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的手臂由于受傷暫時無法在外界出現。薛傑有些苦着臉看着冥“冥少,您真殘忍,您這一受傷可苦了我啊!經紀人那裏給我施加的壓力很大的。”聽起來雖然像是在不滿,但是卻隐隐的可以聽出他有些調侃的意味。“身爲助理就是要替我解決麻煩的,替我承受着壓力的。”冥聽出他口中的意味,臉色不由得帶了一絲笑意。
薛傑有些呆愣地看着他,這可是……他跟随着冥少兩年之久見他對自己露出的第一個笑容啊!“怎麽了?”冥看他盯着自己不由得奇怪。“呃……沒。隻是覺得冥少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薛傑收起剛才的呆愣連忙笑着開口。冥聽他這麽說,也沒有否認。“經紀人還有對外界都宣稱說我有點發燒,在家休息。當然了,如果經紀人想要來看望我的話,就說雷諾在家。”冥接着開口。
“……”薛傑默,冥少您真狠。知道經紀人最怕狗……哦不,是獒,看到獒簡直比兔子跑的快,所以隻要說雷諾在這兒,經紀人一定不會過來的。“唔……就這些了,沒事,你就先回去吧。”冥開口。“好,那冥少您多注意身體,我先走了。”薛傑說着轉身離開,在開門之際剛好與宸和熙碰到。“宸少,熙少。”薛傑看到忙開口道。兩人點了點頭,算是回應。薛傑這才轉身離去,也把門關上。
“怎麽樣?那個女人呢?”冥看到熙開口。“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隻不過還在昏迷中。”熙坐在沙發上笑着開口。“冥,那個女女人的身份查到了。”此時宸眨着一雙桃花眼,一隻纖細看似柔弱的手中拿着幾張A4紙。“拿過來我看看。”冥示意他手中的紙張。
宸起身把手中的A4紙遞過去。冥接過把A4紙放好,用沒有受傷并且沒有吊點滴的左手一頁頁的翻開看。隻見他越看眉皺的越緊。熙隻是笑的溫柔,不見有什麽情緒,而宸則是用類似于幸災樂禍的表情道“你們救了一個麻煩。”冥最讨厭插手管别人的事情,但是卻沒想到救了一個人,竟然被卷入家族紛争的漩渦裏。當然,當看到那些外國人拿着槍的時候,或許冥就已經察覺到了這并不是簡單的追殺事件,然而卻還是救了那個女人,唔……這其中的理由想必是很清楚的吧,肯定是小雅兒想要冥救的。
冥把手中的幾張紙随意的丢在病床前的櫃子上“我們隻是救了她,就這麽簡單。并不打算幫她,更何況我有什麽理由要幫她?”宸撩起額前的幾縷發絲,輕輕的纏繞在指間随意的問着“那麽那個女人你打算……”“先讓她在熙這裏養傷,等傷好的差不多了,就讓她離開。”冥面無表情的開口。
“熙,用最好的藥讓她的傷口快速痊愈起來再讓她離開。”冥又開口對熙道。熙的眸子眯了眯笑着道“哎呀,好心疼我的藥啊!那可是我的寶貝啊!”他狀似一臉痛心疾首的道。冥的臉色黑了黑,接下來是不是又要想他索取什麽東西了?宸在一旁偷笑,原諒他吧,他一向是看笑話的……
“既然冥讓我用好一點的藥,我失去了那些珍貴的藥,冥如果不補償一下我,那怎麽行呢?”熙依舊笑眯眯的沒有什麽變化。“好,你要什麽?”冥咬着牙開口。上一次要的夢藤蘿就算了,因爲那夢藤蘿對他來說沒有什麽用,而這一次……“我要……沫雅讓我做一下研究。”
果然!冥幾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行,怎麽可以拿死女人做實驗。”熙毫不意外的聽到了他的回答,眸光微閃,一臉歎息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宸在一旁垂着眼睑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唇角微勾。看着熙有些失望,冥不由得開口“熙,誰都可以,隻有死女人不可以。要不然你換其他的條件。”
熙卻噗嗤一聲笑了“看冥你緊張的,我開玩笑的,我怎麽可能讓沫雅去當實驗小白鼠?”冥聽了有些狐疑的看着他,熙可是一個醫學狂人,一個活生生的古代“文物”在自己眼前晃悠,他會有想要研究她的想法也很正常。而如今卻說,不會讓她當小白鼠?
