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三長老您指點迷津!”
向東并非是什麽庸人,經向紅遠這麽一點撥,瞬間便是反應了過來。
“指點迷津?呵呵,紅遠豈敢呐?向東少主你可是未來的向家之主呀。不過意見倒是有一個,不知道向東少主你願不願意聽?”向紅遠故作神秘道。
而在向紅遠說出這些話語時,他卻是不動聲色地向着林楓和金三多兩人做出了一個斬頭的動作。
“咦,這是?嘿嘿,看來向紅遠這老家夥還真不是一般的狠啊?不過也是,向紅遠他能夠成爲東域無冕之王向氏家族第三号人物,本身就是一個枭雄之才,正所謂無毒不丈夫,也不過如此吧?”
看着向紅遠的這番舉動,林楓心裏第一次對他有了一個重新的認知。
當然,向紅遠的這種表現對于林楓來說,卻是讓他長出了一口氣,
不怕你貪婪,也不怕你狠毒與驕橫,就怕你無所需求啊!
“三長老你旦說無妨,放心,向東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了就是!”向東這一次卻是沉思了片刻後方才應聲道。
但是在他的心裏,已是隐隐地生出了一抹防備之意,看向三長老的眼神中,也是多出了一絲莫明的東西出來。
“哈哈哈,好說。向東少主,其實你不用那般提防着本座,相信你看到這個東西後,一定就會明白本座的意思的!”
咻
說話間,向紅遠屈指一彈,一道流光刹那間便是沒入了向東的眉心之中。
跟着,一段讓向東感到驚舌不已的消息瞬間就在他的腦海裏呈現了出來。
“什。。。什麽?該死,向春華這狗東西隐藏還夠深的啊?三十年了,整整三十多年的時間與光陰啊!
一個武尊境界的超級強者,能夠隐忍這麽多年的時間,看來他這一次的圖謀很是不一般呀!”
看着玉簡中顯現出來的駭人消息,向東心中的那抹防備之意,悄悄然地就有了一絲地放松。同時,在他心中也是有了一番計較:
“那個,三長老,還是你說吧,你想讓向東怎麽個合作法?”
“呵呵,很簡單!戴罪立功呗,畢竟你無辜斬殺族人這件事遲早是要東窗事發的,
與其讓人發現後揪住問題不放,還不如早做行動!
當然,本座這樣做也是有目的,因爲本座想要向東少主你的一個承諾,那就是在你坐上家族之主這個位置後保紅遠一系百年的安穩。畢竟紅遠的事情你是知道的,那是後繼無人啊!”向紅遠一臉無奈的感歎道。
“嗯,三長老,向東可以理解你這是在投誠嗎?”話至于此,向東臉上漸漸的湧現出了一抹笑意。
“投誠?噢,不不不,事實恰恰相反,本座倒是認爲我們隻是在合作。本座替你前方開路,保你向東安然坐上家主的位置;而你向東少主卻是隻要護我一脈搏百年安穩,僅此而已!”向紅遠微笑着道。
“僅此而已?”向東不相信地試探道。
“當然!僅此而已!”向紅遠臉上笑意不變道。
“好,成交!具體我們該怎麽做?”
既然雙方都有所求,向東心中所殘留的那份防備之意,終于消失得無影無蹤。
“對了,這兩位是什麽人?能随意跟随在三長老你的身旁,他們應該不是什麽簡單之人吧?”
這一次,向東話語剛落,突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麽,便是将注意力放到了一旁隐藏了自己本來面貌的林楓與金三多二人身上。
“他們?呵呵,少主,相信你要是知道了他們二人的身份之後,你一定會大感興趣的。
但前提是少主你是否想讓我們向家踏出東域,不再成爲中洲黃家手中的一條狗!”向紅遠再一次賣起了關子。
“嗯?”
說者無意,聽者卻是非常的地意,突兀聽到向紅遠的這番說詞,向東的雙拳禁不住地便是緊攥在了一起。
曾幾何時,他向東也是堂堂的天之驕子啊,憑什麽讓他一出生起就成爲黃家的一條狗呢?若是有選擇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做人!
“三長老,他們到底是何身份?而且你又憑什麽肯定他們不會像黃家那幫雜碎一樣的貪婪無度?向東不想剛剛從狼窩跳出來,接着又外鑽進虎洞之中去。”向東沉默了片刻後方才再次出聲道。
“憑什麽?嘿嘿,向東少主,不知道憑俺三秃子堂堂天道院未來主人的身份可夠這個資格?”向東話語剛落,金三多的聲音便是适時響起道。
“天道院?你是隐宗之人?哼哼,笑話,就憑你一個沒落的隐宗而已,我們向家輕吹一口氣就能輕易滅了你們,你也有資格和我向東談合作?你真配嗎?”對于金三多的說詞,向東完全是嗤之以鼻。
“不配?哈哈哈,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向東少主,就恕我三秃子說句不好聽的,你們向家看起來是很強大,但是在我們隐宗面前,恐怕你們連蝼蟻都算不上。
不憑别的,就憑我們佛主和院長兩人,堂堂武帝境界的超級強者,滅你們向家就像是碾死了一隻螞蟻那般簡單,你們也有資格和我們隐宗叫闆底蘊?哼哼,說實話,你覺得你們向家真有這個資格嗎?”金三多怒極反笑道。
“什。。。什麽?武帝?而且還是兩名武帝強者?天,這怎麽可能?瘦死的駱駝終究還是比馬大啊,隐宗果然是做到了隐而不發啊!”
突兀聽到金三多爆出的勁爆消息,别說是一旁的向東和向紅遠兩人,就是連林楓也是禁不住地感到一陣震驚與愕然。
“現在呢?向東少主你還覺得自己是高人一等嗎?不知在你向東眼中,我隐宗又處于什麽樣的地位呢?
當然,倘若這些還是不夠的話,我們還可以繼續,我三秃子可以向你向東保證,一定讓你滿意就是。
不過真若到了那時,或許我們兩者之間就不是什麽合作關系了,你向東唯一能做的,那就是做我隐宗的一條狗,而且還是一條瘋狗!金三多霸氣淩然戲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