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爍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有驚訝,有不解。爲什麽一向保護簡沫雅的冥會突然同意讓簡沫雅和自己一起去,即使他知道也Larry對她們不會再有威脅了,也應該不會同意的不是嗎?怎麽會……陶爍不明白,也不願意明白。這是她自己的事情,簡沫雅沒有必要牽扯進來。她不同意簡沫雅和她一起。
冥自然知道陶說不會同意,但是看着簡沫雅“拜托的”他的眼神他也隻好親自開口和陶爍商量。然而與其說是商量還不如說是命令,因爲冥隻丢下一下“帶着死女人一起。”就轉身離開了,留下陶爍一個人在原地發呆。
最終陶爍還是同意了簡沫雅一起同行,看着簡沫雅開心的模樣,她突然間祈禱這途中不要出什麽意外才好。但是卻又想到冥也會一起去,不由得小聲開口“還好冥跟着一起去,不然肯定會出亂子的。”“诶?相公不會去啊!”簡沫雅聽到陶爍的自言自語開口。“啊?”這回陶爍是真的震驚了。冥不去?那麽簡沫雅由誰來保護?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緊接着她隻聽簡沫雅開口“相公本來要去的,但是我沒有讓他去,他說他若不去實在不放心,就找了幾個人來保護我們的安全。”
陶爍不明白了,冥究竟在想些什麽?怎麽會突然決定這些?這邊冥讓林非凡給簡沫雅找了幾個得力的黑衣人,負責拿東西,保護她的安全。一切準備好之後,簡沫雅突然又産生一抹不舍的感覺,對冥,對所有人,對風雪園。“我怎麽會感覺那麽難過啊,有種一去不回的感覺。”簡沫雅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隻有冥看出她眼底的一抹憂傷。
冥的心頭一緊,把她拉入懷中,在她飽滿的額頭上狠狠敲了一個爆栗,似是在懲罰她剛剛說的話“死女人,在敢亂講就把你關在風雪園一輩子。”簡沫雅捂着被冥敲過的地方,委屈道“相公,你敲的頭好痛啊!”“誰讓你亂講的。”冥看她疼的柳眉都皺在一起,又不自主的幫她揉着。
“我給你準備了很多你愛吃的東西,都在背的包裏放着。如果中途遇到意外或者突發事件也不要魯莽的沖上前去,更加不可以吃路邊的小吃攤,萬一吃壞了肚子怎麽辦。要是累了,就休息一會兒千萬不要逞強。還有啊,手機别忘記帶着,别忘記給我打電話……”冥開始給簡沫雅上臨走前的最後一課。在場的所有人雖然都已經接受了冥因爲簡沫雅而做的一切驚人的改變,他們也确實應該适應這種改變,但是卻還是一次次驚訝。他們沒想到一向不愛說話的冥竟然會那麽絮叨。看來愛情的力量很強大啊!
雷諾在一旁不耐煩的走來走去,拜托,它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冥啊,你就不能快點。一個大男人你什麽時候那麽絮叨了,也不怕笨女人聽膩。簡沫雅知道冥再擔心自己,也知道這可能是他這一生中說的最多的一次話,她不願意打斷他,她認爲哪怕被冥碎碎念也是一種幸福。
終于,冥還是念叨完了,簡沫雅還是走了。回到客廳坐下,客廳還是那個客廳,沙發還是那個沙發,擺設又都沒有任何改變。唯一變的是有一個人剛剛離開了。空氣裏仿佛還存在她留下的芬芳。冥不由得笑自己,死女人隻是離開幾天而已,就已經舍不得了,若是以後他要出差很長時間都看不到她,那豈不是要得相思病了?
