看着走進來的秦守,聲音從鼻子裏“哼“出來,“大爺,您是掐着點進來的嗎?我剛幹完活您就回來了,沒這麽……額,秦守……”
秦守兩步上前,扯着她的胳膊将她納入懷抱,動作粗魯又焦急,怕她消失一般。
何曉諾卻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的心裏不安,一邊拍着他的背安撫,一邊低聲問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好半響,秦守才說:“剛才嘗試着看了一眼菜單,好暈。”
原來如此。心頭的緊張散去,又好氣又好笑,“你這算是自己給自己找虐?”說完,又拍了拍他的後背問:“要不要去格霧那兒看看,上次的藥你吃完了嗎?”
秦守搖頭,也不知是說不去看病還是回答她藥沒吃完,“讓我抱一會兒就好了。”他轉個身坐在椅子上,手臂始終都未松開,直接将她抱在腿上,腦袋往她肩頭一壓,像是一隻受傷的大狗在尋求主人的安慰。
肩上的重量,讓何曉諾心頭一熱。側過臉蹭了蹭他的發髻,一下一下,很輕很輕。何曉諾沒在多問,今天的秦守有些不對勁,可要說哪裏不對勁,她又說不上。随着時間流逝,肩膀從麻木到酸疼再到麻木,秦守終于動了動,卻換來何曉諾的大叫:“慢點……疼疼疼,别動……”
秦守被吓到,僵着頭頸,自責又擔憂,“我不動。”
“也别不動,慢一點……”
“好。”他緩慢的移開重量,讓她漸漸适應。
何曉諾雙手護着脖子,先是左右晃動,然後向後昂了昂,疼的她呲牙咧嘴的□□出聲。
秦守看着她擰脖子,“很疼?”
“疼死了。”她瞪了他一眼,從他腿上跳下地,站在一側繼續按摩肩頸。秦守想起身幫忙,腿一用力又猛地跌坐回椅子上,大腿麻木,小腿抽筋,疼的他皺着眉直閉眼。
何曉諾歪着脖子笑出聲,秦守擡頭看着她,感覺這世上最好看的笑容就在眼前,唇角控制不住彎起,心頭的晦暗漸漸散去。
過去的終歸要過去,他要做的,就是用盡全力的好好愛她,至死不休。
“餓不餓?”
他不提還不覺得,這一提何曉諾的肚子直接“咕噜”一聲回答了他。秦守樂不可支,忍着腿部的不适站起身。“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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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辦公室的門一推開,公共辦公區加班的兩個人恨不得縮到桌子下面。何曉諾看見小胖妞,笑呵呵的走到辦公區與她打招呼,“這麽晚還在加班,辛苦了。”
“不,不辛苦……”小胖妞的眼神極其怪異。
何曉諾有些詫異,不過秦大爺已經不耐煩的皺眉了,她便迅速與加班的兩位道别,跟着秦守離開。
他們兩人一走,小胖妞狠狠的松口氣坐回椅子上。
另外一個女員工湊過來,“胖妹,你說他倆剛才在辦公室裏有沒有……”
小胖妞的臉*辣的紅起來,雖說不應該說老闆八卦,可是在辦公室做那種事也……“都那樣了,怎麽可能沒有。”
“何助理一直喊‘慢點’、‘疼’,還讓秦副總‘别動’,天啊,太瘋狂了,第一次居然在辦公室,這也太刺激……”女員工眼冒星星,“不過秦副總看着高冷,沒想到做這種事這麽溫柔,何助理喊疼,他就真的不動。我跟你說,再斯文的男人在那種時刻都當不了紳士,除非這個男人深愛着身下的女人,願意爲她隐忍。這種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戲碼,爲什麽不發生在我身上?”
“别做夢了。我們還是趕緊幹活,早點回家,趕不上地鐵的話還得打車。”小胖妞說着,自己卻站起身。
“讓我趕緊幹活,你幹嘛去?”
“我去洗洗臉。”
太香豔了,她需要冷水降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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