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冥這幾日沒日沒夜的工作,好像是有誰要和他拼命一般,風雪園的人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他這樣每日沒夜的工作累壞了身子遭罪的不還是他自己嗎,夫人若是知道了恐怕又要心疼了,然而他們忘記了此刻簡冥并不是簡沫雅。心疼倒是談不上,幾分疑惑和奇怪倒是會有的。經紀公司是不明白冥這會工作怎麽會那麽積極,但是卻比誰都高興冥這麽積極工作,這樣的态度總好過他不願意參加行程吧?隻是經紀公司雖然高興他那麽積極工作,他這樣沒日沒夜的拼命卻也讓人奇怪。
剛開始馮宇認爲這是好兆頭啊,知道底層人民勞動不容易他這是好事啊,但是見識到他那麽拼命的工作後,馮宇又認爲楓冥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爲了他的身體着想,馮宇終于勒令他必須回家休息。冥頂着兩個熊貓眼拒絕“不要。”馮宇指着他的熊貓眼“不要什麽不要,你看看你的眼睛,你都快成國寶了。更何況你的行程雖然排的緊了點,卻也沒有到不讓你休息的地步。你的身體萬一累壞了,到時候粉絲那邊又要鬧起來。”
看着他苦口婆心的勸着自己休息,冥倒是難得的有了絲笑意“你不是最喜歡我工作的嗎?這會怎麽又反對了?”馮宇自然是開口“你工作我自然是十分高興的,但是你如果以工作的理由折磨自己身體的健康,我就會反對。”冥皺眉“我什麽時候以工作……”“就是現在。”馮宇打斷他的話“年輕人,别太拼了。路還長着呢!”
冥倒是沒說什麽,一直在思索着他那句話。他用工作折磨自己?他是那樣的人嗎?“行了,你也别想太多了。先回去休息幾天,把精神養足了在回來。”等冥回過神來馮宇已經不在了。說他折磨自己的身體,真是笑話,他不過是在家閑着無聊想用工作打發時間罷了。
成爲試驗小白鼠的第五天簡冥發覺自己的身體不太對勁,發現的第一時間她就在想是不是顔熙大哥是不是在檢查體質的時候用錯藥了,于是連忙過去詢問到底怎麽回事。身體雖還是酸軟,但這倒是無所謂,臉色蒼白如紙也無所謂,隻是這身上怎麽還總感覺一陣陣的刺痛,是怎麽回事?
熙笑着開口“這個你不必擔心,我之前說了爲了觀察你的體質與其他人有什麽區别,我給你服用了一種藥。這種藥隻會讓讓你感到身體有些痛,卻不會傷害你的身體。”聽到她這麽說,簡冥也隻好接受額。誰讓她之前答應他了呢?算了,痛就痛點吧。“那這個疼痛感要持續多久呢?”雖是答應了簡冥卻沒有忘記重要的,這個疼痛感什麽時候消失是她最關心的。應該會很快就會消失的吧?
看她期待的看着自己,顔熙有些不忍心打破她眼中的期待“大概一周。一周之後我會檢查實驗效果。希望你能扛的住。”然而隻有他自己知道,實驗效果什麽的隻是順便,這其中最重要的還是要讓冥知道簡冥對他的重要。聽到這個時間簡冥寒心了。一周啊,她要忍一周啊!“你若是忍不住,這個實驗我們不做了。”顔熙想了想開口,其實他清楚他若是這樣說簡冥是斷然不會再拒絕的。“取消幹嘛!”簡冥咬着牙開口“這點疼痛我還忍的住,既然我都答應你了,怎麽可以反悔。”其實我是想反悔來看,可是話已出口,我怎麽反悔?簡冥心中淚。
疼痛并不是一直都存在的,簡冥發現這個是間歇的,而且疼痛沒有規律。它可能會在早飯時疼痛一次,也可能會在半夜十二點疼一次,甚至一夜相安無事卻在你最猝不及防的時候疼痛。“顔熙大哥,你就沒有能讓它規律疼的方法嗎?”簡冥蒼白着臉開口。
顔熙搖頭,剛想說什麽,卻看見簡冥本就蒼白的臉色又是白了一分,額際冒着絲絲冷汗。顔熙知道開始痛了。簡冥的全身都在痛以至于她都不曉得要捂着哪裏才能不讓它那麽痛。顔熙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忍,但是想到能讓簡冥回到冥的身邊也隻好把心中的不忍壓下去。“簡冥,我送你回房間吧。”最後顔熙隻是這樣說了一句。
身體雖然在痛但是她的頭腦卻十分的清醒。顔熙抱着她步伐一步一步穩穩的走回她的房間。簡冥痛的下意識攥緊他的衣襟。“簡冥,乖,忍一會就好了,在忍一會。”她聽到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這聲音讓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家人,她的媽媽是不是也像顔熙大哥這樣有溫柔的聲音?
蓦然她的腦海隐約浮現一個挽着發髻,身着古裝的溫婉女子,她笑的很溫柔“不怕不怕,有娘在,娘會保護你。”簡冥的眼眶莫名的一酸,一直強忍的淚珠砸在顔熙白色的襯衣上“娘……”她埋首在他懷中沒看到顔熙的神色一震,她恢複記憶了嗎?但是簡冥卻隻是低聲啜泣着,或許是因爲疼痛或許是因爲想念未曾謀面的家人。
沒有人看到在他們不遠處有一雙黑色皮靴的男人,一雙紫色的雙眸平靜的看着他們。看到簡冥被他抱着,看到簡冥埋首在他頸間哭泣,沒有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因疼痛而顫抖的身軀。“冥少……”他身邊的一個黑衣人小心翼翼的開口“熙少……”他們這趟過來是照熙少的,卻沒想到讓冥少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别和任何人說過我回來是找熙的。”黑衣人接到這樣的吩咐隻得點頭。然而卻在還沒離開風雪園前聽到組織裏的人在聊着些什麽,冥的臉色卻是一沉,還不待他們離去自己已經現身緊緊抓着其中一個人的衣襟,幾乎把他提了起來“你剛剛說什麽?”
那人有些愣卻立刻反應過來忙如實禀告“熙少把簡冥當做試驗小白鼠,簡冥現在時常受疼痛的折磨,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冥的臉色鐵青,他還以爲熙對簡冥感興趣指的是情感之類的,誰知道竟是這個。他怎麽會一時間忘記了,熙那家夥可是一個醫癡!
放了那人,冥轉身大步朝熙剛剛走過的方向走去,我把她交給了你,可你卻把她怎麽了!然而此刻他卻忘記了,自己那日說的可是送,并非交。他走了幾步,卻又停住了腳步。他背對着黑衣人,大家看不到他的表情。冥此時露出一抹自嘲,他倒是忘記了,他現在并非她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