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上車之後,便是一頓自我介紹。除了陳俊,還有老成員八極拳王飛,曾經的龍組後勤張偉,接下來都是十六個新兵蛋子了。因爲隊長是武者的關系,四組的異能者成員們身體方面強化偏多。
雖是新兵蛋子,但這些人都是軍隊中挑選出來的,搏殺經驗都不欠缺,缺少的隻是對超能力世界的認知,現在他們還會用曾經的價值觀判斷事物,這對暗世界的人來是十分危險的。
陳默則是和他們相反,世界觀已經向暗世界靠攏了,但是沒有作戰經驗,不過都歸類爲菜鳥。
“我現在這裏明下,因爲世界劇變,超能力這種東西普及率開始上升,參謀團分析超能力已經瞞不住多久了,所以此次沒有人來替我們掩蓋了,我們要開始和當地的職能部門接觸了。”完以上之後,臨時隊長陳俊才開始述此次任務。
“任務地在杭臨,國安接到線報那裏有人在搞邪教,本來普通的邪教也用不到我們的,結果出乎意料的出現了超能力者,出現犧牲後才轉到我們這裏,還有部分槍械被奪走。”
道這裏陳俊看了下大家的臉色,果然聽到對手有搶,原本信心滿滿的狀态立馬耷拉下來了,沒辦法對于大家的實力,槍械殺傷力實在太大。
“看到你們這個狀态,我很有必要向你們普及下各個境界的具體實力了。化勁也就是我這個境界,可以輕易避開正面的普通槍械子彈。”話外之音便是放黑槍,還是得跪。等大家消化完這個信息後,才繼續道。
“王飛現在是暗勁巅峰,身體素質達到普通人的十倍,普通人拿槍着他腦袋都可以避開。穩定明勁的初段的實力後,身體素質在10左右,也就張偉的實力,這種情況就比較危險了,這也是你們配槍的原因。”一翻講解下來,讓大家認清了自己的定位。
“我們隊伍中還有異能者的存在,不過一級異能還隻能起到輔助作用,李彥的金屬化也隻能覆蓋部分身體,所以你們謹慎,這次主要是帶你們見見世面,熟悉下暗世界。”毫不留情的話語,不過見識過長官們翻山倒海之能的在座很是淡定,我們剛剛獲得能力,現在很正常不是麽?遲早有一天我會站在那種高度,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
由于路況原因,平時兩個時左右的車程現在愣是被車禍和糟糕的路況被拖了近五個時,原本預定下午達到,現在愣是拖到了6。衆人換上衣褲,綁完匕首,藏完槍支之後,開始憩。統一的迷彩服,統一的膠靴,即使閉眼休息都有一股旁人難以言語的氣勢。
到達國安駐地之後,看到一群氣勢不凡之人魚貫而出,一位穿着黑色西裝的年輕便熱情迎了上來“各位長官好,我是接待員胡,各位領導已經在餐廳久候了,請跟我來。”
“跟上吧。”臨時隊長陳俊皺眉道。
在胡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餐廳,此地隻有兩人,陳俊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倒不是陳俊喜歡排場之人,而是看到在場之人沒有大腹便便的屍位素餐之輩,原以爲是一群不作爲的領導,那麽看來情況真是不容樂觀。
看到領導也迎了上來,胡适時介紹,一位年逾四十的精煉之人道“這位是王局長”,又對着以爲身着警服年過三旬的健碩之人道“這位是武警的張大隊長。”
“你好,鄙人姓陳,叫我陳隊長就行。”陳俊伸出手,和來人一一握手後,自我介紹道。
“陳隊長,一路過來累了吧,我們邊喝邊聊吧,胡可以讓他們上菜了。”王局長邀陳俊落座後,和張隊長坐下道。
“王局,我想現在的情況你們也沒什麽心情喝酒吧,還是邊吃邊聊吧,本來我以爲今天任務就能完成,結果路上耽誤到現在…”陳俊阻止了喝酒的提議道。
“唉,陳隊長不瞞你,我們也很慚愧,本來以爲力所能及的任務,結果犧牲了幾位同志。”吐完苦水之後,轉回正題。
“這是一個自稱‘能神’的邪教,他們宣稱末日即将到來,世界将要毀滅,神選中了他們,被神明賜予神之力量,特來解救世人。”
“很俗套的騙術,不過應該很有市場。”陳俊适時的評一句。
