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Larry被關起來已經好幾天都不見戴維斯那邊有什麽動靜,這讓宸不由得有些納悶了,戴維斯這是搞什麽呢,難道就不擔心他情人的死活?而冥則冷笑着開口“恐怕,自己心裏猶如螞蟻噬咬一樣,卻不敢再輕舉妄動隻好老實的呆着吧。”而這件事冥沒有讓任何人告訴簡沫雅,而陶爍是知道這件事的。她也知道冥是在保護簡沫雅不讓她接觸這些黑暗。心裏有些羨慕的同時又有些酸酸的感覺在心裏發酵。她卻知道這樣的羨慕和酸澀也持續不了多久了,因爲Larry已經被擒住,接下來隻要擒住戴維斯這一切都可以結束了。可是,家族裏的那些人一定會爲了誰繼承家族而展開新一輪的陰謀,她若想要控制住他們,隻有一個辦法。找到那枚祖傳的戒指。那枚戒指象征着誰是家族的繼承人,更何況在家族那邊她并不是一點勢力沒有。有了戒指,他們若還敢造次,直接逐出家族。
“哎,話說還有那一隻小老鼠,幹嘛不直接綁過來,這樣多省事兒?要不然這要等小老鼠有動靜要等到很年何月啊!”宸一臉無奈的開口。“你還不清楚冥的性格嗎?不把他們折磨出心髒病,是不會罷休的。”顔熙笑着開口,雙眸微眯,看不出眼底的息怒。“可是這要等到很年何月啊!如果一輩子沒有動靜那豈不是要等一輩子?那多虧啊!”宸嘟着嬌豔的紅唇有些不理解。
冥睥睨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放心吧,小老鼠如果不懂,我們就想辦法讓他都動。讓一隻老鼠把過冬的糧食拿出來很難,但是讓一隻老鼠活動活動還是可以做到的。”宸一臉新奇的看着他“冥,你想到什麽好點子了?”冥微勾唇角,風情無限,卻始終沒有開口。顔熙知道,他這是在給小老鼠最後的機會,不然等他親自出馬,可就麻煩了。
這邊陶爍也已經打算好了自己的計劃。既然隻剩下戴維斯一個人,那麽她就去找那枚戒指的下落。如果實在找不到那就隻能和家族那些想要“造反”的人硬碰硬了。她給美國那邊支持她的那些人打了一個電話,告知自己的計劃,讓他們在宅邸再一次在可能隐藏戒指的地方搜索一次。挂斷電話,陶爍s收拾了簡單的東西準備出發。卻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舍。她再不舍這裏的一切,這個房間是讓她曾經躲避危險的地方,而如今卻要離開了,心中難免難過。但是陶爍在那一瞬間把樣的感情強壓在内心。轉身離開,把門關上。她走出酒店,看着大街腦海突然想到簡沫雅,她是不是應該給她打個招呼?