起身離開客廳,他吩咐林非凡去備車。他趁着死女人不在家去公司一趟,不然經紀人真的要找到家裏了。
而這邊的簡沫雅和陶爍等人坐上車子按照冥給的資料,趕往第一個目标。陶爍的父親曾經在中國某地區買下的一棟公寓,他曾經在那裏居住了近兩年的時間。而那枚祖傳的戒指會不會就在公寓裏面?這是一個未知數,但是陶爍卻還是要向前走,隻有找到戒指,才會保證自己的身後不是萬丈懸崖。
根據地圖來到目的地,簡沫雅看到了一棟十分古老陳舊的公寓。公寓外面雜草叢生,顯然很長時間沒有人在這裏居住也沒有人打掃。簡沫雅不由得懷疑這裏真的能找到戒指嗎?但是相公也不會把沒有可能的目标給他們标出來啊!既然能被标出來,那就肯定有相公的理由。陶爍知道父親在中國的公寓很多,看着這棟房子也就沒有多大的驚訝。公寓的門鎖被跟随而來的黑衣人輕易的就打開了。
幾個人剛走進公寓,一陣濃烈的發黴味直逼而來。簡沫雅不得已隻好憋住呼吸道“這裏的空氣真的很糟糕啊!”陶爍和其他幾人不會簡沫雅這種憋氣方法,隻好捂着鼻子。雷諾捂不到自己的鼻子,空氣中的灰塵嗆的雷諾鼻子癢癢的,老是想大噴嚏。“看來我們不能在裏居住,隻能到酒店住了。”陶爍皺着眉頭開口。正在這時一旁尾随的其中一個黑衣人小方開口“沫雅小姐,這棟公寓是威廉·瓊斯·斯密斯在中國的一所公寓。這座公寓的存在是當初他追求陶爍小姐的母親之時所住的公寓。”
陶說一怔,她沒想到這棟公寓還會有這樣的意義存在。看來父親自從和母親相愛之後就帶着母親回美國居住了,而這裏也就被荒廢下來。但是畢竟是自己住了近兩年的地方,希望能找到一點關于戒指的線索吧。陶爍這麽想着已經開始在公寓裏翻找起來,一點漏洞也不放過。“沫雅小姐,這裏的空氣很不好,您還是先出去吧。”黑衣人大塊頭見此開口。
簡沫雅卻搖搖頭開口“不行,既然我是來者找戒指的,自己怎麽可以不動手找呢?”“可是,沫雅小姐……”黑衣人老瘦開口卻在看到簡沫雅堅定的眼神時停住了。“你們放心吧,這樣的事情根本不算什麽,我連更艱苦的環境都呆過,還會怕這些?”簡沫雅笑着開口。轉身也加入到找戒指的行列中。至于雷諾既然來了,如果不幫忙好像有點說不過去,隻好上前也去幫忙,雖然幫不到多少忙,但是至少不會被别人認爲它是一條好吃懶做的雪獒把?三個黑衣人隻能無奈的看着彼此,眸中閃過一樣的神色,既然一定要找戒指,那就盡量減輕沫雅小姐的負擔吧。
兩個小時後。公寓的一樓一無所獲,每個人找的很仔細就怕萬一不注意就放過了某些細節。然而盡管如此還是一無所獲。一下午的時間,五個人加上一條雪獒把公寓找遍了,就差掘地三尺了。簡沫雅坐在蓋着白色布料的沙發上,揉着有些酸痛的小腿。雷諾已經累的索性連眼睛都閉上了,陶爍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至于三個黑衣人除了有點冒汗,沒有其他情況了。這讓簡沫雅不由得感歎“你們體力真是好啊!”他們三個卻也依舊面無表情,但是仔細點可以發現他們的臉色有些紅。這很顯然是沒有被女人誇獎過的男人啊!
夜晚,公寓附近顯的有些慎人,夜風樹葉在路燈的照耀下晃晃悠悠的,好像是人影一樣。幾個人把門窗都關好,坐在車上驅車離去。找到一家酒店,簡沫雅這會兒總算可以好好休息了。雷諾那貨想和簡沫雅住在一起,被黑衣人小方殘忍的帶離簡沫雅的房間。
躺在床上四周安靜下來簡沫雅這才想起冥。她發現原來自己一下午的時間都沒有想到冥,拿出手機一看,上面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和短信,都是冥的。簡沫雅不由得偷笑,看來相公還是蠻想念自己的嘛。唇角噙着笑意她打開短信一條條看着。第一條:死女人,在做什麽,怎麽不接電話?第二條:死女人,我警告你!趕緊回我電話。第三條:死女人!!!第四條:死女人,等你回風雪園看我不揍你!
簡沫雅一條條看完後發現自己的心情竟然因爲冥的這幾條短信而開心。随機播通了冥的電話,電話那頭他好像是一直在等她來電,幾乎是電話一撥出他就接聽了。簡沫雅還未來的及開口,冥就隐含着不滿的聲音傳來“死女人!你竟然敢不接我電話,不回我短信!”
簡沫雅忙開口“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你有打電話和發短信。我剛才才看到的。之前一直沒來得及看手機,所以沒回。相公,你不要生氣嘛。”簡沫雅幾句撒嬌就把冥的不滿全部消除了,雖然已經不生氣了,但是卻還是裝作生氣道“下次在敢這樣,我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簡沫雅以爲冥是要打她,卻又連忙反應過來,這哪裏是要打她,明明是要對她施行“最臉紅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