“正如陳隊長所言,他們通過此種言論聚攏了一批人,但是據我們後來調查,開始時教衆的忠誠度不高,隻是後來不知道爲什麽教衆的忠誠地急劇提高,甚至出現了狂熱分子。”對于陳俊的插話王局長沒有在意,而是耐心講解。
“精神誘導,精神掌控總之是類似的異能,在戰鬥時碰到這個會很麻煩。”陳俊判斷,同時對局勢分析道。
“接下來就是狂熱教衆的傳教被我們發現了,于是我們謹慎跟蹤,找到老巢之後,我們出動了一個中隊武警,結果結果…”張隊長道這裏嗚咽到無法下去了。
“還是我來吧,武警中隊不滿編,即使省會也是如此,隻有不到八十人。而天變之後僅剩四十多人,全員出動後,人犧牲,5人重傷,5人輕傷,人叛變或者被控制,中隊長重傷,95式突擊步槍丢失三把,丢失6把。”道這裏氣氛已經沉重到能讓人感覺到壓抑了,在其他桌上埋頭扒飯的衆人,都不自覺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那麽戰果呢?”陳俊敲了敲桌子道。
“邪教首腦四人退入杭臨野生動物園。”張大隊長憤恨的錘了錘桌子。
“目标三男一女,一人能夠變身岩石巨人,一人是控獸,一人是精神控制,剩下的人就不清楚了。”王局長補充道,隻是疲憊的臉上布滿了羞愧之色。
“那麽現在你們監控着麽?”陳俊問出了他關心的問題。
“都有監控,有嘗試過突入動物園,未見對方人影便被動物們打出來了,幾人受傷後,便不再繼續,強行若代價太過巨大而且現在警力也是不夠,所以才求助龍組的。”
“那就忙煩你們再守一夜了,夜間突入動物園這種找死行爲我們就不去做了,飯後送我們到那附近吧。明天你們在外布控好幾個狙擊手就行,裏面的問題交給專業的來解決。”陳俊不客氣的吩咐道。
“裏面的人怎麽處置?”張大隊長關心道。
“殺人者,人恒殺之。”這是龍組對挑釁者的初始方式,打傷打殘都還有得商量,或者看你天賦不錯還能吸收到組織,不過觸碰了底線,那就沒辦法了。
“好,需要什麽我們必然配合。”興許是陳俊的回答,令張大隊長十分滿意,欣然允諾道。
“隻是到時候我們可能無法收手。”陳俊還是覺得這方面還是明比較好,現在第一次出任務就和當地機關鬧的不愉快總歸不好。
“我能理解。”完默默的掏了根煙,身體如無骨章魚般軟倒在椅子上,雙眼無神的看着天花闆,靜靜的抽着煙。後來胡解釋,張大隊長在天變之中失去了兒子,這次圍剿邪教,那被控制的兩個人中就有一個是他的侄子,因爲他在侄子的工作上出了力,所以侄子和他的關系也親。
好吧,挺複雜的關系,反正就是同時愛子的張大隊長有侄子當兒子看的想法。
一時間沉默下來的氣氛,隻剩下碗筷交擊的聲音。
一月二十一日,陰雲覆蓋着天空,潮濕的空氣在西北風的呼嘯下更顯陰冷。
早上六,各個隊員早已起來活動身體,擦拭槍支,做着準備工作,隻是看着外面陰沉的天色,雖然自己已經能做到夜能視物,但作爲臨時隊長要考慮到所有人,陳俊果斷道“今天天色不好,現在的視野能見度低,我們八再出發,現在休息。”
領導一句話,抵人十年功,陳俊的話語落下,原本緊張的氣氛轟然瓦解,畢竟還有兩個時,大家心情放松了很多。
八整,一群人養精蓄銳之後,在張大隊長等人的期盼中離開駐地,踏入了動物園的大門。
僅僅過了半個多月,這裏早已不複昔日繁華熱鬧的景象。現在破敗的圍牆,瘋漲的野草,散落栅欄,無不訴這這裏的破敗。
天變之後應該沒有哪個缺心眼的會來這裏打秋風,當然大吃省的例外(在人家眼裏一切皆可入餐),而且工作人員一般不會破壞公共設施,就算損壞也不可能把金屬大門破壞到扭曲不成形的狀态,這可不是普通人力可以辦到的。
事實已經很明顯了,動物園的部分動物暴動了,沖出了動物園,不用想了必然是部分動物在天變之後也被強化了,才有能力沖破以前的防護設施。
對于有多少動物沖出了動物園,動物們有沒有傷人,陳俊還真不在乎。唯一讓陳俊撓頭的是,動物園裏還剩多少動物,而這些動物面有多少是強化的,對于自己的安全陳俊全然不擔心,但這次是自己第一次帶隊,要是出現傷亡,回去不好交代啊。
懷着這樣的思緒,陳俊帶領成員們踏進了動物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