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斯見氣氛一開始就已經就已經有點僵硬忙開口“冥少,Larry是我的人,他所說的就代表我的意思,冥少可不要爲難他啊!”“我們自是不會與你們爲難,不然傳出去說我們以強欺弱倒也不好聽。”熙此時溫潤的笑着。言語之間把他們當成弱者。戴維斯聽出他的意思,但是卻又不好發作,隻好強笑着。
“想必冥少和熙少還沒用餐吧?不如我們先用餐,用完之後再商議?”戴維斯說着要傳服務員上菜。冥淡淡的開口“不必了,有什麽話直說吧。我還有事要去處理。”戴維斯和Larry相視一眼,戴維斯開口“冥少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冥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什麽交易?”
“我們想請你們幫我們抓住陶爍,價錢你們開。如何?”戴維斯笑着開口,他自信沒有任何人會和錢過不去。誰料冥卻搖搖頭“錢,我們不需要。”戴維斯有些驚訝“那你們想要什麽?”“就用你們家族的一切來交換陶爍的一條命如何?”冥笑着開口。戴維斯和Larry有些不相信自己聽到的。用他們家族的一切去換一條命?這怎麽可能!他們想要陶爍死,然後他們可以獨占家族的一切!但是,如果答應他們這個條件,陶爍死是死了,但是家族也不屬于他們了!
看着他們臉上驚訝的表情,熙的笑容愈加深“怎麽了?這個交易有問題嗎?”戴維斯心中暗罵這兩個人卑鄙,面上卻不得不笑着開口“你們要我們的家族做什麽?更何況你們現在有錢有勢,我們這家族在你們眼中不過一粒沙塵,何不換了一個條件?”“不我們不換,隻有這一個條件。”冥堅持道。戴維斯看他是認真的臉色有點發白,看着Larry而後者卻一臉面無表情的看着對面的人,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看你緊張的。”熙露出笑容“冥在逗你們玩。”聽到熙的話,戴維斯沒有慶幸反而感覺到無盡的被耍弄的恥辱!幾乎就要掀桌。Larry卻在桌下按住他的手讓他不要輕舉妄動,随即開口“冥少和熙少難道對于别人的邀請都是這樣無理嗎?”“不,我們隻對禽獸這樣。”冥很認真的再說,沒有一絲嘲諷的感覺。
Larry臉色有些不好看“冥少對于我們的請求是應還是不應?”“應又如何,不應又如何?”冥反問道。“應了,之前的賬一筆勾銷,并且付給你們昂貴的雇傭費,若不應……今日之辱連帶之前的仇一起讨回來!”Larry陰沉着連道開口。他們既已沒有要接受的意願,那麽自己就不必在忍受他們的嘲諷。
“我發現你們還真是自不量力!挑戰我們,你有考慮過代價嗎?或者說你準備好了坦然面對死亡的勇氣?”冥冷着聲音道。“冥少,别把我們當成軟柿子!誰勝誰敗,此刻還未定!”Larry一把掀開桌子,在桌下面藏着幾把手槍,戴維斯和Larry順勢拿走完,槍聲在包廂裏響起。冥和熙幸好身上備了兩把手槍,而林非凡在剛才察覺事情不對勁時就已經通知了外面的人,此刻他們根本不需要擔心這場槍戰會失敗。
包廂外面冥帶來的人收到了林非凡發來的消息,企圖沖進包廂,而戴維斯的人也在附近埋伏着,意識到裏面出了情況,即使想要沖進去幫忙,卻也要先把冥的人給全部解決。兩隊人馬都想要進去,但是卻又不允許讓對方先進,隻好兩隊人在酒店大廳大鬧一場,顧客還有服務員都吓的跑的跑,暈倒的暈倒,都忘記了報警。
房間裏的擺設很快被槍彈雨林射擊的粉碎,得虧這些擺件是赝品,不然酒店老闆要哭死了。顔熙不溫不火的聲音傳來“你們的膽子一向那麽魯莽嗎?在這裏使用槍支,難道不怕被遣送回國?”“少廢話!今天你們誰TM也别想活着從這裏走出去!”伴随着戴維斯憤怒的聲音槍支再次在房間裏響起。
冥手中握着一把槍快速的朝着戴維斯和Larry連射擊好幾槍,隻聽一聲輕微的悶哼聲,不知道子彈打中了誰。正在這時戴維斯驚叫“Larry!你受傷了!”冥和隐藏在暗處的林非凡對視一眼,Larry受傷了,就趁現在,上!林非凡率先一腳踢飛戴維斯,隻見他狠狠撞在牆壁上口吐鮮血。而Larry腿部中了一槍,鮮血流不止他想救戴維斯卻也無能爲力。
冥和熙從暗處走出來看着他們。“怎麽,和我們作對的滋味還不錯吧?”冥一腳踢在他受傷的傷口上,頓時Larry的臉色都白了,但是他卻硬撐着沒有叫一聲。“你說,我們要怎麽懲罰你們呢?”冥看他們不開口,接着道“我記的Larry知道很多虐待的方法是吧?聽說那些方法讓人痛不欲生,不如,今兒就在你身上試驗試驗?”
