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爍見簡沫雅被戴維斯狠狠拽着頭發,不由得一急用盡自己的力氣朝着戴維斯撞去,這一撞不僅戴維斯踉跄的後退了幾步,陶爍自己也摔倒在地。簡沫雅心中大罵戴維斯,竟然連女人也欺負!戴維斯看着摔倒在地上的陶爍,走過去一腳狠狠踹上去“賤人!讓你多管閑事!竟然敢撞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戴維斯看着陶爍閃過輕蔑的眼神,心裏一陣憤怒“該死的!給我找根棍來。”他朝着遠處站着的其中一個男子喊道。
簡沫雅聽到忙發出“嗚嗚嗚”聲,不讓他打陶爍。戴維斯卻看着她陰狠道“你TMD給我閉嘴!老老實實呆着,不然在楓冥來之前我把你們是所有人都殺了!包括那兩個半死不活的黑衣人!”簡沫雅一聽他這話連忙噤聲,不再敢開口生怕戴維斯說到做到,看來和她們一同來的那兩個黑衣人隻是受了重傷,并沒有被殺掉。那就好,一定要撐到相公來到這裏。
此時戴維斯已經拿着棍子在逃爍身上狠狠打去,簡沫雅的聽力異常靈敏,她可以清楚的聽到陶爍痛苦的悶哼聲,痛的想喊出來卻怎麽也開不了口。簡沫雅聽着那一棍棍,心裏越發的着急。該死的!她一定要把這該死的繩子掙開!簡沫雅皺着眉頭,暗自運用内力掙破繩子。隻聽“啪啪”幾聲,手上和腳上的繩子全數被掙斷。簡沫雅大喜,太好了!看來還是内力最厲害。
簡沫雅的速度很快,等戴維斯的手下發現簡沫雅掙脫繩子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簡沫雅飛身一腳踢飛了戴維斯,隻見他手中還握着棍有些怔,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當他狠狠摔落在地上時,才反應過來簡沫雅竟然自己弄斷繩子了。簡沫雅忙到陶爍身邊拿出塞住她嘴巴的破布,緊接着用内力微微一扯繩子也斷了。“陶爍,你沒事吧?”簡沫雅忙緊張的察看她的情況。陶爍剛想開口說沒事,隻覺得喉頭一陣腥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你受傷了。”簡沫雅一陣擔憂開口,随即反射性的想要用内力幫她療傷。
“你!把她們給我抓起來!”戴維斯雖然震驚簡沫雅怎麽會那麽輕易的就把繩子掙斷的,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把他們抓住,楓冥他們已經在路上了,一定要在他麽來之前把她們重新抓起來。簡沫雅扶着陶爍,但是陶爍卻根本站不起來。“陶爍,來,我背着你。我們先離開這兒。”簡沫雅已經決定使用内力,無論怎麽樣先離開這裏。至于相公那裏希望他不要生氣才是。
可是陶爍哪裏知道簡沫雅的實力到底是什麽樣的?對于突然掙斷繩子的簡沫雅,她隻認爲或許是運氣或者是她知道怎麽樣掙斷的方法,她們兩個人,尤其是在自己還受傷的時候,簡沫雅怎麽可能會安全的帶着自己離開這裏?她輕咳着推着簡沫雅“你……快走……快點離開這裏……”
簡沫雅急着道“我怎麽可以丢下你?要走一起走!”簡沫雅說着就要去扶她,戴維斯的人已經把簡沫雅重重包圍了。“戴維斯,你做那麽多喪盡天良的事情,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簡沫雅看着戴維斯那麽得意開口譏諷道。誰料他竟哈哈大笑,好像簡沫雅說了很好笑的事情。“你笑什麽?”簡沫雅有寫些氣憤,他竟然那麽毫不在乎。“我笑你……蠢!”戴維斯的話說完,果然看到簡沫雅的臉色變了又變“報應?我不怕!如果有報應,早在我氣死我父親的時候就出現了!爲什麽到現在我還活着!”
陶爍聽到戴維斯的話,臉色白了幾分,父親……竟然是被他氣死的?
陶爍強忍着身體的不适,借着簡沫雅扶着自己的力量勉強站起來,看着戴維斯她的眸中閃過強烈的恨意。“你這個禽獸!連父親都被你氣死了!你夜裏怎麽就不怕父親找你報仇?你怎麽就可以那麽心安理得說出這句話!”陶爍指着他控訴。“我怎麽不能心安理得了?那老家夥想報仇?好啊!你讓他來啊!我不怕!我告訴你我不怕!”戴維斯怒吼着“那老家夥一直想着讓你繼承家族!我是他的親身兒子他竟然都沒有想過把家族交給我!而是交給你,一個女人!我不甘心!我怎麽可能就這樣甘心!”
