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諾言家的客廳凝重的氣氛讓人透不過氣兒。每個人坐在沙發上都沉默着,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緊盯着面前桌子上的座機。他們在等,等那個電話第二次打來。第一次電話打來綁匪隻說你兒子在我手裏,千萬不要打電話報警,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兒子會發生什麽意外。隻有這一句,沒有說到底是圖财還是害命。夏諾言的母親,梅氏在這樣的氣氛中突然哭起來“夏侯,我們報警吧。”她的兒子萬一此刻已經受傷,萬一此刻正等着父母去救他,他或許心裏很害怕。“閉嘴!婦人之見!”梅氏身旁的中年男人低喝“你能好好的呆着,就是不給兒子找麻煩了。”
梅氏的哭聲因他的低喝逐漸變成抽泣聲,身邊還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在低聲安慰“媽,諾言會沒事的。爸一定會想辦法救他出來的。”這是夏諾言的姐姐夏紫薇。“對啊,姐,你不要擔心。諾言一定沒事的。”對面坐着的是梅氏的弟弟梅力争,梅力争身旁坐着一個婦人是他的妻子。夏侯此時看着梅力争“力争,去派私家偵探調查的結果還沒調查好嗎?”梅力争無聲搖頭。夏侯的臉色有些難看“這些私家偵探都是飯桶嗎?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正在這時傭人突然急匆匆從外面奔進來“老爺,不好了老爺……”“說過多少次做事要穩重,慌張什麽?”夏侯訓斥,傭人聽到吓的有些縮了縮身子。“什麽事情,說吧。”夏侯的話音剛落,傭人還未開口客廳門外已經傳來聲音“夏董事長,别老無恙。”冥的聲音一出現,客廳裏的人節是一怔,這個聲音是……“楓冥?”夏侯看着此刻從客廳走進來的男人有些疑惑。一年前他的公司推出新的電器産品便是找他代言,兩個人自然也是有過交流。然而也僅僅隻是幾次,交情并不深。而此刻他怎麽會來這裏?
冥一出現夏紫薇看到冥,她的臉色頓時一紅。冥少啊,她之前一共也就見過他幾次面而已,還是跟着爸爸一起才見到他的,但是在熒幕上看到的次數卻是十分多的。“我來自然是爲了夏董事的兒子。”冥的話一出每個人的臉色各異,有不解,有驚訝。此時傭人早已經退下,夏侯的臉色自然是有些不好看“楓冥這話是何意思?”諾言被綁架的事情,前後不過三個小時,連警察都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的,而且還跑到這裏來?
夏侯心中所想冥又怎麽會不知道,他心中比任何人都焦急希望能盡快救出死女人,但是……他的眼神狀似無意的掠過客廳某個人的身影,有這個人在這裏他還不擔心死女人會受到什麽傷害,畢竟他的目标是夏諾言。冥自顧自的坐在另一組無人的沙發上,林非凡恭敬的站在他身後。“實不相瞞,對于令郎被綁架的事情我知道的一清二楚。而我此次前來也不僅僅是爲了救出令郎。在令郎被綁架的時候,我的妻子恰好同你的兒子在一起。”
他又結婚了!夏紫薇的雙眼閃過一抹震驚。他隐瞞的真是天衣無縫,娛樂圈此刻關于他結婚的事情一點消息都沒有。隻是,他再次結婚了,可能嗎?在場的人除了夏紫薇還有點小女生情懷,其他人對于冥的妻子這件事除了略微有些驚訝便再也沒有什麽情緒。
正在這時桌子上的座機響了。“喂……”夏侯接了電話按的擴音鍵,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男子的聲音傳出來“夏老頭你真是聽話,真的沒有報警。也幸虧你沒有報警,不然你此刻恐怕收到的就是你兒子的性命了。”“你到底想要什麽,怎麽樣才肯把我兒子……”“一億!”綁匪那邊輕飄飄的丢來一句話。
夏侯這邊立刻陷入了一片沉寂,一億當真是獅子大開口。他的公司從今年下半年銷售不太好,根本沒有盈利多少錢,哪裏給他籌集一億人民币!“你至少要讓我們看看我兒子是不是還活着。”梅氏再也忍不住的哭腔沖着座機喊着。座機那邊發出一聲怪異的笑“看就不必了,讓你們聽一聽他的聲音卻是可以的。”說着座機那邊傳來一陣像是膠帶撕開的聲音,緊接着就聽綁匪開口“小子,和你父母說幾句話。”
夏諾言的聲音立即就響起來“爸爸,媽媽,你們千萬不要向惡勢力妥協!諾言就是死也不願意讓壞人逍遙法外!”“諾言,我的兒……”梅氏聽到夏諾言的聲音立刻放聲大哭,夏侯皺眉正想要訓斥她閉嘴,綁匪這邊聽到夏諾言的話低聲罵了幾句又狠狠踹了夏諾言幾腳“總之,在12點之前湊齊一億,到時間我會再聯系交錢地點。”語畢電話就挂斷了。
簡沫雅聽着夏諾言剛才的“豪言壯語”不由得心中覺得有些好笑,他還真是有夠單純卻也勇敢可還是太年輕了,有夠魯莽啊。綁匪這邊挂了電話就開始罵夏諾言,罵到興頭上還不時的踹上幾腳。别看夏諾言平常是個嬌貴的富家少爺,他硬是沒有開口喊一聲痛。綁匪踹了幾腳又把目标轉移到見沫雅身上“哼,這個女人還真是倒黴,和你在一起被抓過來了。女人要怪就怪你身邊的小子,若不是他,你此刻恐怕還不需要經曆這些。”他看着簡沫雅說,卻愈發的覺得她十分眼熟,但是卻又想不起來哪裏見到過。
從他們的語言簡沫雅隐約了解,原來不是因爲冥的緣故啊,剛剛聽小諾的父母喊他諾言,他姓夏,名諾言。雖然知道他的身份可能不簡單,但是沒想到家裏竟然那麽有錢,一億啊!那可是天文數字。見簡沫雅不理他綁匪自讨個沒趣,冷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簡沫雅看着他離去的身影猜想他們一定就在這附近,或者外面還有人守着,至于爲什麽不在裏面守着,原因有兩個。
第一這裏很臭,第二這裏真的很臭。這些綁匪從進來每個人都帶着口罩好像,這麽說他們也有潔癖?然而簡沫雅唯一慶幸的是他們不在這裏守着,那不是代表想辦法逃出去的幾率更大一點嗎?隻聽夏諾言這邊又傳來聲音“姐,那個,我騙了你。”綁匪離開時沒有把膠帶重新貼上,這才讓夏諾言有了開口說話的機會。簡沫雅笑着搖搖頭“沒關系。”她的膠帶還是貼在嘴上,隻好一個老辦法回複他。
夏家宅子這邊夏侯想辦法取錢,冥卻接到一個電話,是熙打來的。挂了電話後,冥的臉色呈現鐵青狀,那個死女人有了身孕竟然瞞着我,現下還被人抓走了!怪不得他奇怪她最近怎麽看起來越發的清瘦,原來就是孕吐導緻的。還有宸和熙竟然幫她一起瞞着我。死女人,我恨不得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