Larry蒼白着的臉色沒有開口,熙此時聽到外面嘈雜的聲音好像出現了警笛的聲音。“冥,警察來了。”熙皺着眉提醒。“警察來了又如何?開槍殺死他們隻需要幾秒鍾的時間而已。”冥手中的槍漸扣動扳機對準着戴維斯開口。“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戴維斯看到槍口對着自己立刻失去了任何冷靜,驚慌的大叫道。
“不想死?真是可惜,已經晚了。你讓人去攔截我的女人的時候就應該要想到,你遲早有一天會死在我手裏!”冥的聲音如千年的寒冰,沒有任何情緒的看着他。“對……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戴維斯口中一直重複着一句。而冥卻把本來指向他的黑色手槍漸漸轉了一個方向“我突然又覺得像你們這樣的蝼蟻應該要好好在股掌中玩弄,然後将其折磨而死,這樣才好玩,對嗎?Larry?”說完冥還仿佛去征求Larry的意見,而此時冥的腳狠狠踩在他的胸口處,力量之大壓的他口中說不出話。
“冥少!快走!警察已經快要把這裏包圍了。”此時包廂的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之間冥帶來的人身上都沾滿了血迹,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他人的。“今兒就暫且放過你們!來日方長,我會讓你們牢牢記住什麽叫有些人惹不得!”冥看着他們仿佛在看一種畜生。而熙此時從懷中拿出兩粒藥丸,強行給他們喂下去。
“這是我自己研制的毒藥。現在還在試用階段。你們就暫時成爲小白鼠替我做實驗吧。順便透露一句,毒性發作時猶如萬條蟲子啃噬五髒六腑疼痛難忍,所以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哦!”熙笑着開口。在他們絕望的眼神中冥和顔熙,林非凡等人立刻離開包廂,奔向酒店的天台,此時那裏早已經有一家直升飛機在等候他們的到來。
第二天,一切好像都歸于平靜。酒店發生的槍戰,警察一直像無頭蒼蠅一樣打轉,一點線索都查不出來。因爲在這前酒店的監控設備全部都被冥事先破壞了,酒店登記處的資料也全部被銷毀,包括當晚的值班人員都被熙下了藥,忘記了到底是誰訂的這個包廂,長的什麽樣子等。包廂裏一片狼藉,子彈飛的到處都是,大量的血迹讓警方懷疑是否有人死亡,但是酒店搜查了一遍卻一點線索都沒有。警方隻好擴大搜索。
陶爍看着新聞報道的發現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到底是誰受傷了,戴維斯他們現在是死還是活?她想立刻聯系冥卻發現關于聯系冥的方法她一個都沒有。她聽冥說這間酒店是他們酒店的人自己開的,于是她決定去找酒店的管理人員估計他有方法可以聯系到他。
管理酒店的人不知道陶爍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但是他知道能被冥少安排在這裏的人身份一定不同凡響,并且冥少,熙少,宸少,還有沫雅小姐曾來這裏探望過她,更不用提她的身份了有多麽尊貴了,他的态度也不由得恭敬了許多,然而他這次卻猜錯了。如果他知道就是眼前的這個人害的冥上次受傷住院的,不知道還會不會态度那麽好。
管理人員沒有冥的聯系方式,如果組織裏每個人都有他的聯系方式那麽冥天天估計要被煩死。所以所有人擁有的大多數是林非凡的,通過林非凡找到冥少。很快林非凡那邊聯系上了,說是會向冥少說的,讓她耐心等一會。“冥少,陶小姐說是想要了解一下昨晚的情況,請您去一下酒店。”
冥此時正在陪簡沫雅玩遊戲,頭也不擡的開口“你去吧,和她說一下就可以了。”林非凡點頭“是。”轉身離開。“哎,對了相公,戴維斯他們沒有被抓住,會不會因爲槍傷死掉啊?”簡沫雅開口問他。誰料被冥點了鼻梁“小孩子家家的,問這些做什麽。玩你的遊戲吧。”
簡沫雅立刻皺了皺鼻子,好像在反抗他說的話“我哪裏小孩子了,我都已年芳18了,在我們那裏都已經算是老姑娘了。更何況我們那裏15歲都已經及笄了。”冥失笑“你們那裏的15歲成年,在我們這裏還是未成年少女,而你現在是在這裏生活的,所以啊,你就是小孩子。”簡沫雅向他吐吐舌頭,不再理他自己玩手機。
冥看着她手中的手機才想起來,死女人還沒有一部手機,不如給她買一部手機吧。“死女人,我給你買一部手機要不要。”冥開口。簡沫雅聽到立刻擡起頭“要,當然要,這樣我就可以給你打電話了啊!”簡沫雅開心的笑着開口。這樣她就不用再一直等他來電,而是自己可以打給他。
這邊陶爍在房間裏有些不安的走着,她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緊張。是因爲戴維斯他們還是爲了其他的什麽原因?她不明白,卻也不願意去深想。直到房間的門鈴想起來,她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打開門卻有些驚訝的看着門外的人,因爲來人并不是冥而是那個叫林非凡的管家。爲什麽會是他?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林非凡推了推眼鏡開口“冥少在陪沫雅小姐,所以讓我前來告訴你原委。”陶爍點點頭,讓林非凡走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