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沫雅的臉色都黑了,師父的腦袋中到底都在想些什麽啊!黑豆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簡沫雅開口“黑豆,别傻站着快過來吃飯。”黑豆反應過來才慢吞吞的走過去。然後坐在簡沫雅旁邊,拿着筷子慢慢的吃晶瑩飽滿的米飯,他都已經忘記了,自己吃上一次糧食是什麽時候了。
軒塵子看到黑豆後不停的打量着“啧啧。這娃娃消瘦的厲害啊,身上都沒幾兩肉,若是養肥些說不定還可以留下幫我做些活買個東西什麽的。”“師父,黑豆又不是你的仆人,你還打算讓他幫你幹活啊!”簡沫雅無奈的開口。“有什麽關系嘛,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啊!”軒塵子嘟囔着。
“啊,師父,我想到了。”簡沫雅突然開口,“不如你收他爲徒弟教他武功,這樣他就能在你身邊了。而且還不用再回到山洞生活。”軒塵子黑線“你這小丫頭,我憑什麽要收他爲徒啊!”“可是你剛才不是說讓他留下幫你幹活之類的嗎?”簡沫雅奇怪道。“我是是說讓他留下來,又沒說要收他爲徒。”軒塵子糾正道。
簡沫雅剛才開口說些什麽,黑豆卻站起身,沉默了許久終于開口“我不要留怪大叔身邊。”說完轉身離開。軒塵子眨了眨雙眼,怪大叔?說的是我嗎?随即朝着黑豆的身影氣急敗壞道“臭小子!誰是怪大叔啊!”簡沫雅看着黑豆離開的身影起身追上去。
“黑豆。”簡沫雅追上他,黑豆坐在一塊石頭上不理她。簡沫雅無奈“黑豆,師父沒有看起來那麽壞的。起身他是天底下最寵徒弟的師父了。更何況跟着師父,你也不用在回山洞了,還可以學到武功……”“你帶我出來就是爲了丢掉我。對不對。”黑豆打斷她的話,他的語氣是那麽的肯定。“黑豆……”簡沫雅震驚的看着他“我從來沒有那樣想過。”
“是你把我從山洞帶出來,可是現在去又要把我丢給怪大叔,不是要丢掉我是什麽?”黑豆的眸中閃着委屈,還說什麽不離開自己根本就是騙人的,隻是爲了把他帶出山洞騙他的。簡沫雅聽到這兒才想起來,她之前已經答應了要帶着黑豆一起離開這裏,回到相公的身邊。這樣一想,簡沫雅不由得暗罵自己怎麽把這茬給忘記了。“呃……黑豆,我一時間給忘記了,對不起啊。”簡沫雅一臉抱歉的開口。
黑豆一臉委屈“你果然給忘記了。你騙人!你騙人!”簡沫雅聽到忙豎起三根手指開口“我對天發誓,我之前說的要帶黑豆離開的話絕對是發自内心的,沒有任何摻假的成分!如違此誓,天打雷劈!”黑豆聽到她這樣說還是不由得懷疑道“真的嗎?”“當然是真的!我怎麽可能會騙你。”簡沫雅開口。
黑豆聽到這這裏眼中的委屈才退去“我不想跟着怪大叔。是你把我帶出來的,又不是他。”“好,不跟就不跟。你和我說清楚就好了嘛,你還賭氣跑開。”簡沫雅笑着開口。黑豆的臉一紅“我哪有賭氣跑開。”“好,跑開的不是黑豆,是紅豆行了吧。”簡沫雅偷笑着。黑豆的臉色更紅了,簡沫雅笑着去牽他的手“先去吃飯吧,你才吃了一旦就離席了。多吃一點,這樣才能像一個男子漢啊!”
回到桌前軒塵子還在喝着酒。簡沫雅歎氣“師父,你就不要喝太多酒了,不然又要醉倒了。”軒塵子手中握着一壺酒,臉上已經染上了紅暈,身上滿是醉人的酒香,但是口中卻不服氣斷斷續續的反駁道“我……我哪有那多容易就醉啊!今天……今天我徒弟回來,我高興……”簡沫雅聽到這兒,心中一暖。“可是,你徒弟也不希望你喝那麽多酒啊!酒喝多了容易傷身。”
“不……酒傷的是身……不是心……醉了,倒也一了白了……”軒塵子拿着酒壺口中喃喃道。簡沫雅聽到這兒神色一黯,她知道師父說的是誰,師父說的是她已故的娘親。師父始終還是愛着娘親的,即使娘親不愛他,即使娘親不聽他的勸執意要嫁給爹,即使娘親死後,他還是愛着娘親的。
軒塵子口中喃喃的念着已故之人的名字,抱着酒壺沉沉的睡過去。“姐,怪大叔說的人是誰啊?”黑豆奇怪道。“是我的娘親。”簡沫雅開口。黑豆聽到了然的點點頭,即使不聽簡沫雅開口講是怎麽回事,也已經猜到了大概的内容。他雖然還小,但是不代表有些事情不懂。他偶爾也會進城聽說書人說一些稀奇的故事或者市井之間的家常裏短。
自從簡沫雅消失之後,冥就開始了沒日沒夜的工作。參加各種電視台的邀請,頻繁的出現在雜志上,甚至是出席各種大型晚會等,外界都不知道冥這是受什麽刺激了,都在紛紛亂猜,有猜是被爲情所傷,有猜是估計是想通了要好好工作,有猜是偶爾受到某種刺激所緻,但是卻也有人調侃道“冥少那麽強悍,誰敢刺激他啊?他不刺激别人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熙和宸在風雪園等了好幾天終于等到了冥回到風雪園。看着冥眼下烏黑的眼圈,熙不禁冒起無名的火氣,但是還是壓下去了。“冥,手下的人已經在努力的找沫雅了,你能不能不要折磨自己的身體?”熙開口。但是冥卻好似沒聽到,徑直拿了一瓶紅酒。“冥,你這樣子小雅兒看到該有多傷心啊!”宸站在冥的面前攔住他。
“吵死了。能不能閉嘴。”冥沒有任何表情的繞開宸開口。宸聽到恨不得一拳打過去,但是卻硬生生的忍住了。可是熙忍不住了。宸都沒有看清熙時什麽時候出手的,等他回過神兒的時候冥已經躺下在地上了,手中的紅酒已經打碎了,紅色液體流滿了一地。
“熙……”宸一臉驚訝的看着熙,他真的沒想到竟然會是熙先忍不住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