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停下,快停下來,那裏面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随意進出的,你速速離去,我們可以不理會你冒犯之罪。
不過你若是依然執意而爲,最終因爲你的冒失而至使它放出來的話,你即便是死上千萬次,也是不足于抵罪的,到那時,你可就是整個大陸的公敵了啊!”
眼看着林楓的身影就順勢而進去時,老者那焦急的喊叫聲,再一次于林楓的耳旁響起。
“是啊林楓當家,前輩之言的确非虛,還望你能聽取他的意見,三思而後行,莫要做出天怒人怨之事啊!”
這時,聞聲而來的冷月盟主,看着入口處林楓那道倔強而又孤傲的身影,也是忍不住地傳音道。
奈何在這一刻,林楓已是箭在弦上,容不得他不發啊!
“抱歉,林楓知道那些厲害,但是林楓也有着自己非進去不可的理由啊!對不起住了各位!”
咻
就在林楓那歉意地話語聲中,他的身影仍舊是去勢不斷地一頭向着入口紮了進去。
“什麽?不,不要啊,停下,快停下不啊!該死的小畜生,你這下是闖大禍了,完了,全完了,數千年的辛苦與努力,全都在這一刻付之東流了!
小畜生,你該死,真是該死啊,此生,老夫必殺你,如違此約定,讓老夫。。。”
老者的話語剛說到這裏,冷月盟主的聲音卻是先一步響起,一下子就打斷了他的有的話語:
“那個,前輩,請恕晚輩無禮了!按理來說,你們在離開那裏之前,應該會設置什麽封印或是屏障之類的吧?
怎麽看起來好像是林楓當家,他毫無費力的闖入進去了呢?這不應該啊!”
“小子唉,本座幫你就隻能幫到這個份上了,其他的就全看你了!隻是小混蛋啊,你一定要冷靜冷靜再冷靜,千萬不要做出那種天怒人憂之事出來呀。
否則,即便是閣主大人親至,恐怕也是不能從那幫老頑固手中将你解救下來!”冷月一臉擔憂地在心底長歎道。
“嗯?冷盟主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說我們這些老家夥是老爲中用呢,還是說守護不利呢?”
聽到冷月的話語,老者還未吱聲,在他聲後一道同樣是頂着一雙慘白眼球的的中年男子卻是先一步接聲道。
“呵呵,前輩您誤會冷月的意思?冷月是想說你們在離開入口前,應該設置一下封印或是阻攔他人進去的屏障之類的才是啊,不然的話,那不什麽人都可以進去了嗎?”冷月一臉苦笑道。
“媽蛋的,這都是些什麽事啊,老子這完全是在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啊?
哼哼,想想吧,老子的這番辛苦,不見得那個混球從裏面出來後會感激自己呀!”
“廢話,這麽簡單的事,老子怎麽會不懂呢?那裏的封印除了我們這些人之外,還有誰能輕易闖和進去呢?
咦,等等,不對!好像不是這樣的,封印?哈哈哈,老子真是太特麽的聰明了,多謝了冷盟主,改天老子請你喝酒!”
中年男子先是破口大罵了冷月一番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一臉激動地抱起冷月,狠狠地在他臉上親上一口後,手舞足蹈地就向着入口處跑了過去.
“你明白了?嗯?難道是?嘿嘿,老夫知道了!三千年了,終于将你等到了!
武法,武地,你們兩人留下,從此刻起,在我等從裏面出來前,莫要放過任何一個人進去。
否則,就拿着你們的項上人頭來向老夫解釋吧,其他人準備一下,随同老夫一起進去!”
看着中年男子興沖沖走遠的身影,白須老者先是怔一後,很快就醒悟了過來,迅速地向着身旁的衆人吩咐道。
言畢,衣袖輕揮間,老者的身影便是如同一道閃電般地,飛速沒入了入口消失不見影蹤。
“我去!老子真是日了狗了,特麽的竟然被那老東西給侵犯了?不行,那個小混球出來要是不給老子什麽好處補償一下,老子絕不答應!”
這時,看着眼前的危急被緩解下來,冷月方才想起了什麽,伸手重重地抹去臉上的口水後,臉色瞬間便是變得無比的幽怨起來.
“哼哧,哼哧,老子終地明白盟主大人爲什麽不給我們找個一夫人回來了?原來他好的是這一口啊!怎麽樣啊盟主大人,滋潤如何?”
冷月身後,一道比他還要強壯不少,更像是一座移動鐵塔般的巨漢,甕聲甕氣地嘀咕道。
哄哄哄
聽得此人的話語,一旁的衆人全都是忍不住地笑出聲來,就連那即将進入洞口裏面的數十道身影,也是忍不住地肩膀輕抖了一下。
“混賬東西,你說什麽?老子是你說的那種人嗎?該死的小混球,都是你的錯,等下若是你不給老子一個交待的話語,老子一定和你沒完,說不得就隻能将你拔光胖揍一頓了!”聽到巨漢那番調笑的話語,冷月咬牙切齒地冷哼道。
“那個,盟主,俺得提醒你一下,武君中期的黑鳳樓主,好像都被林楓當家的給陰死了啊,至于盟主你呢,也僅僅隻是武君前期而已,那是完全不夠看呀!
所以盟主,你可千萬不要沖動,不然就你這麽冒失的沖上去,沒将人家怎樣,卻是讓林楓當家将你狠揍一頓,那可就好玩了!”巨漢一臉凝重地實話實說道。
“我。。。我。。。。毛恒,你丫的不說話會死啊?怎麽老是他娘的那壺不開提那壺啊?
不過呢,本盟主是大人有大量,确是不會和你一般計較的,隻是本盟主好像很久都沒有和人一戰了,這手卻是癢癢得厲害啊,所以嘛。。。”
嘭嘭嘭
說話間,冷月便是輪起鐵拳,向着一臉愕然地毛恒狠砸了下去。
。。。。。。
嗤嗤嗤
林楓身體甫一進入洞口,一股濃郁的暴虐氣息,就已是瘋狂地湧卷了過來,讓他上前的腳步,禁不住地停頓了一下。
停下身來,林楓伸手輕輕一抓從他身旁吹過的腥風,絲絲殷紅地血迹一下子便是染紅了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