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簡沫雅鬧肚子,冥趁午飯時間回到酒店看簡沫雅。午飯後,簡沫雅提出也要跟去劇組,冥卻不同意。誰知她左纏右纏,直到冥要她保證一旦出現任何肚子疼的異狀一定要告訴他。“對了,陳可欣她……怎麽樣了?”簡沫雅想起陳可欣問他,陳可欣她應該會好一點了吧?“我不知道。”冥搖頭。“怎麽會不知道?你們都是在一個片場啊!”
冥卻開口說“是在一個片場,但是我又沒有關注她的情況,所以不知道啊。”“可是你們還在一起拍戲的,怎麽會不知道的。”“拍戲的表情動作又不能代表她的狀況。你啊,那麽關心别人,還不如多關心關心自己。”冥捏着她的臉頰無奈的開口。“我哪有不關心自己,這隻是一個很小很小的意外。”簡沫雅還将食指的指尖和拇指的指尖貼在一起,好像真的是個很小的意外。“還敢說是個很小的意外,你都快把我吓死了。”
簡沫雅聽到眼中盛滿了笑意“真的啊?真的啊?”冥一個爆栗賞給她“不是吵着要去片場嗎?還不趕緊走。”“相公你說的是真的啊?真的差點把你吓死啊?真的嗎?”簡沫雅不放棄的追問。“假的,逗你玩的。”冥推搡着她笑着開口。“相公說這話才是假的呢!”“我說是假的,就是假的。”“你颠倒黑白,明明是真的。”
冥他們來到劇組時還沒有到時間。簡沫雅看向陳可欣的方向,她正坐在椅子上看劇本,旁邊的趙默一臉笑意的和她講着有趣的事情,陳可欣卻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着。雖然看起來沒什麽變化,但是卻安靜了許多。若在往常片場一定會出現她不滿的聲音。簡沫雅還是決定去問候一下,她從帶來的包包中拿出兩瓶自己最愛喝的牛奶。冥看到簡沫雅的動作就知道她要做什麽。
簡沫雅笑着對冥開口“冥,我過去一下,很快就回來。”冥點頭很認真的開口“别讓自己吃虧就好。”簡沫雅撲哧一笑“又不是打架,吃什麽虧啊!”簡沫雅說着揮揮手中的牛奶走過去。
趙默看到簡沫雅走過來,忙開口對陳可欣開口“可欣,你看誰來了。”陳可欣擡頭看到簡沫雅,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陳可欣,你的狀态好多了嗎?”簡沫雅問她。陳可欣還沒來得及開口,趙默就嘲諷的開口“可欣本來狀态挺好的,但是由于看到了一團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垃圾,瞬間狀态就差了。”
簡沫雅微笑着“恩,确實是有一團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垃圾在之前和我說話了。”“你……”趙默被她這一句話堵的臉色都變了。“你找我什麽事?”陳可欣看着簡沫雅開口。“噢,我是來給你送牛奶的。”簡沫雅笑着開口“你昨天的狀态不是很好,我拿了我最愛的牛奶,希望你能收下,因爲牛奶有安神的作用。”
陳可欣看着她手中的牛奶沒有開口,趙默又開口“誰稀罕你送來的牛奶啊!快拿回去……”“謝謝你,費心了。”陳可欣此時開口,面色依舊沒有任何神情。簡沫雅笑着“沒關系。一定要加熱喝,這樣對身體才好。”簡沫雅把牛奶放在她手旁邊的桌子上,又把另一瓶塞到趙默的手中“你也安一下神吧。”在趙默怒視的眼中,簡沫雅心情很好的轉身離開。看來陳可欣已經好多了。
電影的拍攝也即将進入高潮,接下來的戲是蘇小溢不聽從南清風(南亦離的大哥,同時南清風的母親是殺害南亦離的兇手)暗殺南亦離的命令,被南清風加以藥物令其喪失武功丢在一處屋中準備用火燒死,而南亦離得到消息及時趕來……道具組,演員以及導演組都在做準備。冥正在整理服飾,簡沫雅卻突然拽了拽冥的手,冥不解的看着她“怎麽了?”
簡沫雅一臉難以啓齒的表情,冥更加不解了。“那個……我想去洗手間。”簡沫雅靠近了冥的耳畔小聲道。“想去就去啊,笨的喲,我也沒說不讓你去啊。”冥還以爲是什麽事,誰知道是這件事。
簡沫雅卻一臉哀怨的看着他,相公才笨哩,雖然她是女兒身,但是她在此刻她是“男人!”那麽問題來了,她究竟該去女洗手間還是男洗手間?冥似乎也十分遲鈍的終于明白過來“你……去女洗手間。”“可是,我這個樣子……怎麽去啊?會不會被當成變态然後被狂揍一頓丢出來?”
冥也有些頭疼了,死女人本來就有些笨了,萬一被打的更笨怎麽辦?“不然這樣好了,我用内力“飄”進去,最後在“飄”出來,反正這樣你們也看不到我。”簡沫雅開口,冥卻有些猶豫,“冥,好不好?我很快就回來的,不會出事的。”冥最終點頭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簡沫雅一定會大叫“相公萬歲!”
情況也真如簡沫雅預料的十分順利,有武功就是好啊!就在簡沫雅走了沒有多大一會兒,一個矮小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衣恭敬的走到她的面前。“沫雅小姐,冥少說有事與你相商。請随我來。”“相……冥?什麽事啊?”簡沫雅有些奇怪,她去洗手間的這短時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這個我也不知。沫雅小姐随我來,莫讓冥少等的急了。”矮小的男子接着開口。簡沫雅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又想到也許是真的有急事呢?“走吧,我和你去。”
矮小男子帶着簡沫雅七拐八繞的來到一處屋子後方,打開了一扇門“請進,冥少在裏面。”簡沫雅不疑有他,走進去,剛進去門就被啪的關上。簡沫雅吓了一跳,“搞什麽鬼啊?”她看向屋子是一個十分古樸的内室,走出内室卻突然看到了一個人。“可欣?你怎麽會在兒?”她有些吃驚道。
冥看着時間,死女人已經去了近十分鍾了,按她的速度來說不會那麽慢的。剛拿出手機打算給她打個電話,卻看到她的手機落在了桌子上。冥皺着眉,死女人到底怎麽了?
一處陰暗的角落。“怎麽樣,人呢?”高大的男子推了推眼睛開口問。“人已經帶進去了,不出您之所料按照您說的,她立刻就相信了。”矮小的男子陰險的笑着開口。“恩,很好。你下去了。”矮小的男子轉身退去,角落裏僅剩他一人,是死是活,就看你們是否走運。不過,運氣那東西似乎和你沒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