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啊,誠如小姑她所說,我林楓什麽都沒有,既然不曾擁有過,又何須懼怕那些莫須有的失去呢?
更何況我的路,本就是一條由鮮血現無數屍骨堆積而成的修羅之路!
這樣的一條道路,怎會是一番坦途呢?怎麽會少得了計謀與暗算呢?倘若真是到了無路可走時,那便殺出去就是了!
武君強者,是,他很了不起,可那又能怎樣呢?我還有的是時間去努力與成長!
我林楓能夠在半年多的時間裏從一個武師都不是蝼蟻成長到現下的武宗後期,再給我半年時間,誰又能确定我不能提升至武君呢?
修羅血瞳,既然有你做我林楓的本命武魂,林楓豈能令你失望?修羅法身,給我開!以我修羅之名,戰!”
想至于此,林楓心底剛剛生出的那抹無奈與不甘,刹那間便是盡數消失得無影無蹤,換之得是無比的自信與絕然!
轟轟轟
旋即,伴随着林楓心底怒吼的落下,絲絲濃郁的可怖血氣就在那瞬息之間從他體内彌漫而出,迅速地凝聚出一道約莫百丈的巨大血影後,和林楓的身體相融到了一起。
嘭
霎時間,眼看着自己的身體就要重重跌落在地時,林楓猛然一握拳頭,一隻重拳便是飛速向着地面轟擊而去。
不過他的身體卻是借助着那股反沖之力穩住了自己的身型,宛如一片落葉般輕盈地落到了地面之上。
“林雪兒是吧?請記住你自己的言語,從現在起,我和你們林家已是沒有絲毫的瓜葛了。
所以,奉勸你一句,不要再來惹我了,因爲林楓對你已是動了必殺之心了!
至于天狼宗,天冥宗,還有青雲宗的廢物們,很榮幸的告訴你們一句,很抱歉,你們的算計失敗了,我,林楓現在正式向你們發出挑戰。殺!”
既然事情已經沒有了回頭之路,那又何必去委曲求全呢?
但是明眼人卻是從中讀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東西出來,那就是在場所的四大宗門之中,林楓爲何單單沒有提到隐宗呢?
是他怕了,還是有着别的東西?
更讓人感到離奇的是,一個武宗後期的蝼蟻,竟敢直言威脅武君境界的妖孽天才?他是閑自己命太長了嗎?
咻
于此刻,就在林楓那高昂的叫嚣聲中,林楓的身影已是化作一道殘影而去,再一次顯身時,就已是到了天狼宗皇甫月明的身旁。
“記住,不要輕易觸碰我的底線,因爲我不僅不是一個好人,更是會殺人!”
咔嚓
清脆地清響聲中,曾經貴爲天狼宗内宗天才的内門弟子皇甫月明,便是在這刹那之間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誰也沒有想到,林楓那已是重傷的身體,竟然選擇在這時向着天狼宗發難?
更是沒有想到的是,堂堂武宗大圓滿之境的皇甫月明,居然完全不是林楓的一招之敵?僅僅隻是最爲簡單的一招,他就丢掉了自己的生命!
“什。。。什麽?死。。。死了?該死的林楓小雜碎,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你竟敢殺了月明?本座,不,老子要你死,一定要你死啊!”
這一瞬間出現的劇變,等天狼宗長老皇甫清反應過來時,就剛剛好看到皇甫月明那雙至死都不曾閉上的眼睛!
然而,面對皇甫清的威脅,林楓卻是未作絲毫的理會,意念稍稍一動,便是發覺到了林嫚情的身影。
隻是在這一刻,她的境況并不是很好,數道身影正将她團團地圍裹在了最中心處。
隐隐地,林楓更是在林嫚情的不遠處,憑靠靈師那天生的對靈感的感應,察覺到了數道陰晦氣息的存在,盡管他不确定這些人究竟是什麽身份?他們來此的目的又是什麽?
“小姑,能否幫林楓一個忙?”随手丢掉皇甫月明的屍體,林楓淡淡出聲道。
“嗯?傻孩子,我可是你的姑姑啊,用得着這麽客氣嗎?說吧,什麽忙?”
乍然間聽到林楓的話語,林嫚情雖然未曾回頭,但是她的聲音卻是适時而起道。
“離開這裏,幫我守護一下千葉鎮林氏家族的周全,這是我對父親的承諾,林楓不想讓父親失望!”林楓一臉認真道。
“什麽?離。。。離開?楓兒,就現下這種境況,你覺得小姑如何離你而去呢?”林嫚情嗔怪的瞪了林楓一眼道。
“呵呵,借小姑你所言,你離下又用何用呢?更何況小姑你覺得,就憑青風那狗東西他真要得了林楓的性命嗎?别忘記了,我可是。。。”
話語說到這裏,林楓的聲音果斷的就此打住,但他卻是對林嫚情做了“靈師”兩個字音的口型出來!
“呵呵,更何況小姑你真想幫楓兒,那就幫我去守護家人們的平安吧,隻有你們平安無事了,林楓才能更好的活着!”
“我。。。罷了,小姑答應你便是!不過你要答應小姑一點,一家要活着回來!”
不知怎的?
聽到林楓再次的話語,林嫚情剛想出聲反駁時,深藏于自己内心深處的那一道孤傲身影,便是在這一刻悄無聲息的和林楓身影融合到了一起。
雖然兩人的面容不盡相同,可是呈現在他們臉上的神情,卻都是一般的果絕與淩然。
于是乎,林嫚情沒來由地,便是對林楓生出了一抹由衷的信任與放心!
微笑間,她的身影迅速從圍裹在自己四周的人群中沖出,緩緩向着那無邊的天際飛掠而去。
很是奇怪?
在這一刻,不僅僅是林楓自己,就連那林嫚情也是一樣,他們兩人全都是選擇忽略了一旁的絕世妖孽林雪兒!
“小姑,你這是。。。你不會是不要雪兒了吧?不,不要啊小姑,你是知道的,雪兒永遠都是最聽你話的,你可不要不理雪兒啊!”
林楓的忽略與無視,林雪兒可以當他什麽都不是,但是林嫚情的無視,卻是讓那林雪兒禁不住地身體一陣顫抖。
隐隐地,像是有什麽東西即将離她而去似的,讓她内心感到極爲的不适與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