“可是我從來沒想過要繼承家族的一切!那一切隻是父親的想法,爲什麽你不能和他溝通?爲什麽要采用這樣極端的方式?”陶爍再也控制住自己的憤怒大聲質問。“是!就是因爲你TMD不在乎,我才會恨你!明明你什麽都不在乎,老家夥還是想把家族交給你!反倒是我在乎他卻不交給我!爲什麽?憑什麽!”戴維斯吼的似乎要把這一切所有的怒氣都宣洩出來。
陶爍被戴維斯吼的隻覺得胸腔中一股氣血往上冒,緊接着隻感覺到頭腦一陣發懵,再次吐出一大口血,兩眼發黑,不省人事。簡沫雅見她怒急攻心,一時被氣的昏死過去。忙用盡全力扶着她。“戴維斯!她是你的妹妹,你能不能不要那麽絕情!”簡沫雅也憤怒了,陶爍和她之間是有相似之處的,都被家中的一些兄弟姐妹欺負,爲了達到自己的利益可以不顧一切。腦海中的這個想法一出,她隻感覺好像有什麽片段在腦海一閃而過,零零碎碎的,可是她卻沒來得及去想,因爲戴維斯的人手中都拿着一把槍瞄準她。簡沫雅對于槍心有餘悸,但是被她強壓下去。
“把她給我抓起來!活抓!”戴維斯對身邊的人開口,接着對簡沫雅開口“你不要擔心,這槍不會讓你受傷的,隻會讓你全身酸軟無力,沒有反抗我們的能力。知道我爲什麽要用這種槍嗎?”戴維斯的話讓簡沫雅察覺到一絲強烈的不安。“你說如果楓冥來到的時候你已經是一個殘花敗柳,你說,他還會要嗎?哎呀,我想起來了,冥好像有潔癖吧?據說,他的家裏一天都要打掃好幾遍。你覺得這樣的你,他還要嗎?”戴維斯的話一說完,簡沫雅的臉色霎時間白了。他想……他想做的竟然是……
“雖然我對女人不感興趣,但是……我的手下對女人很感興趣哦!尤其是像你這樣國色天香的。”戴維斯的笑在簡沫雅看來簡沫雅看來就像是魔鬼一樣。“不要臉!無恥!”簡沫雅蒼白着臉罵道。“你們……”戴維斯指着身邊的人開口“把她抓住,她就是你們的!隻要在楓冥來到之前你們把事情辦完,你們想怎麽玩,都沒有人來幹涉你們!”戴維斯的人聽到都欣喜的歡呼起來,看着簡沫雅的眼神多了幾分赤裸裸的打量和淫穢的目光。
簡沫雅隻覺得氣血湧上來,她怎麽可以被他們……她怎麽可以讓相公嫌棄她……簡沫雅不再隐藏自己的内力,她不可以被侮辱,不可以!“我殺了你們!”随着簡沫雅的一聲嬌喝,身影已經如在弦上的箭沖出去。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好幾個人已經重傷。戴維斯氣憤的大喊“蠢貨!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上!要是抓不到他們,我殺了你們!”戴維斯的喊聲剛落地,隻聽幾聲槍響,客廳裏的物件,沙發全部損壞。
簡沫雅的身影很快,幾乎跟不上她的速度。戴維斯看着她幾乎是飛檐走壁的身影,已經愣的瞪大了雙眼看着她,可是他知道現在不是發愣的時候,一定要抓住她!“所有人都給我用槍瞄準她!若是抓不到她,我現在就斃了你們!”戴維斯怒吼着。簡沫雅冷着臉色向他們的人發起進攻,雖然都是重傷但是卻都不傷及性命。一齊射向簡沫雅的銀針最少也要有近二十發,一個人手上拿着兩支手槍,幾乎是開完一槍又開一槍。
簡沫雅一時不備一支針孔顯顯擦過手臂留下一道極淺的傷口。心中一沉,暗道,糟糕。戴維斯一直注意着簡沫雅的情況,注意到這個情況,戴維斯立刻放聲大笑“我忘記告訴你,即使被輕輕擦出一個小傷口,你全身也會酸軟無力!”戴維斯的話音剛落,簡沫雅就感覺到雙腿開始發軟。藥效蔓延的太快,她還沒來的及用内力控制就已經摔落在地。那些人肮髒淫穢的笑容,在簡沫雅眼中出現,他們靠近她,開始撕扯她的衣服,他們身上的氣味,讓簡沫雅作嘔,她想反抗,可是全身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對于接下來的事情她再也不無法故作堅強。絕望像是黑暗一樣襲向她。
閉上雙眼,任憑眼淚滑過眼眶。心中一直默念着,相公,對不起。我終究,還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