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冥驚訝的還未開口說些什麽,就見倒在地上的女人突然間哭的稀裏嘩啦的好不可憐和委屈,這和剛才那個招招要自己命的她截然相反。
“你這個人好可惡……怎麽可以在奪了人家的清白後還那麽嚣張……你們都欺負我……娘親死了之後,我就更加的受你們的欺負!我要不是會點武功就被你們欺負死了。”簡沫雅說着本是低喃着哭泣,到最後似乎成了發洩。
她的娘親,那個傾國傾城卻總是很虛弱的女人在臨死前告訴她“沫雅,無論遇到什麽事都不要哭。一定要笑,因爲我的沫雅笑起來很美,娘喜歡看沫雅笑。所以,一定要笑着走完這一生!”所以她無論遇到什麽事都在笑着,一定要微笑。這樣娘親才可以放心。
冥看着她可得那麽傷心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從來沒有女人在他面前那麽肆無忌憚的大聲哭泣。“你……别哭了。”向來懂得怎麽和女人打交道的他在此刻面對着這個梨花帶雨的女人時竟然……詞窮了,甚至說出的語氣都讓他感覺很别扭,他記得之前好像是他要問這個女人爲什麽要潛進來吧?爲什麽現在情況反過來了?
“都怪你,臭男人,可惡!”簡沫雅一邊哭一邊罵,冥聽到這裏卻也猛然間意識到自己竟然沒有厭惡這個死女人對自己的碰觸!他竟然到現在還沒有發怒!
“我的清白沒有了,現在該怎麽辦!都怪你!若不是你怎麽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簡沫雅一手緊緊拽着被子,一手控訴的指着他。她的清白沒有了,回相府那簡直就是讓那些人侮辱的,既然如此還不如不回去,更何況那裏唯一留戀的人都已經不在了,沒有什麽讓她留在那裏的理由了。可是她一個女子,自己一個人怎麽生活?
等等……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不是可以讓他娶了自己。他奪走了自己的清白,他就必須要娶自己,如果他不娶自己,自己就是賴也要賴上他,這裏對她來說太陌生了,唯一認識的人也就隻有眼前的男人。“相……相公……”簡沫雅抽噎着開口叫他。
“恩恩。”他反射性的回答,卻随即反應過來,瞪大了紫色的雙眸,眸裏是滿滿的震驚“你……你……你剛才的叫的什麽?”他聽錯了吧?他絕對是聽錯了!恩,他聽錯了。這年頭還有人會叫那麽古老的稱謂嗎?
“相……相公……你要負責!”簡沫雅似是哭夠了,她擦幹眼淚,然後擡頭,卻還是帶着一絲哭腔的開口。冥内心隻覺得像是一團亂麻,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上一秒還說要殺了自己,怎麽一轉就叫相公了?女人,你變得也太快了吧!
“相公……你要負責……你要負責……”簡沫雅的聲音在他耳畔回蕩。“死女人!你給我閉嘴!”冥揉了揉太陽穴大吼。簡沫雅果然停止了。“死女人!你給本大爺聽好了!第一,本大爺不是賊,更不會采什麽花;第二,本大爺說了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第三,本大爺更不會對你負責!”冥總算知道了這個女人想幹什麽。
費盡心機的潛進他的住處,然後在趁機用她那張臉蠱惑自己,然後又說出那麽稀奇古怪的話,就是爲了能夠讓自己對她負責。想要嫁給全世界女人夢寐以求的男人,她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