但是卻随即想到萬一她要跟着自己怎麽辦?可是不打招呼就離開好像有點過分吧?畢竟……她們是朋友了呢。想到簡沫雅曾經說的那些話,陶爍隻感覺心中一暖。擡頭看了看天空,陽光很明媚,卻吹來一陣秋風。原來,已經秋天了啊!她想着,還是和她打聲招呼吧。而且有那人在,簡沫雅也不會跟着自己一起去找戒指的。
簡沫雅聽着林非凡說陶爍要和自己告别,不由得怔了怔,随即便跑向風雪園的大門口。果然看到她的身影,身上一個簡單的背包,看樣子是真的要離開了。“陶爍,你要去哪兒啊?”簡沫雅忙開口問她,戴維斯他們已經抓住了嗎?不然陶爍怎麽會突然想要離開。“還沒有。”她搖頭接着開口“不過,我确實是來向你告别的。我要去找戒指,找到戒指一切就好辦了。”“你瘋了嗎?戴維斯他們還沒有抓到,你就這樣冒險去找戒指?萬一出了意外怎麽辦?”簡沫雅急着開口想要勸她不要那麽快心急。
“放心吧,我不會出意外的。不論是爲了我的母親,還是家族。我都不會有意外。”陶爍很認真的開口。但是在簡沫雅看來卻是十分魯莽的。簡沫雅有些沉默。她知道陶爍遲早有一天會離開,但是這是她第一個朋友。陶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是一陣沉默之後陶爍還是開口“我走了。你回去吧。”簡沫雅看着她“你知道要去哪裏找戒指嗎?”說到這個陶爍說搖頭“我不知道戒指在哪兒,但是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找。”“但是你孤身一人去找戒指,戴維斯他們可能會放過你嗎?他們那麽狠辣,不會那麽輕易就放過你的。”
陶爍剛想開口告訴她,Larry已經被冥少抓起來了,但是卻又想起冥吩咐知道這件事的所有人絕對不可以告訴簡沫雅,口中的話再次咽下去,她隻能開口“沒關系的,我這裏有幾把槍支,還有子彈一些基本的傷藥也都備好了。不會有危險的。”說是這樣說,但是簡沫雅卻依舊不放心。她突然間産生了一個想法“不如我和你一起吧,這樣多了一個人找到戒指的幾率就大一點。”
聽到她的話陶暗自歎口氣看來她之前真的猜對了,簡沫雅真的想和自己一起去。“不行。”陶爍很直接的拒絕“冥少不會同意的。”因爲那個人無時無刻不在保護她。陶爍一提到冥,簡沫雅這才想起來有相公在自己怎麽可能和陶爍一起出去?可是……她又擔心陶爍的安危又不想讓相公生氣,她跟着陶爍一起去找戒指。
“是不是隻要相公同意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去了?”簡沫雅充滿希望的開口,如果相公同意了,那麽是不是陶爍也就無話可說了?陶爍有些懷疑的看着她,冥少會同意她去嗎?陶爍搖頭打破她的希望“即使冥少同意我也不會同意的。”無論是處于朋友的關心還是冷漠的無情,她都不會同意的。
簡沫雅聞言垂下腦袋。正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你們在這裏做什麽?”簡沫雅回頭看到了冥少。冥的眸子在看到簡沫雅的眸子時閃過一抹溫柔。他剛剛從音樂室出來就看不到死女人了,問了林非凡他說陶說來向簡沫雅告辭。不用猜也知道陶爍來告别是爲了尋找戒指,而死女人一定又會想要跟着陶爍一起去。因爲按照死女人那性格,好人就要做到底,送佛就要送到西。哪怕對方是個曾經傷害過她的壞人,她也會回頭伸手拉他一把。冥有些擔心簡沫雅這樣善良的性格到時候反倒會傷害到自己。同時也在奇怪,死女人這樣善良的性格,在面對相府那些曾經傷害她的人時,是否也曾心軟過。然而一旦心軟,就會被别人一劍殺死,再也沒有翻身之地。然而冥忘記了,此時站在他面前的簡沫雅是失憶後的她,并不是失憶前的她。即使失憶,若在極其憤怒的同時也會流露出失憶前的一絲狠絕。
簡沫雅走過去扯住他的手臂“相公,我想和陶爍一起去找戒指。”冥看着她眸子閃過一絲無奈“我就知道你肯定又要跟着去。”簡沫雅被他說的有些心虛“我哪有啊!不也就幾次而已嘛。”冥挑了挑眉,幾次?還而已?“相公,你同不同意我去啊?”簡沫雅笑着忙轉移話題。冥知道但也不點破。“你去萬一出了意外怎麽辦?”冥問她。“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嘛。”簡沫雅一臉認真的保證道。
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捏了捏她的鼻子在她耳畔用僅有兩人能聽大聲音道“如果你今天晚上表現的滿意我就考慮讓你去。”聽此簡沫雅的臉的一下像火燒雲一樣。有些害怕這樣私密的話會被别人聽到,相公今天真是太……壞了。見她臉紅,冥也染上一絲笑意,考慮到這是在外面也就不再逗她玩。
接着冥轉頭看着陶爍“今天就别去了,明天在離開吧。”冥的話讓陶爍不禁心頭一跳,他的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打算讓簡沫雅和她一起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