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棄戟之後果斷後撤,隻是右手平伸不變,瞬息之間憑空多了一把(本土世界的),對準金·布拉德雷就是扣動扳機,一頓猛射。
看到陳默的下一步動作,金·布拉德雷冷哼一聲,長戟在陳默巨力加持之下,速度過快,隻來得及出刀在戟架住飛戟,身體卻被巨力帶着蹬蹬蹬的後退,左手揮舞,将沙鷹的七顆子彈盡數接了下來。
沙鷹子彈威力是很等強勁,隻是一彈匣的子彈就把金·布拉德雷的左手打爛,手骨盡碎,唯有一絲血皮連在腕部,面對錐心之痛,金·布拉德雷卻是神色未動,看的陳默内心都有發毛,不得不感慨真是個狠人。
在兩人各施手段之際,格利德的尖爪也分别罩向了金·布拉德雷的頭部和胸口,隻是再飛戟的巨力帶動之下,隻能勉力側身避開。
格利德豈會放過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雙爪再度變向,擊中了避無可避的最強之眼和作肩之上,再飛起一腳,把退到高台邊緣的金·布拉德雷踹入了護城河之中。
“死了麽?”格利德似是自語。
“你覺得呢?”陳默反問道。
“哪有那麽容易啊,最多重傷,如果是地面倒有可能。”格利德收起懶散的神情。
“知道還問。”話間,陳默拿回方天畫戟。舞了個戟花扛回肩上。
“打擾一下,姚麟能不能幫個忙,我們這裏壓力有大,快不住了!”法爾曼少尉求援道。
“看吧,人家都求到你身上了,我還沒有金·布拉德雷那種躲子彈的能力,就不摻和了。你慢慢玩,我先走一步。”
陳默完,把方天畫戟恢複成負重戴于雙臂之上,便在附近的屍體中翻翻找找。
拿着新找到的三把匕首,陳默真氣盈灌雙腿,朝着中央司令部一個助跑,身體高高躍起後,掏出匕首插入牆壁,借力再上,然後反複二次,穩穩落在中央司令部高牆上後,朝下方揮了揮手便轉身離開。
“你對我有一飯一宿之恩,這個忙我就幫你吧。”眼見時間還足夠,格利德并不介意搭把手。
進入中央司令部後,這裏也不平靜,無論是中央軍和布裏格斯軍隊都拿着槍在突突突,對手從原本生死相向的對方變成了全身白色的不死軍團。
重新練成方天畫戟之後,随便逮過一個士兵,問清楚信息之後。提戟朝着大總統的辦公室走去,那裏有直通地下深處的通道。
對于猶如喪屍一樣的不死軍團,長戟揮舞,一切敢于猶如靠近陳默的不死軍團都被割稻草般利落的斬殺,踩着綠色血液(姑且算是血液吧)前行,一刻都不想浪費。
到時候的國土煉成陣發動,陳默可不想變成賢者之石的一部分,那種命運掌控在他人手上的感覺,可真的不怎麽樣。
當然路途之上可不僅僅是不死軍團,對于那些不怎麽友好的人,比如槍指陳默之人,可不會和他們客氣,輕則受傷,重則死亡,對于能威脅到自己生命的人,陳默可不會手軟。
由于路途之上不斷的清理不死軍團和敵我難辨的士兵,等陳默來到大總統辦公室時,密道之門已經打開,房間之中僅有兩個中央士兵留守,不等對方尋問,直接出手擊暈對方,方天畫戟收進星戒,全速直沖而下。
時間似乎有緊迫了啊,面對盤旋而下看不到盡頭的的階梯,陳默失去了耐心,直接來回跳躍,一層一層的下。
突然下方藍光閃爍,等到陳默趕到,發現時阿姆斯特朗兄妹等人,看到陳默到來,士兵們第一時間持槍警戒,亞曆克斯示意自己人之後,才放下槍。
沒有過多的廢話,陳默掃了一眼發現伊茲米夫婦隻剩席古·卡迪斯,便猜到剛才那是人造人強行召喚了四人柱,感受到時間真的是緊迫到了極的陳默,招呼一聲之後再度躍下。
到達地面之後,沒有再去尋找入口,直接煉金術發動,不斷的崩解地面,如隕石落地般來到了戰場之上。
看到鋼之豆丁兄弟在和塞利姆戰鬥,而張梅卻是不要命的對上了燒瓶人,哦不現在它至少已經成人大了,漆黑如墨的身軀之上長着一巨大獨眼,站在原地對張梅展開追殺。
陳默暗呼僥幸,總算是趕上了,國土煉金術還沒發動。
“呂奉先,去幫一下梅。”鋼之豆丁看到有生力軍加入,急忙道。
“好!”應和一聲,陳默急奔兩步,伸手接過被擊飛的梅,轉而橫挪數步,再一個跳躍,避開了燒瓶人射出的子彈。
“時間差不多了。”燒瓶人停止了戲耍幾人,分裂出四根觸·手,将鋼之豆丁兄弟,伊茲米·卡迪斯和羅伊·馬斯坦固定住。
“你們有想過這顆行星是以整個生命體嗎?不,與其是生命體不如是系統。你們人類個體的信息量根本無法與之相比的龐大宇宙信息的系統,打開這扇門,到底能獲得多大的力量,你們想過嗎?現在就使用各位人柱,打開這扇門。”燒瓶人突然化身瘋狂科學家,向衆人闡述自己的野望。
此時格利德突兀的出現在燒瓶人身後,燒瓶人的身體在硬化左手的狂暴攻擊下破碎開來,“中心是在那裏嗎?世界的中心是屬于我的,我将掌握整個世界。”
碎裂的燒瓶人化作液狀流散,沉寂下去,在格利德以爲自己成功之際突兀出聲,一切盡在掌控之中道“就知道你會來,吾兒格利德。因爲你是我所孕育的貪婪,我想要的東西,你也會想要。”
燒瓶人所化黑色液體快速流動,将五人柱再度固定于地面,自身則是凝形之後站在自己那張座位之前,“世界的中心就在這裏。”完便發動了準備多年的國土煉成陣。
紅光閃耀,五人柱的腹部突兀的出現一隻睜開的巨眼,如同孕婦懷着的孩子,此刻一隻隻如嬰兒右手的黑色束帶伸向五人中心的燒瓶人。