熙被冥這眼神盯的胸口不覺得沉悶起來,“怎麽,冥不相信我?”他依舊笑着道。冥搖搖頭解釋道“不是不相信,隻是有些奇怪。熙怎麽會那麽輕易地就說不研究了。”“因爲沫雅是我的朋友啊,她還叫我一聲顔熙大哥,我怎麽可以把她當實驗小白鼠?”他們是朋友,所以不可以。而她是他的人,所以也不可以。
“冥,小雅兒呢?怎麽沒有看到她?”宸在此時笑着打斷他們的對話。“死女人回家了,說是有事情要辦。”冥有些郁悶的道,也不知道是什麽事情比陪着他還重要。“你讓她自己一個人回家啊?”宸有些驚訝。“宸真笨,冥可能會讓沫雅自己回去嗎?”熙在一旁笑着開口。
“熙,你怎麽可以說我笨呢?我哪裏笨了啊,我可是全宇宙最聰明最漂亮最迷人的男人,沒有之一!”宸不滿的道。
醫院的停車場開進一輛私家車,緊接着從車裏走出來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的女子,一頭墨發用一根發帶輕輕的束着。她的手中還抱着一盒保溫瓶,裏面裝着她親手烹饪的愛心雞湯。此女子正是簡沫雅。而她的身後還跟着林非凡。“林管家,我可以自己上去的,你不用陪着我了。”簡沫雅轉身對着身後的男人道。
“沫雅小姐,冥少吩咐一定要在你身邊保護着你,直到你安全回到冥少身邊。”林非凡推了推高挺的鼻梁上的鏡框面癱道。簡沫雅有些無語,雖然對于相公的吩咐心裏甜蜜蜜的,但是……這樣的保護也讓她太不自在了,看來她還是和相公說一聲吧,這樣的保護讓她感覺好别扭。
坐着隻有熙他們三人才能使用的電梯,很快就到了醫院的最高層,也是特别設立的一層。這一層隻有經過他們三人的同意才有資格出現在這裏,當然了,她那幾次受傷也是破例在這裏養傷的。推開門隻見裏面的人都看過來。“相公,我回來了。”簡沫雅笑着開口。“小雅兒,我們正說着你去哪兒了呢,你就來了。”宸說着眼尖的看到她懷中抱着的保溫瓶,起身想要拿過來看看,卻被簡沫雅靈敏的躲過去。
“小雅兒,我看看嘛!”宸有些不依道。“等一下再看也一樣啊!”簡沫雅說着走到床邊,把保溫瓶小心的放在櫃子上。“那個是……”冥有些不确定的開口,那是湯嗎?她……親手熬的?“是雞湯,我親手熬的哦!”簡沫雅笑眯眯的回答“呀,糟了,我忘記拿碗了。”她臉色一變有些苦惱的開口。此時林非凡走進來,叫了聲”冥少,熙少,宸少。”接着走到簡沫雅站的身邊,變魔術一樣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三個小碗。
“哇!林管家,你好厲害啊!”簡沫雅一臉驚歎的看着林非凡。她的話音剛落,林非凡就感覺到一道帶着強烈怨恨的目光看向自己,心裏不由得暗叫不好。“林管家,你什麽時候會變魔術了?”冥的聲音帶着笑意,奈何所有人都聽出了強烈的醋味和怨念,偏偏有人聽不出來。
“是啊是啊,林管家很厲害呢!”簡沫雅在一旁誇贊道。孰不知,冥的笑意更深了。“我……小戲法而已不值一提。冥少,冥雪園還有些事未處理,我先回去處理。”林非凡硬着頭皮說完不待他們什麽反應表,腳步匆匆離開了病房。冥看到他離開,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吃醋的男人難道都那麽可怕嗎?宸不由得暗想,太可怕了,他可不要成爲這樣的男人。
“咦?這是什麽?”簡沫雅的聲音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緒,看到她正欲拿起保溫瓶旁邊的那幾張被冥随意丢在那裏的A4紙。冥的臉色一變,他可不想她知道這些陰暗的事情,她隻要享受陽光就好了。冥伸手連忙拿過來“沒什麽,幾張紙而已。宸,拿去丢了吧。”他開口。宸連忙接過丢進垃圾桶“冥,我都告訴你垃圾不要亂放,你還不聽。”宸微微埋怨道。冥一臉黑線。
“相公,相公我給你熬了雞湯,這可是我第一次熬雞湯,你趕緊嘗嘗吧。”簡沫雅沒有被剛才的小插曲擾了心神,她一邊打開保溫瓶一邊笑着。“真的嗎?不會有毒吧?”冥知道那是給他熬的,可是聽她從口裏說出來這感覺卻又不一樣了。明明心裏高興的快瘋了,卻總是說着相反的話。
簡沫雅聽了氣鼓鼓的看着他“才不會有毒呢!我可是失敗了好幾次,熬到現在才成功的。”冥的眸子柔了柔,這死女人總是能讓他心軟。盛好一碗遞給冥,簡沫雅又盛了第二碗給熙。“喂,死女人你幹什麽?”冥看到不爽的問。“讓顔熙大哥也嘗一嘗我的手藝啊!”簡沫雅笑着道。
熙本來不想喝的,可是看到冥的樣子,熙就沒有拒絕了。看着冥這樣子,也不失爲一種樂趣不是嗎?
“小雅兒,那我咧?”宸以爲她忘了自己不由得在一旁不滿的叫道。“當然不會忘了宸啊!”簡沫雅說着盛号了第三碗,宸則是在冥一臉幽怨的眼神中接過,看着冥的樣子心裏早已經笑翻了天。
你們兩個強盜,我的湯,我的雞湯,那是死女人給我熬的!!!冥恨不得現在把那倆貨踹出去。于是簡沫雅一臉笑眯眯的看着他們三人喝下自己的雞湯,完全不曉得冥強大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